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最完整版
  •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最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支云
  • 更新:2025-06-09 16:02:00
  • 最新章节:第62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薛清茵贺钧廷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支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嘶。疼的。说明不是梦。没有错,她的的确确是穿越了。准确来说,是穿书了。书中的他生性冷淡,不近女色,最后走得壮烈,而她,穿成了书中最大的恋爱脑、女配!眼看着自己就要为了爱情舍生取义,嫁给心上人的敌人,她想,要嫁就嫁个大的。于是,出嫁后的第一天,她就伸手让他抱自己。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直到他们看到他真的将小丫头抱在怀里……众人:“完了,疯的不是她,而是王爷!”她表示,男人嘛,最吃撒娇这一套了。可后来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只吃她撒娇这一套……...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终于,到了一处花园。

芙蓉花团团包围之下,却是竖起了多个屏风。

屏风后都坐了人,但看不清人的长相。

薛清茵直觉得这排场不大对劲,但这会儿后退也来不及了。

只见总管躬身朝主位上的人遥遥一拜道:“贵人,薛姑娘带来了。”

称“贵人”,却不称“国公”,说明坐在那里的人不是赵国公。

可什么样的人才能坐在主位,替赵国公行问询之责,还能被称作“贵人”呢?

薛清茵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皇帝?

可这事儿说大也不大,何至于惊动皇帝?

除非……赵国公一怒之下,将婉贵妃拉下水了,最后金雀公主也搅合进了局。

薛清茵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这么快过!

但转得快也没用啊……

她心一沉,只觉得今日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会变得相当重要……

这样一来,很容易得罪贵人,很容易把自己坑进去受死。

天杀的贺松宁!

这都是你造的孽啊!

薛清茵咬了下唇,按住脑中纷繁的念头,躬身学着总管的模样,朝主位上的人行了礼:“见过贵人。”

主位上的人低低出声,声音低沉有力:“去将小公爷过来。”

“是。”有人应声。

“薛姑娘怎么带了这么多人?”一道女声温温柔柔地插了进来。

是婉贵妃!

这句话不会又是在给她挖坑吧?

果不其然——

婉贵妃淡淡道:“是怕见国公爷吗?”

这就是在指她心虚了!

薛清茵抬起眼,满面少女的天真娇憨之色:“我在家中受宠,出行总是要多带几个人的。”

主位上的人出声道:“此事倒有几分耳闻,都说薛侍郎纵容女儿,纵容得厉害。”

薛清茵眨眨眼,一点也不觉羞愧,反而露出了理直气壮的娇蛮。

“您有所不知……”又一道声音加入进来,却是金雀公主的声音。

金雀公主道:“这薛家姑娘自幼体弱,身边若是不多跟几个人,路上旧疾犯了,只怕救治不及。”

婉贵妃不冷不热:“难怪了。正因为父母宠爱,这才养出了个胆大包天的性子。”

薛清茵皱眉。

好嘛。

你这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直接把炮口对准我是吧?

就在气氛逐渐显露出锋芒来的时候。

赵煦风被带来了。

带他来的小太监,脸上还被揍了一拳。

“坏人!坏人!”赵煦风狠狠咬牙。

但就在他转向薛清茵的时候,双眼登时一亮,迈着大步就朝薛清茵冲了过来。

婉贵妃见状差点笑出声。

同时只听得哗一声。

什么东西被碰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阿风!”老国公高喝一声。

状况一团乱。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赵煦风在薛清茵跟前顿住脚步,嗓门儿高高的,喊了声:“阿娘!”

薛清茵:。

就当着人赵国公的面啊!

怎么讲呢?

就是那一瞬间的气氛,尴尬地凝固住了。

所有人齐齐回头震惊地盯住了赵国公。

薛清茵面如死灰。

啊,我对不起国公爷!

薛清茵被赵国公府请走的事,也传到了薛清荷的院子里。

“说是来请薛姑娘的,也不说是大姑娘还是二姑娘。”秋心埋怨道。

虽然她心中也清楚,二姑娘很少出府去,也不可能结识赵国公府上的人。

但她心下就是觉得不公!

都不差人来问一下吗?

薛清荷翻开书,点了香。

她已有两日看不进去书了,听见秋心的声音,便忍不住道:“你以为去赵国公府上是什么好事吗?”

秋心一愣:“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但薛清茵这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贺松宁野心勃勃,当然自认不比旁人差。
“比我厉害的多了。”贺松宁嘴上道。
虚不虚伪啊。
薛清茵在心头啧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诗会上。
贺松宁步子一顿:“……宣王?他怎么也来了?”
宣王。
这人在书中前期对他的着墨并不多。
只说他常年在外征战,手握重兵,冷酷残忍,性情怪异,朝臣畏惧他,京中贵女们倾慕他。
这时候贺松宁最大的敌人还只是魏王。
因为宣王并不争权。
不过到后面的剧情,突然揭露他并非老皇帝的亲生儿子,这人反倒开始争夺皇位,成为了最大的反派。
薛清茵就看到这里,后面还没看完。
薛清茵不由好奇地掀起了轿帘。
“哪个是宣王?”她问。
“那个。”贺松宁指了指。
薛清茵望去。
男子身形高大,着玄青色袍服,头戴琥珀垂冠,腰间悬挂一柄长剑。气势凌厉不可犯。
他被拥簇在众人之间,周围人皆向他俯首,轻易不敢抬头。
宣王似有所觉,骤然回首。
薛清茵的呼吸窒了窒,一股寒意骤然爬上背脊,整个人更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宣王……长得很好看。
他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垂首时,勾长的眉眼不似贺松宁那般邪魅,反倒有股浓烈的煞气。
薛清茵都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便匆匆滑走了目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黑金色的蹀躞带轻轻一系,更衬腰窄肩宽。
那一瞬间,薛清茵莫名觉得,那袍服之下挺拔的腰身该是极为有力的……咳咳。"


薛清茵不再看他,侧过头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肩。


上面果然已经留下了指痕。

白皙的皮肤和红痕挨在一处,格外扎眼。等过上一会儿,红痕没准儿还会变青变紫。

这要是掐我脖子我就完了啊。

薛清茵暗暗在心底骂了两句脏话。

狗日的贺松宁!

“大夫去看了……”贺松宁重新开口,他注意到薛清茵的动作,便跟着看了一眼她的肩头。

刺目的颜色映入眼帘,贺松宁的眼皮一跳,本能地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方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这样一看,薛清茵倒是都显得可怜起来了。

“哦,那大夫怎么说?”

“……”

薛清茵骤然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没去薛清荷那里?哦,你直接来找我发脾气了?”

薛清茵语气凉凉,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但贺松宁无从反驳。

“她要是死了,你再来掐死我也不迟。大哥。”最后两个字,她重重地咬了一下字。

贺松宁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抬起手按在了薛清茵的肩头。

他的手指冰凉,冻得她一激灵,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贺松宁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中带着警惕之色。

往日的亲近与仰慕,在此刻似乎化为了乌有。

这是过去的贺松宁一直乐于见到的一幕。

但今日真正得见了,不知为何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高兴。

“我让丫鬟拿药进来。”贺松宁道。

薛清茵:“不用了,你去找薛清荷去吧。”

贺松宁这会儿冷静之后,自然就没那么急切了。他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薛清茵疑惑地看了看他:“大哥怎么不去?是怕自己一会儿失手掐死大夫吗?”

贺松宁嘴角抽搐了下。

这话可就阴阳怪气得太明显了。

偏偏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澄澈天真得很。

贺松宁走回去打开门,对外头吩咐道:“取些化瘀的药膏来。”

丫鬟哆哆嗦嗦地道:“药膏放在里头呢。”

贺松宁皱了下眉,到底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

丫鬟埋着头,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问,直冲向另一头的朱漆柜子。

拉开抽屉后,丫鬟从里头找到了个小瓷罐。

“姑娘……哪里伤着了?”丫鬟问。

贺松宁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小瓷罐。

盖子打开后,清晰可见里面的膏体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平日里薛清茵就经常受伤吗?

那方才也怪不得他力气大了。

贺松宁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见那丫鬟惊呼一声:“这是哪里撞的?怎么这样严重?”

贺松宁的念头戛然而止。

……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

这时候薛清茵吐出一个字:“狗。”

贺松宁:“……”

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

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清茵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

不会是大公子……

丫鬟背脊一凉,也不敢回头去看,也不敢想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就又闹起来了呢?

丫鬟吸了口气,收起药膏,低声道:“我给大公子煮壶茶来?”

薛清茵以为他会说不用了。

谁知道贺松宁应了声:“嗯。”

怎么?还不走?

薛清茵暗自撇嘴,自个儿擦了擦手,捏着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喂,权当没贺松宁这个人。

贺松宁一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该说她现在心胸比过去宽阔了?

但这宽阔得也不是地方。

“你今日怎么身体不适了?”贺松宁坐下来问。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