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方安27岁了,现在竟然分不清红黄蓝黑了,他举着蓝色的袜子跟我说:阿姨,红色的袜子我穿起来肯定很帅。叫我阿姨?我真想给他一脚飞踹,但碍于他父母在旁边。
我摇着头对符方安的爸爸说:叔叔,带他去国外吧,他病情又严重了。
符方安爸爸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怎么能不叹气呢,连家里的小狗训练几次,也能踩着小按钮回答:red!yellow!
我知道这是刻板训练的结果,因为狗是色盲。
符方安的爸爸并不是舍不得钱给他看病,只是国内大江南北都跑遍了,中医西医也试了个遍,也得毫无作用,最近听说美国那边研究出来可以治他的病的方案,但是风险极高,符方安父亲也还在纠结。符方安的母亲妈妈在一旁,叹息声比爸爸还重。我知道这下完了,符方安这辈子都得是个智障了。
符方安当初追我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是个智障。反而是个帅气多金的……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