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肚子上那两条蜈蚣一样又粗又长的刀疤,真是讽刺。
而最角落,有一个表格,标题叫‘朵朵的备用器官库’。
里面有十几个人名,被标了序号和备注。
“1号,愿意以100万报酬捐献器官,年纪有点大,暂时给朵朵备用。”
“2号,愿意以200万报酬捐献器官,挺贪心的,肾脏健康状况不错,可惜是个男的,不想让别的男人的器官在朵朵身体里,暂时备用。”
不出所料,我也看见了我的名字。
“林鸢,性别合适,年龄合适,肾脏匹配度极高,朵朵用了一个感觉很不错,可以拿走第二个了,索要报酬:无,经济实惠。”
我看着这荒唐无比的备注,心里满满都是悲凉。
做了段清野这么多年的妻子,原来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经济实惠’的器官容器罢了。
将这张表格和离婚协议一起打印出来放好,
我在沙发上枯坐到天亮。
第二天,段清野以为是我起的早,没有怀疑。
由于我戴着人工肾脏的原因,只能吃软烂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