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我,又看了眼墨云川,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是为娘多心了。”
“不过,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母亲的目光所到之处,坐着温庭筠和汉思朝。
我将两人的病因和我的猜测同母亲娓娓道来。
母亲沉思了许久,看向墨云川。
“王爷,可否屏退片刻,容我和君兮聊聊?”
墨云川看了母亲一眼,将手中的山楂片放进我嘴里。
“好。”
墨云川走后,我看向身旁的母亲,莞尔一笑。
“娘,怎么了?表情如此严肃?”
母亲盯着汉思朝和温庭筠,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娘在宫中听过这种秘法。”
“此乃苗疆神术中的一种,前朝汉尘皇帝为留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血脉,用此法将自己六岁半的儿子变得痴傻,疯疯癫癫,直到弱冠之年,这名孩子被苗疆巫师寻到,才解除秘术,恢复正常。”
我皱起眉头,“那如何确认,他们中的是这种秘法?”
母亲开口:“他们的后腰处,会有一个半月牙胎记。”
我正欲开口喊来玲珑,却被母亲制止。
她严肃地望着我,继续问。
“他们这样多久了?”
我思索片刻,“快到一年了。”
母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种秘法,在幼儿时期下在孩童体内,可终生不取。”
“可若是下在成年男子体内,最多一年,便会血崩而死。”
我心头一紧,握紧拳头。
若他们中的当真是此秘法,这白芷还真是,心肠歹毒!
我看向母亲,发现她一直紧盯我的肚子。
我心里头发毛,开口问道:“母亲?”
母亲抬眼,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对我说:“君兮,此法只有一种解法,便是用刚出生婴幼儿的胎盘引诱蛊虫,将它引出体内。”
“胎盘的主人还必须同宿主的相处时间超过半年。”
“君兮,若他们当真中的是此等秘术,你便是解救他们的唯一人选。”
“可女子的胎盘,是万万不能让他人看见的,此为不详!”
“王爷怕是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妻子,用胎盘去救治其余男子的,所以君兮,
此事,你需要烂在肚子里!”
母亲的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摸着肚子,久久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