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带一名家属,费用全包。
问我愿不愿意去。
我笑着回应他,当然愿意。
不仅仅是去国外散心,我更想在别处提升发展自己。
在和沈毅要离开的前一周,我难得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路过了周严庭的公司,从外头看竟然感觉破败了很多。
我想应该是系统起作用了。
周严庭的财路在走下坡路。
我想,十年前他最穷的时候,我陪着他一路走来。
有钱了,身边的人多了,会经常忘记来时路,也会忘了最开始不离不弃的人。
我不心疼他,我只心疼当时吃了那么多苦的自己,心疼那个舍弃了很多仍愿意陪他吃泡面的自己。
我叹息,想到周严庭和宋婉婉,以为宋婉婉和周严庭会很快结婚。
没想到我正想转头走时,宋婉婉被周严庭拉着踉跄的往公司外拽。
周严庭胡子拉碴,好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
“你走,你不要再来公司。
你再来悦悦会生气的。”
宋婉婉不顾自己的衣摆被拽的起了褶皱,不甘心说:“可你们已经离婚了啊,你不是为我离婚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
周严庭痛苦的捂住脑袋:“自从她走后我才明白我生活里不能没有她。
我已经习惯了她在我身边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