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干净了,就是有一点小小的损伤,不过你不是准备了好几件吗?”
他显然这时候也有点底气不足起来,声音都小了不少。
昨天他的母亲就已经发了照片给我,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穿的,不仅腰部开了线,连原本的裙尾都变得坑坑洼洼。
婚纱损坏成这样,自然是穿不了了,而我原本的设计师最近出国了,临时也赶不回来修补。
顾清河这才意识到了严重性,大概是被他父母训斥了几句,这次来的时候老实了很多。
我做事谨慎,总会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测,而如今,却是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我不想穿别的,我就想穿这件。”
我果断的扯下了水上的最后一块浮木,面无表情的摧毁了他的希望。
“别的不是也很好看?”
顾清河还想挣扎,而我还是气定神闲的睁眼说瞎话。
“借别人了,我要让我的伴娘也凑一个婚纱团陪我。”
大概是意识到了我坚定的态度,顾清河哑然,他握了握拳,就这么走了。
当天晚上,他又在群里艾特全体,只说婚礼延期。
他大概还想弥补,又在网上发文寻找一位能补婚纱的设计师,只不过没人理他。
就在我这几天都嘻嘻哈哈的和朋友们在小群里嘲笑顾清河那天的样子时,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请问是许茵茵女士吗?
您在我们这定做的手捧花被您的先生取走了,祝你们新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