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上下都可以搜,难不成就你的院子搜不得?旁人怎没有那么多话要说。”
“搜不搜得,你们不是都搜了吗?旁人不说那是因为他们蠢,他们能忍下这口气,我可不能。”
四目相对,姜氏的太阳穴突突跳起。
话落,季怀夕伸出双手解下身上的外袍。
“对了”
“二妹妹,母亲没有别的意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望你不要同母亲生气。”
徐婉柔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看姜氏,又看看季怀夕。
“我不接受你的认错,回去吧。”
徐婉柔:??????
她错了?
她有什么错?
她怎么会有错?
季怀夕是不是有病?
姜氏气得甩袖离开,徐婉柔跟在姜氏身后,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怀夕一眼。
杜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打量季怀夕的神情,她和梁婆子方才在门口都听到了,她们也为着二小姐难受,但是她们只是做下人的,又能怎样?
“二小姐,奴婢给你讲故事吧?奴婢之前在厨房烧火的时候,每日都能听到采买婆子说府外的新鲜事。”
季怀夕看着杜鹃,原来之前在厨房烧火,怪不得那日的巴掌格外的重,想来这把子力气就是搬柴火练就的。
“夜深了,还听什么故事,你和嬷嬷都下去歇着吧。”
“要不奴婢在外间睡,陪着二小姐。”
“可别,你睡觉打呼噜,我不习惯。”
杜鹃嘴角抽了抽,二小姐怎么知道她睡觉打呼噜?莫非二小姐有算命的本领?
季怀夕憋着笑,偶尔逗逗小丫鬟,也挺有趣。
“别折磨我了,你打呼噜太大声,院子里都能听到。”
杜鹃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神情有些尴尬。
“那奴婢下次小声点,尽量不打扰二小姐休息。”
杜鹃退出去的时候,眉头还皱着,今晚她要问问嬷嬷。
门被关上,四周静悄悄的,季怀夕走到美人榻旁边,视线落在美人榻的一只脚下,那块地砖是空心的,这还是她进府的第二日发现的。
季怀夕本就知道徐婉柔没安好心,自然要谨慎一点,从兰花苑回来后,她只在屋中转了一圈,便看出问题所在。
角落的青玉荷花式样盆景被人动过,亏得姜氏不在意她,所以一直没给梨花苑添补丫鬟,杜鹃忙不过来,且她又不在意这些,那里已经落了一层灰。
徐婉柔派过来的人许是太紧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伸手一摸,果不其然,一根簪子,两个玉镯,皆用丝帕包着。
不用想都知道徐婉柔的计划是什么,栽赃陷害,徐婉柔倒是豁得出去,居然用御赐之物坑她。
既然是徐婉柔送过来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蚂蚁肉也是肉,也能塞牙,回头让四师兄带出去卖了,保准上头的人查不到。
接下来,她倒要看看徐婉柔如何应对丞相的怒火,府中都翻遍了,过错只能在她自己身上。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