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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牢记于心,每一道题都悟透。
好在李耀祖是个宝,耀祖妈亲自伺候着,根本不舍得让别人碰。
我也因此有更多的学习时间。
三年后,我保送到姐姐的初中,姐姐保送到市重点高中。
耀祖爸其实不想让姐姐继续读下去。
巧的是,正好这一年,村里和耀祖爸最合不来的那一户人家,女儿是大学生,找的对象条件很好。
耀祖爸看着眼红极了。
“我大女儿可是保送的市六中,小女儿也保送的县三中,将来肯定都比你女儿嫁得好。”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没叫我们赔钱货,因为我们的商业价值。
没错,商业价值。
我们在耀祖爸妈眼中,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可偏偏,价值越高,才越有可能逃离这里。
姐姐的高考成绩,创下这个小县城有史以来最高的记录。
我从衣柜里翻找出最干净的衣服穿上。
摸进耀祖妈房间,小心翼翼翻出户口本,拉着姐姐从村里赶到县城。
我早就知道姐姐想改名了。
我们的名字,就像枷锁,像残次品的烙印般,刻在我们身上。
时刻提醒着我们:“你的出生从不受期待。”
改名申请交上去时,姐姐的眼中盈满光彩,那是对未来的憧憬。
姐姐高考得到的奖金,都打到她自己办的银行卡里,她本可以带着这笔钱离开耀祖家。
但她没有。
因为耀祖爸打算将我嫁给隔壁村的鳏夫。
她答应耀祖爸,只要让我继续上学,她每年都会赚十万回来,鳏夫给的那点彩礼钱不算什么。
怎么不算,三十万,对于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来说,足以压垮她。
没过几天,姐姐便背着包,外出务工。
我多希望姐姐的未来里没有我这个拖油瓶。
我恨,恨我无能,恨我弱小,恨我是个累赘。
我翻着姐
《过年回耀祖家,耀祖爸要我改名后续》精彩片段
都牢记于心,每一道题都悟透。
好在李耀祖是个宝,耀祖妈亲自伺候着,根本不舍得让别人碰。
我也因此有更多的学习时间。
三年后,我保送到姐姐的初中,姐姐保送到市重点高中。
耀祖爸其实不想让姐姐继续读下去。
巧的是,正好这一年,村里和耀祖爸最合不来的那一户人家,女儿是大学生,找的对象条件很好。
耀祖爸看着眼红极了。
“我大女儿可是保送的市六中,小女儿也保送的县三中,将来肯定都比你女儿嫁得好。”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没叫我们赔钱货,因为我们的商业价值。
没错,商业价值。
我们在耀祖爸妈眼中,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可偏偏,价值越高,才越有可能逃离这里。
姐姐的高考成绩,创下这个小县城有史以来最高的记录。
我从衣柜里翻找出最干净的衣服穿上。
摸进耀祖妈房间,小心翼翼翻出户口本,拉着姐姐从村里赶到县城。
我早就知道姐姐想改名了。
我们的名字,就像枷锁,像残次品的烙印般,刻在我们身上。
时刻提醒着我们:“你的出生从不受期待。”
改名申请交上去时,姐姐的眼中盈满光彩,那是对未来的憧憬。
姐姐高考得到的奖金,都打到她自己办的银行卡里,她本可以带着这笔钱离开耀祖家。
但她没有。
因为耀祖爸打算将我嫁给隔壁村的鳏夫。
她答应耀祖爸,只要让我继续上学,她每年都会赚十万回来,鳏夫给的那点彩礼钱不算什么。
怎么不算,三十万,对于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来说,足以压垮她。
没过几天,姐姐便背着包,外出务工。
我多希望姐姐的未来里没有我这个拖油瓶。
我恨,恨我无能,恨我弱小,恨我是个累赘。
我翻着姐族群里连发99+条语音,控诉我和姐姐的不孝行为。
见识过我发疯的亲戚沉默不语,只有几个不明事态的还在附和。
确实丧尽天良,耀祖可是李家的独苗苗,盼儿和招弟必须管。
天哪,真是活久见,这都21世纪了,还有人不养父母的。
我早就跟你俩说了,这女儿啊,就不能读书,你们不听,现在好了,养出两个孽种了吧。
有弟弟还不好嘛,我做梦都想有个弟弟。
就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这个微信专用来应付耀祖爸妈,并不会影响到我现在的生活和工作。
我一一点进联系人页面,给他们发去好友申请。
就你最善良,李耀祖送给你当儿子。
以后你打钱给他们用,给你养,不用谢。
变异人是吧,舌头这么长。
哟,没看出来你还有扶弟的爱好呢,李耀祖送给你扶。
你好有钱哦,那你把耀祖爸妈一起养了呗。
等了半小时,只有两个辈分大点的通过。
我直接一个语音通话甩过去。
凭借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和响亮的嗓门,超强的肺活量,灵帧起手,一顿输出,再直接挂断。
群里也发起通话,敢接的通通骂过去。
最后附上一句:“我最喜欢磨刀了,要切磋切磋技术吗?”
这个家族群,我是群主,直接把这几人踢出群聊。
15
这场骂战之后,耀祖爸妈消停不少。
本以为事情到这,算是告一段落。
没成想,几个月后,我和姐姐收到X市法院传票。
耀祖爸妈在调解阶段胡搅蛮缠,执意将我们告上法庭。
搞不懂他们哪来的信心,能在法庭上,提出要我和姐姐给李耀祖买房买车的诉求。
“这俩赔钱货是我生养的,就该把工资全打给我。”
“>“你也改,改成赵盼弟,你以后就叫赵盼弟!”
我走到他们跟前,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小羸弱的小女孩了。
结实的手臂肌肉,蕴藏着我的力量。
我左手紧紧握住耀祖妈的手臂,右手用力捏着耀祖爸的手腕,将二人往门外扯。
姐姐在后面,帮我推着二人。
“现在就去改,改不好别回来。”
耀祖爸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发力往我脸上甩。
我下意识一个侧身。
“啪”的一声,耀祖爸这一巴掌落在耀祖妈的脸上。
下手真狠啊。
耀祖妈蜡黄的侧脸,瞬时肿起巴掌印,嘴角都渗出血丝来。
我立马松开手,拉着姐姐往外撤。
“李志远,你打我干什么。”
“谁让你傻站在那。”
两人推搡起来,我和姐姐趁势往外跑。
关上车门,扭转车钥匙,发动机嗡嗡作响。
在我踩下油门的前一瞬,耀祖妈冲到车头前。
耀祖妈张开双臂拦在车前,耀祖爸疯狂拍打着车窗。
两人嘴里都在骂骂咧咧。
“赔钱货开门,不改名字别想走。”
“乡亲们都来看看啊,不孝女要撞死亲妈了。”
“我跟耀祖他爸,起早摸黑,供这俩赔钱货读书,她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两个白眼狼儿。”
耀祖爸妈的咒骂穿透车窗,传入我耳中。
我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用力到骨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着。
脑中闪过许多画面。
9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整个家里只有姐姐对我好。
姐姐只比我大三岁,可我却是姐姐带大的。
在我之前,其实还有很多姐姐,只是都没能出生。
直到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耀祖妈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于是定要给耀祖。
姐夫很生气,但还是决定咬咬牙,把八十八万打给耀祖爸。
倒是把姐姐气得不行,拉着姐夫做了好几天思想教育。
但这事也给姐姐敲响了警钟。
S市早在前几年,为了方便在本市务工的外地人员登记,已经不用提供户口本原件,也能拿到结婚证。
所以耀祖爸妈就是扣着户口本不放,姐姐也能和姐夫登记结婚。
只是要想单独开户,主要是想让我单独开户,就还需要原户口本原件。
那年我正好大学毕业,在姐姐生活的S市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姐姐知道我不想结。
她和姐夫商量过后,把她名下一处房产先转给我,这样我就拥有独立住房。
又骗耀祖爸妈,说姐夫在筹钱,这八十八万彩礼肯定出的起。
然后以我工作需要落户为由,劝耀祖爸妈把户口本原件给我。
耀祖爸妈当然不同意。
大女儿留在那么远的S市,小女儿也要待在S市,那谁伺候他俩。
姐姐使出杀招,说我待在S市,将来才能拿到更高的彩礼钱。
姐夫也说了,要是姐姐能有个在S市工作的妹妹互相照应,彩礼钱提到一百万。
耀祖爸妈可精,姐姐先给他们打去十万。
还答应让他们亲自来S市盯着,他们才松口。
这前前后后花了姐姐姐夫至少三十多万。
如果没有姐姐和姐夫的帮助,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恐怕还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无法单独落户。
当我拿到那本崭新的,薄薄的户口本,看见我的名字出现在户主一栏,抱着姐姐偷偷落泪时。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电视里演的那些,原生家庭和我差不多的女生。
她们都那么的想要一套房子,一个婚姻关系。
4
除夕这天,直到傍晚,我和姐姐才开着车回村里。
耀祖妈听到声音,提着锅
姐姐还在那里等我,这三年,她并不比我好过,我不能再让她操心了。
耀祖妈没能在火车站找到我,我顺利抵达S市。
大学四年,我的课余时间被兼职占满。
赚来的钱,勉强交上学费,养活自己。
姐姐终于不用那么累了,她的脸色逐渐红润。
可我们心中的弦时刻紧绷着,我们每年还得给耀祖爸妈打钱。
因为害怕,害怕他们找到这里来,打破我们如今来之不易的安宁。
也因为,那本薄薄的户口本。
直到在S市落户,我们总算脱离了那个噩梦。
12
往事种种,在我脑海中闪过。
记忆里那两张难以甩掉,令人憎恶的面孔,与眼前的重合。
我的双眼布满血丝,下定决心,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臆想中的那一幕并未发生。
车身剧烈晃动着,随后熄火。
是姐姐,她拉着手刹。
手指的热度隔着纸巾传来,姐姐擦掉我额上的汗。
“我们朝云,是很善良的孩子。”
姐姐温柔的安抚,让我冷静下来。
我扫一眼车外的情况。
村子里的人都来看热闹,围在路两旁。
“乡亲们都来评评理啊,这俩赔钱货翅膀硬了,逼我和耀祖他爸改名字。”
有不嫌事大的,使劲儿在旁边拱火,手指着我和姐姐大骂,听得我火大。
用力打开车门,直接把挡在门口的耀祖爸撞倒。
我嘲讽道:“呦,李招儿,身体挺好啊倒头就睡。”
耀祖妈赶紧跑来扶起他,两人骂骂咧咧推搡我。
我站在原地,抬手抵挡,轻松将两人制住后,冲着四周的人怒吼。
“这么爱管闲事,来,都滚过来。”
“怎么都站着不动,不是喜欢看热闹嘛,滚过来。”
无人回应。
我扔开耀祖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