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万钧不会真的酒精过敏吧?咱们这样他不会死吧?”
迷糊间我听到萧逸的声音:“路万钧是为了让倾情心疼才说的,前些天我还见他喝酒呢。”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逐渐失去了清醒。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洗完胃了。
我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要出院。
回家的路上,到处都是萧逸得奖和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消息。
“听说萧逸的未婚妻就是他背后的女人,这五年来一直默默支持他,这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我苦笑一声。
范倾情确实很支持萧逸的工作。
当年她为了让萧逸获得最佳新人奖。
不惜捏造自己轻生的假消息,威胁我退出新人奖的评选。
范倾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爱人。
为了更好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