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鲤鱼看了许久。

“都过去了。”

“慕屿白，你知道吗？京城的河流是没有鱼的。”

他点点头，附和我。

“京城河道比较特殊，打理起来太麻烦，清水河便于清洁。”

我语气温和，站在黄昏下，笑着同他说。

“所以慕屿白，我不想同你回去。”

他面色微变。

“我在这儿，会是一条无拘无束的小鲤鱼。”

“原先我觉得京城的日子很好，是因为那里有你，如今的京城已经不值得我留恋了。”

慕屿白声音急迫起来：

“言言，你还有我，你回将军府，我养你一辈子。”

“那温漫月呢？她是公主，你让她如何自处？”

慕屿白神情恳切，双眼猩红，整个人都跟着激动起来。

“我爱的人是你，娶她只是权衡之计，我可以将她养在院子里，只要有人照顾她，我们可以常常去看她，给她带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