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他待我,是极好的。
他会在出征归来时,给我带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儿。
会在太学休沐后,排两个时辰的队给我买珍馐阁新出炉的糕点。
只要有空,他就会带我出门玩耍。
用他的话讲就是,“女娘在没成亲前就该好好玩,日后成亲了可就不自由了。”
他这般好,给了我一个家,又将我捧成全长安声名远扬的才女。
情不知所起。
令我一往而深。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
在我及笄那日,他带我上街逛诗会。
人群拥挤,我被迫松开了他的手。
待我寻到他时,他正站在桥中央与一女子放灯。
灯火阑珊处,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我急红了眼,上前拉开他的手,砸碎了那两只纸糊的花灯。
往日里潜藏心底的爱意,于灯火阑珊处宣之于口:
“慕屿白,我不止把你当哥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