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
她走出电梯,再分外猖獗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大姐,这世道就是这样。
“没本事的人,还是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吧。
“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蠢?”
她说完,扬长而去。
我朝自己家的单元楼走。
沿路小区的住户,纷纷幸灾乐祸看热闹:
“你说她这一看就无权无势的。
“得罪谁不好,偏偏招惹赵家做什么?”
“这次一人一狗怕是都凶多吉少了,真是找死。”
“可不是,听说物业也打算驱赶她了……”
我难以相信我所听到的话。
法治社会,早就呼吁人人平等。
怎么可能还会有,靠着权势就能压死人的黑恶势力?
心里那股不甘的怒火,越是被压制,越是开始越燃越烈。
我回到家,打开门,家里的电被断了。
地暖也没了,屋子里冷冰冰的。
平安刚被我带回来,医生说无能为力了,不如在家里度过最后几天。
昏暗的客厅里,它蜷缩在角落,正瑟瑟发抖。
玄关门上,物业贴了张条子:
“业主反映你的狗严重扰民。
“现在只是断电,再不把狗扔出去,水跟天然气全部会断掉。”
8
赵乐妈妈从后面走过来,打开隔壁的玄关门。
再撇了眼站在玄关处的我,和室内一片漆黑的我家。
女人“噗嗤”笑了一声,显然意料之中。
我的平安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有动。
可能是疼得太厉害,没注意到我回家。
也可能,是没力气再奔向我了,它快要站不起来了。
可哪怕又疼又冷到了这种地步,它也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
因为业主不喜欢它。
习惯了白天出门上蹿下跳的它,硬生生改成了晚上偷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