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八零渣前夫,痞野糙汉诱我生崽全文
  • 踹掉八零渣前夫,痞野糙汉诱我生崽全文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甚尔尔
  • 更新:2025-01-23 17:45: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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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桥乡的人谁不知道宋陈氏为人尖酸又刻薄,还特别势利,看见当官的,有钱的,就满脸堆笑。
看见没钱的,鼻孔能仰上天。
可怜她家的大媳妇,因为只生了一个女儿,不但被宋陈氏当牛马使唤,还被非打即骂。
宋老太太蹦着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的骂:“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再说一句!”
对方露出害怕的神色,缩起人群里,不敢吱声了。
其他人也胆怯地闭了嘴。
无他,只因为宋陈氏实在不好惹,谁要是敢惹她,她就敢跑到对方家门去屙屎,似乎不顾忌自己高龄六十,是个长辈。
这样的人,谁惹得起。
宋老太太得意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开始喷:“你们大家来评评理,小谢可是咱们十乡八村有名的大学生,我们家的这个贱丫头,不但拒绝了谢家的提亲,还把人扔进了臭水沟,你们说我打她有没有错。”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不同意提亲也没事啊,也不能把人扔沟里啊。”
“让我来看,这一次是宋意过分了,小谢是大学生,肯定知礼又懂事。”
宋老太太更得意了,语速飞快,“还好小谢知礼识大体,没有嫌弃我们家,愿意娶宋意。宋意,还不赶紧把你婆婆带的礼接过去。明天我就让人去算日子,你赶紧嫁过去。
不过,我可提前给你说好了,就你昨天办的那事,彩礼就别想了。”
宋老爷爷叭嗒嗒地抽了口旱烟,一副发号施令的语气,“也别看日子了,今天就让他们拿着介绍信去领结婚证。”
宋意总算明白了这几人是在唱哪一出,俏脸冰冷,“我不嫁,要嫁你们自己去嫁。”
宋老太太立马暴起,跳起来就要去薅宋意的头发,嘴里骂道:“小贱人你说什么呢?你敢不嫁试试。”
她可是收了谢家五十块的好处费,郑红霞还承诺等谢屿和宋意领了结婚证,再给她三十。
她竟然不嫁?!简直是想坏她财路!她非得撕了她的嘴。
宋意下意识想逃,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扯着胳膊拽了过去,鼻尖狠狠撞在一副坚硬的胸膛上。
......又是商琛。
商琛牢牢地护着宋意,看见她白嫩脸颊的巴掌印,脸色陡然变得冰冷,寒声对着宋老太太道:“宋老太太,我敬您是长辈,但不代表您可以在这里倚老卖老。”
他刚回家,听到宋家的动静,想也不想地就跑了过来,恰好看见宋老太太要打宋意。
不过他到底还是来迟了,让宋意脸上挨了一巴掌。
宋老太太接触到商琛冰冷如寒眸的目光,不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商琛脸上寒意不减,“人是我扔进水沟里的,有事情你可以冲我来。”
谢屿看见商琛,眼镜下的双眸不善地眯了眯,“又是你。”
这个该死的乡巴佬,为什么总是跑来坏他的好事。
商琛不屑理他,只是望着宋老太太,等着她说话。
宋老太太身高不足一米六,因为长年下地,腰背微驼,看起来就更低了,色厉内荏道:“就算是你扔的,也是宋意这丫头片子指使的,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管,你让开。”
宋老爷子示意宋老太太一边去,语气严肃:“商家小子,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劝你不要插手。宋意,你出来,给小谢道歉。”
谢屿对着商琛得意地勾了勾唇,假模假样,“爷爷,道歉就不用了,毕竟宋意是要嫁给我的,我权当她闹小脾气了。”
宋老太太立马道:“你听听你听听,小谢多大气,不亏是大学生。宋意,还不赶紧给谢屿道歉,然后带着介绍信和他去领证。”
谢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一脸情真意切地开口道:“宋意,我知道你是为昨天的事生气,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听说你拒了我们家的提亲,故意那样说的。”
昨天回家,他又气又恼,和他妈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学费骗到手。
等大学一毕业,他就和宋意离婚。
哼。
本来就是宋意不仁在先,所以也别怪他不义。
宋意冷冷一笑:“谢屿,你想多了,我拒绝你的提亲是因为事情要有个先来后到。”
“什么意思?”
宋意红唇微抿,看了商琛一眼,“田桥乡的人都知道,我和商琛是有娃娃亲的,就算要结婚,我也得和他结。”
谢屿表情裂了。
宋老爷爷和宋老太太也一样。
他们是知道这件事的,但谁也没当回事。
娃娃亲,娃娃亲,那怎么能算数。
可是没想到宋意提出来了。
宋老太太跳起来,“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我同意这门婚事。”
两道声音一同响,同样的苍老女声,让人一时分辨不出究竟谁是谁。
宋意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见商外婆,讶异道:“商外婆,您怎么来了?”
商外婆拄着拐杖,满头银发整整齐齐地梳成一个髻,慈眉善目的像菩萨。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商琛走过去,扶住她,“外婆,您怎么来了?”
商外婆拍了拍他的手,笑呵呵的:“来帮你讨媳妇呀。”
商琛很罕见地脸上闪过一抹讪讪,“我自己行。”
商外婆笑嗔了他一眼,“你在是能行,还让人把我的孙媳妇欺负成这样?”
宋意也被说得闹了个大红脸,摸了摸鼻尖,“商外婆,让您看笑话了。”
商外婆慈爱一笑,“不怪你,是有些人太不要脸。”她说着,面色一肃,看向宋老爷爷,“宋大力,我说宋意是我的外孙媳妇,你有意见没?”
宋老爷子不敢直视商外婆,手足无措至极地搓着手,“哎呀,大小姐,这......这不是一回事。”
商外婆用力敲了敲拐杖,气势很强,“我就问你是不是!”
宋老爷子嚅嚅:“......是。”
宋意奇怪地看了宋老爷子一眼,忍不住问商琛,“我爷爷怎么这么害怕你外婆?”
商琛目光沉沉,扫过她已经泛起微肿的白嫩脸颊,眸底闪过心疼,开口解释:“你不知道?你爷爷曾经是我外婆家里的小厮。”
宋意瞬间了然,打趣道:“失敬失敬,原来你是商少爷。”
商琛没和她开玩笑的心思,沉声:“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宋意脸颊飞上红霞,更显得人比花娇,“实在不好意思将你拖下水,但眼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爷爷和奶奶非逼我嫁给谢屿。不过你放心,我这话也是权宜之计,等顺利把谢屿赶走,我就不会纠缠你的。”
商琛黑眸陡然一沉,薄唇紧紧抿住,不再吭声。
看表情,明显是生气了。

《踹掉八零渣前夫,痞野糙汉诱我生崽全文》精彩片段

田桥乡的人谁不知道宋陈氏为人尖酸又刻薄,还特别势利,看见当官的,有钱的,就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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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太蹦着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的骂:“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再说一句!”
对方露出害怕的神色,缩起人群里,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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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谁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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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不同意提亲也没事啊,也不能把人扔沟里啊。”
“让我来看,这一次是宋意过分了,小谢是大学生,肯定知礼又懂事。”
宋老太太更得意了,语速飞快,“还好小谢知礼识大体,没有嫌弃我们家,愿意娶宋意。宋意,还不赶紧把你婆婆带的礼接过去。明天我就让人去算日子,你赶紧嫁过去。
不过,我可提前给你说好了,就你昨天办的那事,彩礼就别想了。”
宋老爷爷叭嗒嗒地抽了口旱烟,一副发号施令的语气,“也别看日子了,今天就让他们拿着介绍信去领结婚证。”
宋意总算明白了这几人是在唱哪一出,俏脸冰冷,“我不嫁,要嫁你们自己去嫁。”
宋老太太立马暴起,跳起来就要去薅宋意的头发,嘴里骂道:“小贱人你说什么呢?你敢不嫁试试。”
她可是收了谢家五十块的好处费,郑红霞还承诺等谢屿和宋意领了结婚证,再给她三十。
她竟然不嫁?!简直是想坏她财路!她非得撕了她的嘴。
宋意下意识想逃,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扯着胳膊拽了过去,鼻尖狠狠撞在一副坚硬的胸膛上。
......又是商琛。
商琛牢牢地护着宋意,看见她白嫩脸颊的巴掌印,脸色陡然变得冰冷,寒声对着宋老太太道:“宋老太太,我敬您是长辈,但不代表您可以在这里倚老卖老。”
他刚回家,听到宋家的动静,想也不想地就跑了过来,恰好看见宋老太太要打宋意。
不过他到底还是来迟了,让宋意脸上挨了一巴掌。
宋老太太接触到商琛冰冷如寒眸的目光,不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商琛脸上寒意不减,“人是我扔进水沟里的,有事情你可以冲我来。”
谢屿看见商琛,眼镜下的双眸不善地眯了眯,“又是你。”
这个该死的乡巴佬,为什么总是跑来坏他的好事。
商琛不屑理他,只是望着宋老太太,等着她说话。
宋老太太身高不足一米六,因为长年下地,腰背微驼,看起来就更低了,色厉内荏道:“就算是你扔的,也是宋意这丫头片子指使的,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管,你让开。”
宋老爷子示意宋老太太一边去,语气严肃:“商家小子,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劝你不要插手。宋意,你出来,给小谢道歉。”
谢屿对着商琛得意地勾了勾唇,假模假样,“爷爷,道歉就不用了,毕竟宋意是要嫁给我的,我权当她闹小脾气了。”
宋老太太立马道:“你听听你听听,小谢多大气,不亏是大学生。宋意,还不赶紧给谢屿道歉,然后带着介绍信和他去领证。”
谢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一脸情真意切地开口道:“宋意,我知道你是为昨天的事生气,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听说你拒了我们家的提亲,故意那样说的。”
昨天回家,他又气又恼,和他妈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学费骗到手。
等大学一毕业,他就和宋意离婚。
哼。
本来就是宋意不仁在先,所以也别怪他不义。
宋意冷冷一笑:“谢屿,你想多了,我拒绝你的提亲是因为事情要有个先来后到。”
“什么意思?”
宋意红唇微抿,看了商琛一眼,“田桥乡的人都知道,我和商琛是有娃娃亲的,就算要结婚,我也得和他结。”
谢屿表情裂了。
宋老爷爷和宋老太太也一样。
他们是知道这件事的,但谁也没当回事。
娃娃亲,娃娃亲,那怎么能算数。
可是没想到宋意提出来了。
宋老太太跳起来,“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我同意这门婚事。”
两道声音一同响,同样的苍老女声,让人一时分辨不出究竟谁是谁。
宋意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见商外婆,讶异道:“商外婆,您怎么来了?”
商外婆拄着拐杖,满头银发整整齐齐地梳成一个髻,慈眉善目的像菩萨。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商琛走过去,扶住她,“外婆,您怎么来了?”
商外婆拍了拍他的手,笑呵呵的:“来帮你讨媳妇呀。”
商琛很罕见地脸上闪过一抹讪讪,“我自己行。”
商外婆笑嗔了他一眼,“你在是能行,还让人把我的孙媳妇欺负成这样?”
宋意也被说得闹了个大红脸,摸了摸鼻尖,“商外婆,让您看笑话了。”
商外婆慈爱一笑,“不怪你,是有些人太不要脸。”她说着,面色一肃,看向宋老爷爷,“宋大力,我说宋意是我的外孙媳妇,你有意见没?”
宋老爷子不敢直视商外婆,手足无措至极地搓着手,“哎呀,大小姐,这......这不是一回事。”
商外婆用力敲了敲拐杖,气势很强,“我就问你是不是!”
宋老爷子嚅嚅:“......是。”
宋意奇怪地看了宋老爷子一眼,忍不住问商琛,“我爷爷怎么这么害怕你外婆?”
商琛目光沉沉,扫过她已经泛起微肿的白嫩脸颊,眸底闪过心疼,开口解释:“你不知道?你爷爷曾经是我外婆家里的小厮。”
宋意瞬间了然,打趣道:“失敬失敬,原来你是商少爷。”
商琛没和她开玩笑的心思,沉声:“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宋意脸颊飞上红霞,更显得人比花娇,“实在不好意思将你拖下水,但眼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爷爷和奶奶非逼我嫁给谢屿。不过你放心,我这话也是权宜之计,等顺利把谢屿赶走,我就不会纠缠你的。”
商琛黑眸陡然一沉,薄唇紧紧抿住,不再吭声。
看表情,明显是生气了。
谢思思怕谢屿,气焰弱了三分,却依旧不服气,“我又没说错。本来她一个半文盲就配不上你,现在还和别的男人这样拉拉扯扯。”
最主要是这个男人长得好帅啊,像年画上的男明星,完全不像她周围的男人那样土拉巴唧的。
真是可气。
怎么好看的男人都往宋意身上贴?之前她喜欢的高年级班长是,现在这个长得帅的男人也是。
谢屿看着宋意扶着商琛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不早了,该回家了。”
宋意这个半文盲确实配上他,不过宋家答应供他上大学,宋意又很喜欢他,他是愿意让她嫁进他们谢家的。
但如果宋意不能好好给他解释一下今天的事,这桩婚事,他需要再考虑。
宋意并不知道谢屿和谢思思之间的对话,她陪着商琛和宋兴民以及帮忙的李旺,来到了医院。
医生给两人做了检查,宋兴民脚脖子骨裂,需要打石膏。商琛被砸了一下,不严重,但也要好好休养。
付完钱,一行人离开了医院。宋意正犯愁怎么回去,李旺就主动道:“我亲戚那里有三轮车,可以借给你们。”
宋意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道了谢。
等李叔把三轮车骑过来,两人一起把宋兴民扶进车斗里,正打算骑车时,却被商琛拉住。
商琛握住车把手,“我来骑。”
宋意皱眉,“可你身上还有伤。”
宋兴民也生出和宋意一样的担忧,“小商,要不还是让囡囡骑车吧?”
商琛对宋兴民的态度透着敬重,“宋叔,小伤,不碍事。”停了停,他扫了宋意一眼,“宋叔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麻烦回去之后,让宋意帮我擦一下药,外婆年龄大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商琛的母亲在三年前去世了,家里只剩他和外婆两个人。
当年他和宋意的娃娃亲,也是商外婆和宋意的外婆一起商订的,两个外婆是手帕交,哪怕各自成家后,关系也十分要好。
宋兴民哪有拒绝的道理,当即叮嘱宋意,“囡囡,听到没,一会回去你就帮小商擦药。”
宋意觉得不妥,她和商琛男女有别,擦药这事不合适,但说到底商琛是为了宋兴民受的伤,她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能答应下来。
回到家,李玉华看到宋兴民打着石膏的脚,当即脸色大变,“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宋兴民想起之前的情形,一阵后怕,对着李玉华却是一副轻松的态度,“没大事,被砸了一下,已经看过了,只不过最近可能上不了工。”
李玉华忧心忡忡道:“那倒是小事,只不过你上不了工,爹和娘那边......”
宋意知道李玉华的担忧,开口安抚,“妈,先把爸扶进屋,其他的事随后再说。”
宋家总共兄妹三个,她爸是老大,下面还有一弟一妹。
二叔宋兴业是县上水泥厂的职工,二婶罗华春是纺织厂的职工,两人都是别人眼中的铁饭碗。
而她妈和她爸,一个是家庭主妇,一个是打零工的,到手的钱少,给家里交的家用自然也少。
爷爷奶奶对此颇有微词,早就动了分家的心思。
上一世,在她爸受伤的第二天,爷爷奶奶就开始各种挑刺,不是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就是逼着爸妈把存款交出来。
理由是宋兴民受伤了,他们老两口不但拿不到家用,还要照顾他们,所以必须给他们一笔“照顾费”。
宋兴民被逼无奈,只能将上工老板赔偿的营养费交给了他们。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不满足。
没过几天,又借口小姑要回来住几天为由,将他们一家三口全撵了出去。
所以这一世就算分家,也绝不能像上世一样,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开,而是算个清清楚楚。
李玉华叹了口气,又招呼商琛,“小商也来了,快坐。囡囡去给小商倒点水。”
商琛礼貌地道:“好的,婶,你先忙。”
等李玉华和宋兴民走后,宋意倒了杯水放到商琛面前,抿了抿红唇,“你......你的伤......我现在给你擦药?”
刚刚商琛说过,他担心外婆担心,回家抹药显然不适合。
商琛端起水一口饮尽,见宋意纠结的模样,薄唇用力抿了抿,“你要是不方便也没事,我去找村里的王大夫擦。”
宋意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我没这个意思,你把上衣脱了,我帮你。”
商琛巍然不动,“不用勉强,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宋意:“......”
要不是他一直坐在这里不动,一副等着她擦药的模样,她差点就信了。
她嘴角抽了抽,横了商琛一眼,“行,确实也挺勉强我的,那你去找王大夫吧。”
商琛的脸顿时沉了,黑着一张俊脸,抬起腿就往门外走。
宋意憋笑,伸出小手拽住他,“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快脱衣服吧。”
商琛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抿得紧紧的,不吭声。
宋意只好求饶,“行,我错了,求求你让我给你擦药,行了吧?”
他这副样子,让她突然想起谢亦菲经常说的一个词,傲娇。
商琛满意地坐回凳子上,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结实的上半身。
蜜色的肌肤,宽阔强壮的肩膀,透露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哪怕只是看一眼,也令人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宋意却没注意,盯着他背上红肿不堪的伤痕,不由轻嘶一声。
在医院时,医生已经帮商琛擦过一次药油,但作用并不大,他背上那道伤痕的颜色不禁变成了瘀血般的黑紫色,还肿得和拇指一般高。
这得多疼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着疼,骑车把他们送回来的。
宋意越想越不是滋味,将药油搓热,擦到商琛背上。
今天如果不是商琛,她爸肯定还会和前世一样,变成只有一条腿的残疾人。
说不定也会和前世一样,因此郁郁寡欢而早早离世。
想到这里,她手上动作一顿,柔声问道:“商琛,你有什么心愿吗?”
商琛不明所以,“心愿?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宋意道:“你今天救了我爸,我当然要报答你。”
商琛般的眸子从宋意柔嫩小脸上滑过,语气淡淡的,“娶你,算不算?”
“救我!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熊熊的烈火伴随着浓烟升腾着,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被烧得噼里啪啦。
宋意一边大声呼救,一边寻找出路。
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火太大了,到处都是横倒在地上,被烧得焦黑的家具,再加上烟雾呛眼,她根本就出不去。
“宋意。”
“书晚。”
“江姨,你在哪?”
宋意眼睛一亮,连忙大喊,“谢屿,亦辰,亦菲,我在这里,救我。”
谢屿带着儿子谢亦辰和女儿谢亦菲匆匆跑了上来,看见她,微微一愣,着急忙慌地问道:“怎么是你?书晚呢?”
今天是宋意的生日,江书晚做为他的大学校友被邀请来参加。
午宴结束,江书晚头疼,他把她安排到楼上休息,没想到家里着了火。
“江书晚?她在后面的客房。”宋意捂着嘴咳嗽,“谢屿,亦菲,亦辰,你们快救我出去。”
火太大了,再呆下去,她会死。
谢屿正要举起手里的灭火器,被谢亦菲拦住。
谢亦菲语重心长地对着谢屿道:“爸,灭火器只有一个,我们得先进救江姨,她腿不好。”
宋意一脸不可置信,“谢亦菲,我是你妈,你要为了一个外人,任由我去死?”
谢亦菲皱眉,“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做什么事都先考虑你自己?你明明知道江姨不但腿不好,还是我和亦辰的导师,江姨要是出了事,我俩怎么办?你先等着,我们救了江姨,自然会再来找你。”
宋意只觉得心寒,“我自私?我无理取闹?谢亦菲,你有没有搞清楚,这种大火,晚一分钟,我都会有性命之忧。”
谢亦辰嫌恶道:“你这还不叫无理取闹?救人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你多等一会怎么了?算了,爸,亦菲,别和她说了,我们去找江姨。”
谢屿最终选择听取谢亦辰和谢亦菲的,“宋意,你先等会,我们一会就回来。”
“回来!你们回来!”
宋意眼睁睁看着三人越走越远,直接崩溃。
她一直知道谢屿对江书晚不一般,亦辰和亦菲喜欢她,也胜过自己这个亲妈。
或许在他们心中,她只是谢家的一个保姆,只有江书晚这种才女才配当他们母亲和妻子。
可她没想到,明明伸个手就能把她拉出去,明明救江书意并不需要三个人,他们却还是选择先救江书晚,由她自生自灭。
原来在谢屿他们心中,她的命,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高温作用下,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
头顶的吊灯落下来,狠狠地砸在她的背上。
宋意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意识逐渐开始抽离。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透过熊熊火焰,她悲痛地看着走廊处,脑子里走马灯一般闪过许多场景。
有谢屿的、有谢亦辰的、还有谢亦菲的。
她自二十岁嫁给谢屿,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对于两个孩子,也是费尽苦心,但是她没想到,这种危机时刻,他们在乎一个外人胜过她。
十月怀胎。
分娩之痛。
三十五年相伴。
到头来,竟然比不过一个外人。
他们难道不知道她可能会死?
不。
他们知道。
他们只是不在乎而已。
如果有一下辈子,她再也不要过这种生活。
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宋意感到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
&
“宋意,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你一直舔着脸缠着我们家谢屿,又愿意出钱供他上大学,这门婚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本就尖利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轻蔑,听得人要多反胃就多反胃。
宋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即便变得年轻,也难掩尖酸刻薄的谢母,一阵怔愣。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看到谢母来她家提亲时的样子?
难道......
宋意看向墙上的日历,眼睛猛地睁大。
1988年?
她重生了!
回到了还没有和谢屿结婚的三十五年前?!
是老天爷觉得她上辈子太蠢,所以给她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上一世,自从认识谢屿后,她就恋爱脑发作,不顾父母阻拦,嫁进了谢家,像免费保姆一样伺侯他们一大家子人吃喝,还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供谢屿上大学。
谢亦辰出生后,谢母,也就是眼前的郑红霞突然扭断了腿,于是她连月子也没坐,就跑去医院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可既使如此,郑红霞也还是看不上她,经常对医院的病友说她只是初中毕业,没有文化,是个半文盲,配不上他们家大学生谢屿。
她气不过,回家向谢屿告状。谢屿却说,她是我妈,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你让让她怎么了。
好一个含辛茹苦。
他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和她有什么关系?是她让他妈含辛茹苦的吗?
可那时候她并不这样想,反而被谢屿说得红透了脸,保证会一定好好伺候郑红霞。
在谢屿的PUA下,她伺候了郑红霞一辈子,直到她临终。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落下好,郑红霞死的时候,把一辈子攒的钱全分给了谢屿的大嫂和小妹,一人分了大概三十万,只给了她三万。
还说这三万块是看在谢屿的面子上才给她的。
她缺这三万块?
郑红霞并不是给她钱,是在羞辱她。
身体被大火焚烧那种痛楚还没有完全褪去,宋意恨得全身发抖,双眼猩红,“呵,原来郑阿姨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那这门婚事我看就算了。”
郑红霞疑心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算了!”
这小贱蹄子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恨不得马上嫁进他们谢家吗?难道是对她说的彩礼不满意?
宋母也怀疑地看着宋意:“囡囡,别说气话。”
自己虽然不喜欢郑红霞盛气凌人的态度,但她知道小意一直是钟意谢屿的。
郑红霞嗤了一声,双臂环胸:“你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半文盲能嫁给我们家大学生,已经是祖坟烧高香了,你还嫌三百块彩礼少?我告诉你,现在三百块都没有了!我最多给一百。你们愿意嫁就嫁,不愿意嫁就拉倒!”
宋母皱起了眉头,囡囡还没嫁进去,郑红霞就这种态度,真当了她家媳妇,还得了?
宋意扯了扯唇,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一百?要不您去看看别家姑娘有没有愿意的吧?毕竟谢屿是大学生,我相信就算彩礼只有一百,也不缺人嫁。门在那边,我就不送了。”
最终,宋意也没能劝住商琛,花一千二买了台双鹿牌的双门冰箱。
商琛定好了取货时间,看了明显在肉疼的宋意一眼,唇角不由挑了挑:“这边二楼是女装,我带你去买两身衣服。”
宋意赶紧摆手:“我衣服够穿,真不用了。”
商琛眉梢轻扬:“这不是我让买的,是外婆安排的,要不你打电话和她亲自说?”
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没有骗宋意,这件事确实是外婆安排的。
外婆的原话是小女孩子家家没有不喜欢漂亮衣服的,而且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得破破烂烂,难免受人轻视。
他是个糙汉,常年四季只有四五套衣服,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自己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妇得疼着宠着,不能让人看轻。
宋意没办法再推托,只好和商琛上了二楼,一连逛了几家店,最后挑中了一条连衣裙,一件翻领衬衫短袖,一条黑色的高腰裙。
售货员真心实意地夸奖道:“同志,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这条高腰裙天天挂在货架上,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结果被这位同志一搭配,就显得格外有气质。
还有这位女同志用来扎头发的头花,她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从来哪来的款式。
宋意抿唇一笑:“谢谢。”
商琛见宋意喜欢,拿着单子去结账。
百货大楼人多,结账自然也慢。
宋意暂时没事,一边和售货员聊天,一边翻看货架上的衣服。
“宋意,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传来略显熟悉的声音,宋意转过身,看到紧皱着眉头,正不悦地望着她的季文倩。
难道今天不宜出门?还是安市太小,才让她接二连三碰到找茬的人。
宋意冷漠地道:“有事?”
季文倩一眼就注意到宋意手里提的袋子,再看到一直陪着的售货员,气愤道:“你不会又拿着商大哥的钱,在给自己乱买东西吧?”
她可是听王嫂说了,宋意这个女人败家的很,来的第一天就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东西,第二天又是排骨又是鱼的。
现在是第三天,她竟然又跑到百货大楼买高档衣服。
她不是不喜欢宋意买东西,她是替商大哥不值,商大哥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啊,宋意就敢这么造。
宋意不禁好笑:“我和商琛是夫妻,就算我用他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季文倩差点跳脚:“商大哥赚钱不容易,你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花他的钱。”
她实在看不惯宋意,没有一点本事,像个菟丝花一样依附着商大哥。最主要宋意还是从农村来的,说不定连高中都没上过。
这样的人,凭什么嫁给商大哥,她才是适合商大哥的人。
宋意扬了扬秀气的眉:“我是他爱人,为什么不能理所当然?倒是你,你是商琛什么人,有资格来指责我?”
季文倩被怼得哑口无言,对着售货员道:“你们不能把衣服卖给她。”
售货员认识季文倩的,虽不清楚她的身份,却能从她消费水平上看出她家庭不一般,但是再不一般又怎么样。
“不好意思,季同志,你无权干涉。”
“你......”季文倩气得眼睛都红了,掏出一把钱,“那你说多少钱,我加钱,把她的衣服买了,这总行吧。”
售货员皱眉道:“这位同志,你怎么回事?你是仗着身份在这里胡搅蛮缠吗?”
她的话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季文倩瞬间冷静下来,只是心里还是委屈,眼眶发红地盯着宋意,又气愤又难过。
正在这时,商琛走进来,看了季文倩一眼,“发生了什么事?”
季文倩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搂住商琛的胳膊,告状道:“商大哥,我就说宋意不是好人,你看她,又在拿着你的钱乱花。”
她也是急了,完全都没有去想为什么商琛也会出现在这里。
商琛直接将胳膊抽出来,站到宋意身边,墨眸沉冷:“有问题吗?”
季文倩跺脚:“当然有问题!她一天不事生产,只知道花你的钱,她根本就是蛀虫。”
宋意偏头,对着商琛道:“我觉得季同志说得不错,要不这些衣服都退了吧。”
她不缺衣服穿,而且她并不喜欢让商琛为她花钱,这会让她有一种不适感。
“不退。”商琛沉冷说完,墨眸转向季文倩,显得冷厉:“道歉。”
“什么?”
商琛冷冷地重复道:“向我爱人道歉。”
季文倩眼睛一眨,泪珠冒了出来:“凭什么!商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在帮你。”
她是在谴责宋意的行为,是为了他好,为什么他却让她道歉。
商琛俊脸冰冷:“就凭你说我爱人是蛀虫。还有,这些衣服是我自愿给她买的。”
“什么?你自愿的?”季文倩大受打击,脸色开始发白。
“对,我自愿的。现在给我爱人道歉。”
围观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位女同志有病吗?人家男的给自己对象买衣服,有她什么事?她在那管天管地的。”
“该不是脑子有病吧?上纲上线管人家夫妻俩的事。”
“说不定就是看不惯人家夫妻关系好,故意挑事呢。”
季文倩再也受不了,崩溃大叫道:“你们知道什么!”
她这是为了商大哥好,不让他上宋意的当。
她眼泪哗哗地掉,看了冷漠无情的商琛一眼,抹着眼泪跑开了。
都怪宋意,都怪她狐媚子一样迷惑商大哥,商大哥才会这样对她。
她一定不会让宋意好过。
宋意并没有把季文倩说的话放心上,只是比较担心商琛:“你这样对季文倩,没事吧?”
她听李婉讲,季文倩是独生子女,就算面上不显,骨子里还是疼的。
商琛眼皮抬了抬,语调还是沉冷的:“长官不是那样的人。”顿了顿,“你是在关心我?”
商琛意味不明地盯了她一眼,抬脚直接走了。
明显十分不爽。
宋意追了两步,又退了回去,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算了,改天再说吧,这会商琛在气头,就算解释也无用。
邻居们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回了家,只余下几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八卦。
“哎呀,谢屿可是大学生,宋意,这样把他撵出去,是真不想嫁啊?”
“大学生你都不想嫁,真当自己是仙女呢。”
“要不说呢。宋意,我打赌你明天就会后悔的,然后又屁颠屁颠地跟到谢屿后面跑了。”
不怪邻居们会这样说,当初宋意为了追谢屿,可是倒贴的很。
现在这样硬气,回头肯定又像狗皮膏药地粘着谢屿,赶都赶不走,没脸没皮的很。
宋意敷衍地笑了笑,“那就赌一下试试呗。”
说完,径直回了屋,对着李玉华和宋兴民将谢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宋兴民气得脸色铁青,将床拍得哐哐响:“太不要脸了,你都不愿意嫁给他了,他还有脸找我们要钱。”
李玉华还有点犹豫:“可是谢屿是大学生。囡囡,你真的不嫁了吗?”
虽然早上郑红霞的态度令她觉得不舒服至极,谢屿上门讨要钱的行为,也让她觉得可恶。
但他到底是大学生啊。
宋兴民不等宋意回答,怒道:“当然不嫁。能做出上门找人要钱的事,他能是什么好东西?囡囡嫁给他,指不定遭什么罪呢。”
他是农民,没什么本事,但也知道看一个男人不能看对方的成就,而是对方的品性。
现在来看,谢屿那小子除了是大学生,哪一点也比不上小商。
“可是......”
宋兴民道:“没什么可是,孩子她娘,你愿意囡囡嫁过去受苦?”
李玉华摇头:“当然不愿意。”
她就囡囡一个女儿,怎么可能忍心她受苦。
宋兴民一锤定音,“那就对了,既然你不忍心,那郑红霞提亲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他说完,又看向宋意,“囡囡,我觉得小商不错,你俩是娃娃亲,今天又多亏了他,你嫁他挺好的。”
最主要是小商这孩子长得俊不说,为人处事又稳重。
受着那么重的伤,回来的时候都没舍得让囡囡骑车。
绝对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宋意一直没插嘴,陡然听到宋兴民这话,脸颊顿红,“爸,你说到哪去了?他只是热心肠。”
从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来看,商琛确实是个好男人。
但是经过上一世失败的婚姻,她已经没了嫁人的想法。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只有靠自己才是长久之计。
之前她还担心爸妈会不同意她拒亲的事,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如果上一世,她也听了她爸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过那么惨。
第二天一早,宋意吃过饭,正打算出门,却看到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以及郑红霞和谢屿走了进来。
她眉梢不由跳了跳,不明白这四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宋老爷子穿着八十年代的短袖褂子,因为长年做农活,皮肤被晒得黝黑。
看见宋意,二话没说,直接一巴掌呼她脸上,怒骂道:“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敢把大学生扔进臭水沟。”
宋意被打得眼冒金星,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郑红霞一脸的幸灾乐祸,却拉着宋老爷子劝道:“哎呀,宋叔,可不兴这样,说两句就行了,没必要动手。”
宋老太太往地上呸了一口,“谢家的,你别管,这丫头敢欺负小谢,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得让她爷爷好好教训一下她。”
宋意听明白了,这是谢屿来为昨天的事报仇了。
她桃花般的脸蛋变得冰冷,对着谢屿讥笑:“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叫家长?谢屿,你是巨婴吗?”
谢屿听不懂什么叫巨婴,但敏锐觉察不是好话,辨解道:“宋意,你想多了,我今天请宋爷爷和宋奶奶来,是为了谈你和我的婚事的。”
宋意怒极反笑,“婚事?谢屿,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结婚。”
宋兴民和李玉华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宋意脸上明显的巴掌印,气得眼顿时红了。
他柱着拐杖,来到宋意身边,压着怒意道:“爹,你这是做什么?凭什么打囡囡?”
宋老爷子横眉竖眼,劈头盖脸地往宋兴民脸上招呼了几下,“我不但打她,我还要打你,都是你教得好女儿。”
他和老婆子今天早上刚到乡口,就碰到了打算来找他们的郑红霞和谢屿。
听说了昨天的事,他瞬间气得七孔生烟。
不嫁给谢屿也就算了,还把他扔进臭水沟,这是好人家该做的事。
李玉华惊呼一声,连忙将宋兴民护住,“爸,您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当家的才受伤,万一一会再被推倒怎么办?
宋老太太扯住李玉华的胳膊,将她拽开的同时,薅住她的头发,巴掌也往她脸上招呼,“你还敢护,我看事情全是你搅和的。”
李玉华躲避不及,脸上挨了好几下,眼泪顿时冒出来,却不敢还手,“妈,我没有。”
郑红霞假模假样地劝了几句,就和谢屿站在一旁看戏,满脸的幸灾乐祸。
宋意气得胸口不停起伏,使出狠劲,重重将宋老太太推开,“奶奶,你不要太过分,这事和我妈没有关系。”
宋老太太没想到宋意会推她,怔愣了几秒,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抢地道:“乡亲啊,邻居啊,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快来看啊,孙女要杀奶奶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跟大喇叭似的,周围的乡里乡亲一窝蜂地涌进来,开始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谢屿吗?咋又来了?”
“宋意平常跟鹌鹑似的,今天胆子肥了?敢推宋老太太。”
“我看啊,这其中肯定有隐情,你没看宋兴民一家三口脸全是红的。”
说完,满脸鄙夷地对着宋老太太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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