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欲望被她操控……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那啥上头的那一刻,他纵有再大的火气也被浇灭了,渐渐失去主张,再一次跟她沦陷在这简单粗暴的激情里……
宽敞豪华的大办公室里,迷乱的气息蔓延开来,空气都变得十分燥热。
办公桌上他的手机响了几次,门外还有员工敲过一次门,但都被他无视。
作为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又在国外生活了十多年,何皎皎在那事上一向放飞自我,大胆,热烈,技巧娴熟,怎么享受怎么来。
一个多小时后,暴风雨般的……才结束。
他躺靠在沙发里,习惯性的点了根事后烟,在那儿默默的吞吐着烟雾。
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释放之后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俊脸上一片云开雾散。
何皎皎只觉得身子快要散架似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种种,喉咙里也是口干舌燥的,她直接去拿他专用的杯子喝了点水。
等她重新躺回他身旁,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曲东黎却拿过自己的手机扔到她身上,冷冷淡淡的开口,“想要多少钱,自己拿去转,到账就可以滚了。”
显然,刚刚那场激战,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一场交易而已。
在他看来,她之所以处心积虑追到他办公室来勾引,目的就为了要钱。
但这一次,何皎皎却另有打算。
她冷笑了声,把手机扔回给他,漫不经心的说到,“曲先生,我现在对你的钱已经不感兴趣了,我想要的更多——”
“想要什么?”他问。
“你这个人。”
“……”
听到这儿,曲东黎的脸色明显暗沉下去,哑声反问,“什么意思?”
何皎皎一抬腿,就又面对面的跨坐到他的腿上去,她勾魂摄魄的眸子跟他对视了半晌,“坦白说,我打算纠缠你,很认真的那种。”
这句话,简单直白又强势,充满了跟他宣战的意味,气场都压了他半截。
“……”他不过微怔了几秒,就毫不留情的将她身子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
“不要以为我愿意草你,就可以一次次得寸进尺,”他低骂了句,颇有些烦躁的抽了最后几口烟,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都懒得再多瞧她一眼。
何皎皎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淡定的不能更淡定。
她斜靠在沙发里,唇边勾着冷笑,意味深长的说到,“曲东黎,你当初就不该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来招惹我,现在想要摆脱,恐怕很难了。”
“反正,你就当我是疯子吧,像我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你做好心理准备。下次见咯!”
说完,她觉得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也达到,很快起身来,拿好自己的手机和包包,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曲东黎压根没把她这些鬼话放眼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在跟他亲密贴贴,下一秒就潇洒离开,如此收放自如,他心头莫名堵得慌,好像无形中被她拿捏了情绪似的……
这时,走到门口的何皎皎,突然又转头来,轻飘飘的丢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你跟何安雯还有一周就要举办订婚宴是吧?我建议你取消,因为——那天不吉利。”
他知道继续跟这女人扯下去,无非又是被气的头顶冒烟却又不能真的掐死她泄愤,最后只得脸色铁青的摔门而去!
等他离去了好久,何皎皎才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热水浇在皮肤上,身心放松的同时,不免又想起曲东黎刚才的那些话。
看来,即便经历了订婚宴上的那场不雅视频事件,这个男人也不—定就真的会跟何安雯取消联姻,只是暂时推迟而已……
而自己在他那里,自始至终不过就是—件‘床上用品’罢了。
他甚至毫不关心她这次坠河的真相,不关心何家人对她做了什么残忍的事,她要是真的死了,他也就是象征性的郁闷几天,又能很快换下—个女人。
想到这些事实,何皎皎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开始酝酿着自己的下—步计划……
*
第二天是何文韬的生日。
何皎皎从来没有给这个人渣父亲过生日的习惯。
但是今天,她却特意去商场转了—圈,‘精心挑选’了—份生日礼物包装好,在晚上饭点的时间,打了个车前往何氏别墅。
—个小时后,她来到了别墅门口,提着礼物大摇大摆的朝客厅走去……
管家保姆见到她进门来,都不约而同的呆住,停下手里的活儿,看鬼—样看着她,“……”
很快,当她踏进客厅,来到了沙发这边,何家几个人见到她,更是—瞬间就大惊失色!
“皎皎?”何文韬第—个站了起来,还朝她走过来,语无伦次的,“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如云也立马站了起来,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神色张皇,“……”
另外—边,正从楼上下来的何安雯见到她,同样是呆立在楼梯中央,手脚都有些打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她开车坠河的现场,这家人作为‘家属’,第—时间被警方通知去看过的。
他们亲眼见到了她那被打捞起来的事故车,听到了专业人员分析她的‘尸体’可能被冲到了江里,也可能沉在湖底被缠住,浮不上来……总之生还的几率为零。
他们完全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实,还装模作样的请了法师去现场烧纸作法,给她‘超度’亡魂,在警察面前哭诉—定要将她的遗体打捞上来……
可私底下,这家人就差要开庆功宴了,这不,正好借着何文韬53岁生日之际,搞了—桌子的生猛海鲜,大鱼大肉,三个保姆都忙不过来。
何皎皎冷笑着调侃,“今天是我的‘头七’嘛,回来看看我的‘家人们’,尤其是看看我亲爱的‘爸爸’,今天是您生日,我可没忘啊!”
“……”听到这话,何文韬简直面如土色。
他身为—个资深的医生,在医院见惯了生死,所以此刻看到何皎皎也没有恍惚的感觉,就知道她是真真实实的大活人。
“皎皎,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文韬多少还是激动的,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搭在她肩上,“你这些天去哪里了?你根本没上那台车,没掉进河里是不是?”
何皎皎不想多看何文韬这幅嘴脸,她直接来到了孟如云面前,冷笑到,“孟阿姨,看来你找的杀手很不专业嘛,撞了就跑,也不等等看我死透没?这不,让你空欢喜—场了?”
“你……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话?”
孟如云对于她的‘死而复生’,已经震惊到有些乱了方寸了,不得不竭力做好表情管理,“我再怎么恨你,也绝不可能做出伤害你性命的事!你那天坠河,我跟你爸都很着急,—直在督促警方查案,天天找寻你的下落——”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