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自己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也只有20万。
可是手术费需要100万。
这次有了教训,我不会再给周棋洛打电话。
可是婆婆的病又要紧。
思来想去,我还是给周棋洛的哥哥打了电话。
周棋艺接到电话的时候很着急。
“弟妹现在还差多少钱?
你给我报个数,我立马给你送过来!”
周棋艺这些年在周家做总经理手头也宽裕。
“我现在只有20万,还差80万才能够做手术。
这个医生是要从省外请过来的,越早凑齐钱才好叫人家动身!”
周棋艺声音听起来很可靠:“你放心,这笔钱10分钟我打到你的卡号上!”
“在市医院是吗?
我现在立刻就赶过来!”
我连忙赶回病房去看婆婆。
却发现原本躺在icu的婆婆竟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一时间慌了神。
婆婆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消失了他的心脏病可是真的现在正处在深度昏迷。
一离开icu的呼吸机恐怕没多少时间可活。
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医院的护士。
却没想到。
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周棋洛的发小柏塬!
看着监控里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我恨的双目充血。
柏塬鬼鬼祟祟的把我的婆婆从icu里推走。
因为他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所以也没有别人起疑。
等我们顺着监控找到柏塬的时候。
他正在医院门口悠哉悠哉的抽着烟。
看到我来甚至还夸张的吹了一个口哨。
“哟,苏南雪,来的还挺快嘛?
你从哪儿找的群众演员呀?
化上妆还演的真像!
要不是我认识你婆婆,恐怕我真的要相信,啧啧啧,为了骗周哥回来,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