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老公说要去登高山祈福。
到了营地才发现他和青梅住在一个帐篷里。
青梅泛红的脸颊解释道:“我和桥哥在用传统的方式祈福,嫂子你别乱吃飞醋了。”
而我老公更是催我离开。
“帐篷空间小,你体味这么重,把我熏死怎么办?自己回去吧!”
我气得肚子疼要他开车送我下山。
青梅却说我是在对我老公进行服从性测试,坚决不能惯着我。
老公更是愤怒的将我推开,害我失足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他和青梅在山上疯狂了两夜后才下山。
却在得知我流产之后崩溃了。
大年初一,老公说要去和发小登高山祈福,一大早便开车走了。
直到天黑也还没回来,我担心便打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桥哥喝多了,嫂子你要不来接他回去吧?”
我迅速打车来到山下,这个点上山的大门已经关闭,我只能徒步上山。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刚走到露营地,便看到了林桥和他青梅陈静静正在嘴对嘴玩咬纸游戏。
“桥哥你真坏,咬这么多,都碰到我嘴唇了~”
“清清,你嘴唇好软啊,好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