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辰调笑的问。
“你坏死了!”
姜慕凝的嗓音颤抖,透着隐忍压抑的欢愉。
我的身体倏然一僵。
那声音,我再清楚不过,是姜慕凝情动时才会发出的。
姜慕凝和叶辰正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够了,我还要给叶辰庆生,没时间陪你演戏。”
紧接着姜慕凝便挂断电话。
我苦笑一声。
这就是姜慕凝口口声声对我说的,她和叶辰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谁家好哥们会睡到一个被窝里?
在小护士同情的目光下我忍痛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手术室出来已近零点。
窗外鞭炮喧嚣,礼花绚烂。
本该是欢声笑语阖家团圆的时刻,我却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在叶辰发的朋友圈里,我看到了本该陪在我身侧的妻子,此时正与她的竹马在烟花绽放的夜空下深情对视。
“吾爱亦爱吾,这个生日很完美。”
照片中姜慕凝和叶辰交握的手上各自戴了一枚样式相同的戒指。
我不禁冷笑。
这还没离婚呢,情侣对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戴上了。
而我与姜慕凝结婚三年,我们的结婚戒指姜慕凝除了在婚礼上戴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戴过。
我曾问过她,当时姜慕凝的解释是她不喜欢在手上戴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