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温柔是我与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
温雅一言不发。
她指了指我,佯装害怕的模样躲在裴司离怀中。
裴司离皱着眉不满对我大声质问道:“你对温雅做了什么!”
“我不过让你送几道菜过来,你怎么搞成这副场面!”
“若不是温雅的手指昨天被刀切伤五毫米,我绝不会让你过来。”
我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是她先咬伤我的。”
我举起被温雅咬得鲜血直流的手,裴司离却更加不耐烦地喊道:“你这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怎么能跟温雅的手指相提并论!”
“温雅她是向来就是个善良柔弱的人,如果我发现你再次欺负她,我就立刻跟你解除婚约。”
裴司离冷着脸想要关门时,我抢下一步把手伸入门缝中。
裴司离吼道:“你不想手了吗?”
我无视他脸上的怒火直言问道:“裴司离,你是在当着我的面出轨吗?”
此话一出,他脸上突然闪过不自然的慌乱。
裴司离底气不足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只是在照顾一个多年好友。”
他掰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只留我失神地站在酒店房间门外。
当我全身疲惫地回到家时,手机收到裴司离母亲打来的电话。
“楚婉作为裴家的准儿媳,别忘了与司离在三天后参加奶奶的寿宴。”
我压制内心的痛苦回道:“好。”
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参加一次奶奶寿宴,算是我在裴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等寿宴过了,我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