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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翊离开幽篁院便叫住了施嬷嬷。施嬷嬷规规矩矩立在那里,将程念影一整天做了什么,说了哪些话都报了上来。

“王妃似对她有些不满,敬茶时没有接。郡王妃便说,王妃不喝茶,她怎么改口呢?”

“这样的话她也敢说?”吴巡震撼。

这话可太硬气了。

一般闺阁女儿,哪敢与婆母见第一面就这样说?

傅翊笑问:“是不是有些意思?”

“是……”吴巡接完声,又觉得不妥,生硬道,“也没,没怎么有意思。”

他想来想去,总结道:“这侯府将她教得胆大包天。”

施嬷嬷并不了解侯府嫡女身上牵扯着多少更深的内情。

她只做着自己的本分,立即说起主子的好话:“郡王妃今日还说呢,说主子您真是很好的。”

傅翊:“哦?她真这样想?”

施嬷嬷点头:“奴婢看没有一丝作伪。”“对了,她听说您病着还要处理公务,竟说您也不容易。”

吴巡听得再度愣住。

作为傅翊的心腹,他所见过的世人大抵分作两种。一种对主子顶礼膜拜,感慨其光风霁月、举世无双;一种对主子恨之入骨,憎他揽权过重,有佞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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