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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脏了。

“我以为没人要了,就扫走了。”

我跑去住院楼外的垃圾车里,拼命翻找,却再没能找到它。

医生来叫我,让我赶紧去看安安。

她吐了血,血色浸染在了枕头上。

像是染血的刀尖,刺进我心脏。

她那样小,还是不懂自己怎么了。

只记得我说的,骨髓移植后,很快就能出院回家。

她吃力问我:“妈妈,我感觉不舒服。

“是不是要再多住几天院,才能回家?”

我想回答她。

可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她说:“妈妈,我好困,再睡一会哦。”

她闭上眼,再也没醒来。

我弄丢了安安的蝴蝶**。

我的安安,跟着蝴蝶飞走了。

我以为,我熬过了度日如年的、最痛苦的半个月。

可原来这世间,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

我没有安安了。

我的女儿,我最听话的宝贝。

她离开了。

……

紧攥着信笺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傅嘉年朝后退了好几步,如同眼前,有什么洪水猛兽。

额头上的冷汗,开始顺着眉眼滑落。

他的面色寸寸惨白,再摇头,不断地摇头。

“骗子,骗子……不可能,不可能……”

他眼底越来越红。

再目眦欲裂,看向眼前早已泪流满面的温恬。

“你告诉她们,我不会信的!不会的!叫她们回来!”

温恬只通红着眼,打开了背包。

拿出了五年前医院开出的,安安的死亡证明,无声塞到了傅嘉年的手里。

她出声,打破了他最后的自欺欺人:

“她们不会回来了。

“林乔姐跟安安……离世了。”

离开时,温恬留下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