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疽如影随形。

以至于到后几个月,我时不时就会呕血。

其他人动辄对我就是打骂,知道我曾经是钢琴师后,更是以掰断我的手指为乐。

叶轻婉脸上闪过一丝追忆,想要握住我的手。

可她刚伸出手,我就下意识的闪躲。

手指上传来的幻痛让我的神经猛然抽痛。

“别过来!”

见我如此抗拒,叶轻婉瞬间恼怒起来,她站起身,拿着酒瓶指着我。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帮你找了律师,你还在监狱蹲着呢!”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她越说越气,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我。

“是你,就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的药,我怎么会肢体不协调,怎么会输掉这次的舞蹈比赛。”

我皱着眉头,神情疑惑。

我给叶轻婉下药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如今的肢体不协调肯定是另有原因。

“轻婉,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你再好好想想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李牧......”

提到李牧的时候,叶轻婉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她尖叫道。

“你还敢提牧哥!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像你这种**,就应该**!”

砰!

酒瓶砸在我的头上碎裂开来。

想要拦住的右手只能无力悬在半空,陈年旧伤拉扯的闷痛让我难以反抗。

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黑暗。

3.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看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我还有些缓不过神。

“医生,病人醒了!”

见我醒来,小陈忙不迭去找医生进来。

比起医生更快进来的,是叶轻婉。

说来好笑,明明用酒瓶打我的是她,现在面露担忧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