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尖叫出声。
这一棍子好像把我骨头都被打裂了,瞬间冷汗直冒。
“威哥,她该不会真是老板未婚妻吧?”旁边按着我的断臂担忧的问道。
“那又怎样?她出去之后要是把我们工厂的事情说出去,我们都得死!”
“就按照强子说的,先把她毒哑,再把手指头剁掉。”
张威说着便让手下的人拖着我要去剁手指头。
我拼命的推开他们,朝着门口跑去。
毕竟是残疾人,行动起来不够利索,很快便被我甩开了一段距离。
我奋力跑到院子时,看到了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
那不正是浩川的车吗?
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亲着我的脸颊一边告诉我今天他会很忙,还要去工厂看看。
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便也没问他去哪家工厂,没想到正好是这家工厂。
太好了,我有救了!
“浩川,我在这!”我大声的朝着车子喊。
可忽然背后丢过来一把利器,狠狠勾住了我的肩膀。
我低下头一看,是一个铁制的钩子刺进了我的肉里,钩子的那头绑着绳索,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细看,绳索忽然用力拉拽,我整个人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