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楠第六次用离婚威胁我。
这次,我选择成全她。
“好啊,”我看着手中的文件轻声回答:
“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等你出来就能签。”
“陈星河,你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
“我说我要离婚!离婚!”
江一楠没想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头一次失去所谓艺术家的清高咆哮着。
我淡定地关掉声音,任由她在手机那头怒骂着。
良久,我估摸着要结束了才打开听筒回复:“江一楠,我成全你和你的灵魂伴侣,难道不好吗?”
“你会有源源不断的艺术灵感,能创造出更好的作品,多棒啊!”
岳母的葬礼过去了三天。
江一楠没再给我打电话,对我提出的离婚全当做我在闹脾气。
我满身疲惫回到家里,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我和江一楠的艺术画。
这是江一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