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素来沉稳,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
知夏见她两手空空,“你不是去厨房拿早膳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
念秋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声音里仍带着愤愤:“那厨房的婆子欺人太甚!”
“我说要给王妃取早膳,她竟斜着眼说……让咱们先饿着!”
“还说……还说公主既入了府,就该懂规矩,别总摆着金枝玉叶的架子!”
“我气不过与她分辩,她只肯给些馊掉的冷粥,我便空着手回来了。”
知夏一听,顿时急了,撸着袖子就要往外冲:“岂有此理!她们敢这么糟践公主?我去找她们理论去!”
“站住。”姜扶微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喙,生生拦住了知夏的脚步。
这些人敢如此放肆,背后若没有霍今野的默许,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无非是恨她占了这王妃之位,让心尖上的白月光受了委屈,才这般磋磨她。
“算了。”
“念秋,你拿些银钱去外面买些新鲜食材回来。院子里不是有小厨房么?咱们自己动手做。”
知夏急得跺脚:“可公主您的嫁妆都锁在王府库房里,咱们身边带的银钱本就不多,这般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姜扶微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银钱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她会想办法拿回那些嫁妆。
念秋很快从外面买了些吃食回来,是些简单的馒头和稀粥。
姜扶微随意吃了几口,便回内室歇下了。
按常理,新妇进门第二日该去给长辈敬茶,可霍今野的双亲早已不在人世,倒也省去了这敬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