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

12

我坐在屏幕前，欣赏着朱家客厅的监控画面。

上次生日宴过后，朱一扬把家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把监控全都拆了。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买了更先进更隐蔽的摄像头，又装到了他家里。而且，看得更清晰了。

比如现在，朱一扬面部肌肉的颤动，嘴角的抽搐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一脸讨好，嘴巴都说干了，但坐在他对面的朱老太始终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朱一扬急了。“妈，他们真的会打死我！”

朱老太却非常淡定：“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偿命，他们不敢动手。再说，欠钱只是欠钱，要是把命弄没了，他们找谁要钱去？”

面对这个回答，朱一扬显然很意外。“妈，那些人穷凶极恶。他们说了，还不上钱，就要卸我的胳膊和腿！”

朱老太的眼神依旧漠然。“我能怎么办？我退休工资只有那么点。自己都不够用。”

“妈，你还有这个房子呀？你卖了这个房子，可以和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