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呕吐得过于厉害,我以为自己是用了过期卫生巾的缘故,在陆迟走后我就前往医院做了检查。
没想到检查过后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兴奋得不能自已。
尽管那个灰白头像的女人只回过陆迟一句话,可我还是把她当成了假想敌。
所以,我想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这也是我的私心。
等到晚上陆迟回来的时候,我主动接过他换下来的衣服。
我暗戳戳的试探陆迟有没有钱,其实我是想让他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
可陆迟似乎回错了我的意。
屋里没有开灯,外面突然电闪雷鸣。
陆迟的脸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个轮廓,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得了脏病,还有脸让我给你买药?
我听得很懵,有些生气。
陆迟你说清楚,我怎么就得了脏病?
陆迟拿出手机,是一张拍我在医院挂号妇科的照片。
陆迟你跟踪我?
碰巧遇见的。
说完陆迟回屋锁上了门。
我就愣愣的站在那,满脑子都是他当初追我时一口一个宝宝的叫我。
肚子疼的时候他也会一直给我揉肚子哄我开心。
身后的孕检单我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连辩驳的话也堵在嘴边。
我去医院的时候他没陪在我身边,那他是在陪谁呢?
出租屋很小,只有一个屋子。
陆迟知道我最怕黑,可就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他没有开门。
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在狭小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宿。
第二日一早,卧室的门半开着,人早已经出去了。
我身上还披着一个毛毯。
起身做饭时,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纸条。
饭在冰箱,记得热热。
我把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一些,给我盖被子,做早餐,这是在给我道歉吗?
还是说见我缩在沙发上的模样很狼狈在施舍可怜我?
我仔细地想了想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吧,也怪我没有及时说出口。
我收拾了下自己,刚把陆迟给我做的早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加热就听见有人敲门。
我想着没有谁会来我这里串门,可能是陆迟忘记拿什么东西我就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