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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和爸爸断绝联系。

我们改成了高铁,去了最北的一个城市。

冰天雪地,白雪茫茫,泼出来的水都能瞬间结成冰。

妈妈说这是她生长的地方。

“那种木屋,我小时候,你外公见别的小孩儿都有,就给我也做了一个。”

“木屋门前还有雪人,你外公年年都堆,他说不管我走多远,走去了哪里,只要我回来,总还会有人等我回家。”

说起过往时,妈妈的双眼都在放光。

我盯着木屋外面那几个欢快堆雪人的孩子们。

问妈妈要不要去看看外公外婆,妈妈面上的光彩在一瞬间暗淡。

她张了张嘴,白色的热气从口中呼出,遮住了她半边脸。

很久,我才听见她低声哽咽地说:“他们都不在了。”

二十八年前,妈妈跟着爸爸离开这座几乎见不到人的城市。

她说等以后在外面赚到钱了,会带外公外婆去大城市一起生活。

可是后来,她陪伴爸爸从一无所有,到他有了而今的商业帝国,自己却一个名分也没挣到,还成了未婚先孕。

那段时间,妈妈对家里一直是报喜不报忧。

即便是在爸爸身边受尽了委屈,给家里的电话永远只说好事。

但捺不住闲言碎语流传得快。

妈妈未婚先孕的事还是传到了外公外婆耳朵里。

外婆恨那些碎嘴子的人,一气之下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外公也在送外婆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那一年,我刚出生,爸爸的事业小有成就。

妈妈难产过后,又被双亲去世的消息打击得哭肿了眼睛,伤口也挣扎开了线。

爸爸坐在病床前,心疼地捧着妈妈的手,无限珍重地吻了又吻:“阿秀,再等等我。

等我的事业稳定了,我一定会给你和宝宝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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