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许肆的声音冷的彻骨,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稳稳心神,“就是去了趟学校。”突然“嘭”的一声,许肆将他的手机仍在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被惊的后退两步,浑身轻颤。“我竟不知道你的学校在医院,还是在妇产科。我已经让人查了,你刚刚做了流产手术,方梨,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你才二十岁,就被弄得大了肚子,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不自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