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2.
我冷笑一声,嘴角牵动面部的肌肉又带来了痛感。
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今天一大早就传开了,要说里面没有胡菲的推波助澜,狗都不信。
「程琳,昨天晚上被老光棍睡了的人,是你吧?」
程琳面容秀气,她蹲下去扶胡菲时,我看见了她锁骨处的红痕。
「妹妹……」她咬住唇瓣,身体弱不禁风似的晃了晃,「不是我。」
我人都站在她们面前了,还说得出这种话。
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新境界。
「她是你姐,再说我撕烂你的嘴!你个黑心肝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你姐姐的话,打电话让你回来过年!你死外面都没人管!」
胡菲突然推了我一把,把程琳护到身后,摆出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架势。
我踉跄着站稳,父亲程度池也风轻云淡的发话。
「都是一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姐姐以后还要嫁个好人家,昨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算了。」
就因为程琳以后要嫁好人家,所以拼了命的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那村头的老光棍,爱财如命却又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