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们说到做到,但脚下迈出的步伐不曾有丝毫停顿。
这份维持在表面上的亲情,我看透了。
咽下喉咙和鼻头的酸涩,我直跑到小腿无力才停下,用双手撑着双膝,躬身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诶哟,这是谁家的妹妹,生的这么漂亮?
带着油腻腔调的嗓音入耳,我打了个激灵,抬起头防备的远离声源几步,……是你,我正好要去找你。
出声的人正好就是村头老光棍。
他舔了舔乌紫的嘴皮子,微眯起眼睛来看我,找我?
我什么时候认识了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这脸上被谁打了?
这么好看的妹妹,谁这么心狠?
要不跟哥哥我回家吧?
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我冷静下来,自动过滤掉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话,掏出口袋里的现金举到他面前,你一五一十的说,说清楚了钱就是你的。
老光棍眼睛立马亮了。
这可不行,涉及到别人的隐私,你得多给点钱。
我胸口起伏,又抽出两张红钞票,够了吗?
够够够!
老光棍见好就收,事无巨细的把我想知道的说得明明白白。
次日一早,鸡鸣日升,村头响起了敲锣的当当声。
村子地方不大,房子都是挨家挨户靠着的。
锣声穿透力高,有节奏的被敲响,立刻有人走出家门张望。
婶婶,您先别急着走!
来吃喜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