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辞去洗手间了,我在座位上无聊地把玩着酒杯。
“自信一点”。我叹口气。
我不知道小学弟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我承认,我心里确实有一点自卑。
应知遥实在太过优秀。也许是自己心里存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在他身边,我真的会自惭形秽。
不多时穆北辞就回来了,只是神色有点为难。
“ 发生什么了吗?”
“ 我刚刚看到…”穆北辞突然卡壳了,“呃,那个谁,就学生会坐主席旁边的那个…”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就那个女生,”穆北辞得以继续,“刚刚在洗手池的时候看见她在抹眼泪,还有人在安慰她,感觉蛮伤心的样子。”
我想了想:“可能是马上要离别了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