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她笑着,淡淡开口:“谢谢你的评价,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烧了它。”
许玥玥愣了愣,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然后把我的书随手扔在地上,没管它。
这时她的助理走了进来,告诉她爱心平台筹款已经申请成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她:“什么申请?”
许玥玥捣鼓着手机,笑着说:“当然是知道你得绝症快死了,给你筹钱做手术呢。”
听到这句话的那刻,我大脑像宕机一样空白,心里慌乱地厉害。
我想起当年我爸走地时候,因为没钱做手术,我妈在所有平台举着身份证筹集捐。
为了钱可以不要脸面跪遍所有亲戚借。
每天上班到夜里才回家,是一日三餐吃不上的热乎饭,是雨天会痛的骨头,是每年冬天都要烂手指的冻疮。
直到这一切都结束的那晚,她抱着我爸的骨灰盒一夜白头。
被现实打击地就像一根小草,脆弱又无助,哭着把我抱在怀里。
我妈说,她只有我了,这一辈子,她什么都不求,她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