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难过,只是平静地问着:“宋医生,我还能活多久啊?”
许是四年的救助都没能把我从死神手中拉回来,他垂下眸子,有些不敢看我。
他说,如果我的肿瘤压迫到上腔静脉,可能就活不过明年春天了……
我笑着没有说话。
电视里突然传来嘉宾们的狂嚣尖叫,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我这才撇过头去,看见铺满火红玫瑰的草坪上,陈鹤凡忠诚地吻上了许玥玥的唇。
许玥玥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么久以来他承认过的第二个真爱。
屏幕外看到这一幕的我,也不禁热泪盈眶,为陈鹤凡找到自己的幸福高兴起来。
陈鹤凡一直是个很合格的男朋友。
我想起他向我求婚的那天,也是恨不得昭告天下。
可我躲了他一天。
把自己藏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毁约了他约我去的天文馆。
那天夜里下了雨,公园的路很黑,我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冷到发抖。
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