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在书房的时候,他确实有事做,可并不是忙得没有时间看姑娘,沉鱼的小动作全部落入他的眼中。
他察觉到这姑娘与以往好像不太一样,话还是不多,但小动作比以往多,眼神比以往灵动,一个人待着表情也丰富,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而她做这一些似乎又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夜间她也没有故意亲近他,她的动作好像都自然而然,没有一丝故意的成份。
昨日小他八岁的四弟成亲,虽然一般人家家里孩子成亲是按排序来的,但他多年亲事不顺,没有道理家里其他人要等他,当年三弟已开了先例。
婚宴上也有许多他认识的人,看到他时表情就有些不可言状,说话也有些顾忌,喝酒都不畅快。
他知道外面有人在传他,说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才没有娶亲,身边又没女人,还有人传他是孤星命。
府上招待客人的人多得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只与关系好的几人招呼一会,喝了几杯酒就回了自己院子。
回到自己院子里,静谧的气氛才适合他。
沐浴后醉意也就上来,睡了一阵等醉意过去之后,心里的臆动又浮上来,虽然今夜是别人的新婚夜,但他也想当一回新郎。
他突然出手,显然让沉鱼吃惊了,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这让他很满意,懂得通时达变的人他喜欢。
只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男女之事像是又打开了一扇他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充满了好奇又欲罢不能,他缠着她整整半夜。
尽管一夜没怎么睡,他的精神却很好,这一夜他体验了以前从未体现过的快活,不过这也超出了他的规矩范围。
他开解自己,只是一时觉得新鲜,过几天就好了。
就如刚尝到一道喜欢的菜,多吃几次也就只道是寻常。
听到有人沏茶的声音,睁眼一看,桌前站着的正是他脑海里的人。
身上穿着一件府里丫头都穿着的青布衣裳,只是在领口和袖口多了一圈浅蓝的镶边,乌黑的头发应该刚洗过,梳得很是整齐,一张白莹莹又沉静的脸。
感觉到她的一切都能让他发疯,就连她耳垂边那米粒大的珍珠,都让他有一口想咬下来冲动。
只那人沏完茶似乎是知道他睁开了眼,抬起眼睛望了他一眼,明明那眼神很正常,只是示意茶已沏好,对他来说却好像带着钩子。
那一刻他真想立即越过书桌,将她拉入怀中就地疼爱一番,可外面白晃晃的日光又提醒着他不可不可,不能偭规越矩。
他不敢再闭目冥想,也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不得不端起茶来转换心思,又拿起书来看。
沉鱼沏完茶后又坐在窗边拿起书来看,心中‘嘁’了一声,原以为熬到二十八岁才睡女人的男人自制力有多强,看来也是凡夫俗子。
那人现在在想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他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泄露他的全部心思,此时还假惺惺地看起了书。
她敢断定,他现在定然不好意思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看来某人半下午跑回来,并不是有什么要事,完全就是精虫上脑。
两人在书房里磨蹭了一下午,天刚黑有位主子就让人备水。
洗漱完的主子坐在床头看起了书,耳朵却一直听着耳房的动静,等着某人主动过来,却没想到那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自己洗漱完就睡下。
二爷再也不端着规矩了,反正天都黑了,大步来到耳房,言辞简练直接干脆,“起来,过去睡。”
被拉起来的沉鱼,柔软的声音打着转,“二爷,沉鱼好困,想睡了。”
“知道你想睡,过去一样的睡。”
能一样才怪?沉鱼自然没说出声,只拖拖沓沓的,站在床边的人根本不给她躲的机会,连抱带拖将她给弄去大床上。
沉鱼被拥在男人怀里,耳边传来一句:“睡吧!”
可她如何睡?对方双手双脚都缠在她身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身体的变化也一清二楚,不止睡不着,脑子还越来越清晰。
才一会儿,对方终是忍不住又动起手来,她立即按住:“二爷,身上还痛呢!”
“那我轻一些好不好?”
那语气轻柔又小心,完全不像平常清冷的嗓音,说话间手却已经到达他想要到的地方,容不得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