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能,何某做事只求尽心尽力而已。”
“既然如此,何大人还给苏某背后来一枪,本是同僚不相到帮衬就不说了,何大人却要将苏某逼上绝路!真是让人不齿,你不就是看苏某得了上面青睐,压过你正班出身的庶吉士,高了你半品?”
“苏大人此言何某并不认同,何某只是在出现时问题解决问题而已,从来没有针对苏大人的意思,即使有问题出现在何某所做的方案中,或是其他任何人的方案中,何某依旧会呈报上去,让上面对方案再次做一次全面的评估会审。这样大的工程不是你我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万千百姓,家国社稷的大事,自是不可儿戏。”
“口口声声家国天下,百姓社稷,其实何尝不是想踩着别人自己上位。”
苏大人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说完就往院子外大步走去,到院门口里却又来了一句:“何大人可千万别出差错,不然到头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苏大人气愤地走出院子,穿过林间小路往山下走,突然发现小旁的树木摇晃得厉害,还时不时有树叶一样的东西掉下来,却也没有太在意。
刚走下山坡,就感觉自己脖子上,身上都有地方又辣又痒,难以忍耐,随从近身一看,只见苏大人脖子上到处都是淡红色的印迹,还有青色的小虫子。
院中的何亚原看着戴着围帽的沉鱼从树林里回来,不断地抖着衣裳,然后就让巧姑给她查看衣裳上是不是活辣子,虽然她戴的草帽四周装上了长长纱慕,但还是怕有漏网之鱼。
她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捉弄朝廷官员,他却说不出一句批评她的话来,做法虽说有点孩子气,却是在维护他。
确认身上再无活辣子之后,沉鱼看着何亚原傲娇的噘起了嘴,让何亚原原本有些郁闷情绪一扫而空。
这突然来的插曲,两人没了继续吃东西的胃口,午后太阳还正当空,何亚原就带着平安去了峡谷里。
晚上回来后,在书房里又熬了半夜。
沉鱼一直没有打扰他,却一直在等着他没睡,朝中和工部的事情太复杂,像她这样只会胡思乱想的人帮不上他,这事她有些担心又十分心疼他。
快三更天何亚原才回了卧房,发现沉鱼也一直没睡还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