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至极的那一眼。
我失魂落魄地坐上大巴,到站时抬头一看,居然到了后来我们创业成功后租下的写字楼。
夜色下灯火通明,透明格子里是忙碌的人影,或坐或站,或行色匆匆。
“明音,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一回头,是身着正装的杨佑一,他好像突然从小奶狗变成大狼狗,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的话。
“这是我爸爸的公司,我暑假在这里实习,就前几天认识你后被我爸压着来的。”
他真的很喜欢挤眉弄眼,好好一张帅脸被他折腾成沙雕。
我好像就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噗嗤一声笑出来:“很好呀,年少有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其实就是在这打杂,还是你们创业厉害—对了,我刚好做完任务,我看你在这看了好久,我带你去楼顶看看吧,可漂亮了!”
说着,他像是要来拉我,快碰到的时候顿了一下,收回手站定,朝我做一个绅士的邀请礼:“大小姐,请!”
我满脸笑意地故作严肃,把手往后一别,抬起下巴点点头:“嗯,小杨,前面带路。”
“嘎—吱”身后明晃晃的光亮消弭于阖上的门缝间,抬眼望去,灯火璀璨,繁华于夜色中摇曳生姿。
这是我后来看了十几年的夜景,年年岁岁花相似。
“阿音,这里好看吧!”
“明音,这里好看吧!”
我好像见过这个天台上繁花紧簇的模样,彼时烟花在我身前璀璨夺目,记忆里的那个人用我不曾见过的盛满爱意的双眸,凝望着我。
是长年不得所愿的幻想吗?
还是,我忘记了什么?
“明音——”3“很漂亮。”
恍然回神,我有点勉强地朝杨佑一扯了下嘴角。
“明音,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你好像很难过……”他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我看到他瞳孔里眼角下垂的自己。
“很明显吗?
我以为我装的很自然。”
“不明显啦,只是因为我经常对着镜子哭才看出来的。”
嗯?
他经常对着镜子哭?
我不可置信,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好像真就看到了高高大大的男孩坐在镜子前,嘟着嘴抱紧自己呜呜哭的可怜样,突然就不难过了。
“看不出来吧!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每次哭完都去那里散心,很有效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腕,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