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后,他便一直郁结于心,缠绵病榻。我遍访名医,却依旧治不好他。大夫都说他这是心病,心病难医,他难以活过20岁。”
梅夫人低头,温柔的抚摸着棺材中的梅公子,语气低哑:“我知道他这些年来活的不开心,他恨我,他恨我杀了他爹爹。可他又爱我,所以他难过自责。一直到他遇见了苏念雨……”
“那时我采药受伤,碰见了前来视察商行的苏念雨送我回府。我家恒儿一开门,整个眼睛都亮了,他对苏念雨一见钟情,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
梅老夫人说到这,突然笑了起来,眼中含泪:“恒儿,你看,娘亲马上就替你把念雨娶回来了,你高不高兴?你放心,坏事娘亲来做,你只管高高兴兴的成婚。”
十三,
我早就听闻,边疆这边的族人各自成团,异常难控。
况且元朝如今是奸臣当道,把控朝政,各地冤情横出,无人亦无地可申冤。魑魅魍魉皆现于事。
所以梅夫人才敢肆无忌惮的杀害苏念雨一行人。
我挣脱开早已经割开的绳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