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全文纪长安黑玉赫
  •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全文纪长安黑玉赫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5-01-05 19:11: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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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黑玉赫对她的漫不经心很不满。

它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在纪长安的衣服里一路往上爬。

黑玉赫来到了纪长安的后脖子上,伸出它的蛇信子,舔着纪长安的后脖颈。

纪长安被黑玉赫舔得浑身发麻,她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黑玉赫的尾巴尖。

意思是想要警告黑玉赫,她现在正在办正事,没有空陪黑玉赫玩了。

也就是在她与黑玉赫偷偷摸摸的打闹这档口,添香充满了憋屈的弯下了她的膝盖。

对着纪长安跪了下来。

纪长安将添香的神情看在眼里,她冷笑了一声,

“你没有什么可觉得委屈的,这是你欠我的。”

“你是我的丫头,做了我十几年的奴婢,别的丫头卑躬屈膝的,对主子不知有多卑微,可是瞧瞧你呢?”

“你在我这里过的日子,比起寻常人家的大小姐,日子过得都要好。”

“怎么着,现在你人在闻家,他们将你当成个人吗?”

“说到底,你在闻夜松和闻老太太的心目中,就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在闻家人的眼里,你还不如一个与自己小叔子偷情的贱货。”

纪长安一口气,将对添香的所有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添香被纪长安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张口想要反驳纪长安,可是却悲哀的发现,纪长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闻夜松和双青曼之间,的确有苟且。

双青曼生的那两个孽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添香在伺候纪长安的这十几年里,已经被纪长安身边的好日子养出了娇气。

她在纪家过的日子,的确与普通人家的大小姐日子过的无二。

一开始,这种感觉并不明显。

添香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但到了闻家之后,添香才知道,寻常人家伺候人的丫头,与纪长安身边的大丫头相比,犹如天壤之别。

纪长安对她身边的丫头真的很好。

但是在闻家,添香只是被当成一个普通的丫头。

哦,并不是普通的丫头,她今后是要给闻夜松暖床的。

所以闻家的人看添香,只不过是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添香无数次的感到屈辱,甚至在闻老太太那里,添香都没觉得自己被正眼的对待过。

曾经不是这样的。

以前添香在纪长安身边伺候的时候,那个闻老太太每次看到了添香,都用这一种慈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添香。

仿佛在看她未来的儿媳妇那般。

那眼神,屡次让添香产生一种错觉,觉得闻母是很喜欢她的。

甚至闻母喜欢她,比喜欢纪长安更多。

那个时候的添香,内心多么的得意。

那么现在的添香,活得就有多么的憋屈。

她跪在地上,垂目看着自己的手。

原先在纪家时,她十指不染阳春水。

但是到了闻家,打扫,端茶,给闻母捏肩捶腿这些事情。

添香通通都要做。

她凭什么去做?

她可是做主子的。

“纪大小姐,你既然知道我的遭遇,又何必这样折辱我?”

添香没有忘记,纪长安今日叫她来,是要告诉她如何才能闻夜松的侧夫人。

纪长安欣赏够了,添香那又憋屈又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她端正大方的坐着,

“你还一直觉得,想要走出你如今的困境,是要爬上闻夜松的床,做上主子?”

添香的野心不小。

她之所以这么多年里,一直在研究如何讨好闻夜松,就是不想再背着一个丫头的身份。

《渣男骗我感情,还把我家吞噬成空壳全文纪长安黑玉赫》精彩片段


这让黑玉赫对她的漫不经心很不满。

它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在纪长安的衣服里一路往上爬。

黑玉赫来到了纪长安的后脖子上,伸出它的蛇信子,舔着纪长安的后脖颈。

纪长安被黑玉赫舔得浑身发麻,她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黑玉赫的尾巴尖。

意思是想要警告黑玉赫,她现在正在办正事,没有空陪黑玉赫玩了。

也就是在她与黑玉赫偷偷摸摸的打闹这档口,添香充满了憋屈的弯下了她的膝盖。

对着纪长安跪了下来。

纪长安将添香的神情看在眼里,她冷笑了一声,

“你没有什么可觉得委屈的,这是你欠我的。”

“你是我的丫头,做了我十几年的奴婢,别的丫头卑躬屈膝的,对主子不知有多卑微,可是瞧瞧你呢?”

“你在我这里过的日子,比起寻常人家的大小姐,日子过得都要好。”

“怎么着,现在你人在闻家,他们将你当成个人吗?”

“说到底,你在闻夜松和闻老太太的心目中,就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在闻家人的眼里,你还不如一个与自己小叔子偷情的贱货。”

纪长安一口气,将对添香的所有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添香被纪长安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张口想要反驳纪长安,可是却悲哀的发现,纪长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闻夜松和双青曼之间,的确有苟且。

双青曼生的那两个孽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添香在伺候纪长安的这十几年里,已经被纪长安身边的好日子养出了娇气。

她在纪家过的日子,的确与普通人家的大小姐日子过的无二。

一开始,这种感觉并不明显。

添香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但到了闻家之后,添香才知道,寻常人家伺候人的丫头,与纪长安身边的大丫头相比,犹如天壤之别。

纪长安对她身边的丫头真的很好。

但是在闻家,添香只是被当成一个普通的丫头。

哦,并不是普通的丫头,她今后是要给闻夜松暖床的。

所以闻家的人看添香,只不过是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添香无数次的感到屈辱,甚至在闻老太太那里,添香都没觉得自己被正眼的对待过。

曾经不是这样的。

以前添香在纪长安身边伺候的时候,那个闻老太太每次看到了添香,都用这一种慈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添香。

仿佛在看她未来的儿媳妇那般。

那眼神,屡次让添香产生一种错觉,觉得闻母是很喜欢她的。

甚至闻母喜欢她,比喜欢纪长安更多。

那个时候的添香,内心多么的得意。

那么现在的添香,活得就有多么的憋屈。

她跪在地上,垂目看着自己的手。

原先在纪家时,她十指不染阳春水。

但是到了闻家,打扫,端茶,给闻母捏肩捶腿这些事情。

添香通通都要做。

她凭什么去做?

她可是做主子的。

“纪大小姐,你既然知道我的遭遇,又何必这样折辱我?”

添香没有忘记,纪长安今日叫她来,是要告诉她如何才能闻夜松的侧夫人。

纪长安欣赏够了,添香那又憋屈又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她端正大方的坐着,

“你还一直觉得,想要走出你如今的困境,是要爬上闻夜松的床,做上主子?”

添香的野心不小。

她之所以这么多年里,一直在研究如何讨好闻夜松,就是不想再背着一个丫头的身份。



面对蛇这种冷血生物,鲜少有人会不害怕的。

尤其是这么多几十条的蛇,全都盘在王嬷嬷的屋子里。

纪长安院子里的很多丫头婆子,甚至都没有看到过王嬷嬷的屋子里,究竟是不是有几十条蛇。

只听说有蛇出现,就仓皇的跑出了纪长安的院子。

纪长安胆子还算是大的。

若是放在她的上辈子,看到这么多条蛇彼此纠缠盘结,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只怕也会吓得口吐白沫。

“这,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纪长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抓住这些蛇。

这么多的蛇,它们和黑玉赫不一样。

黑玉赫是有灵性的。

纪长安知道黑玉赫喜欢她,所以黑玉赫不会伤害她。

可是看这些蛇,看它们一条条又呆又傻又阴冷的样子就知道。

它们只是普通的蛇。

毫无灵性可言。

纪长安怕她贸然上手去捉蛇,会被这些毒蛇咬。

但很快,纪长安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那些毒蛇一看到纪长安,就一条条的匍匐在地上。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些呆呆的毫无灵性的蛇,是在对她表示臣服?!

黑玉赫的蛇头,从纪长安的衣襟中钻出来。

它三角形的蛇头,靠着纪长安的脸颊,吐着它猩红的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那些盘在王嬷嬷房里的毒蛇,便一条条的散去。

没一会儿,就这么消失在了纪长安的眼前。

她还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里。

随即又担忧的想,这么多的毒蛇,就算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

可依然还是在纪府的院子里吧?!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去请捉蛇人,把纪府里里外外都翻个干净?

“长安,长安你怎么样?”

纪淮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纪淮带着一群家丁冲入了纪长安的院子。

见到爱女没有事,纪淮松了一口气。

他又看向王嬷嬷的房中,

“毒蛇呢?不是说有一大片的毒蛇?”

一群神情紧张的家丁,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长杆和麻袋。

纪淮和他们,都是听纪长安院子里跑出去的丫头说的,说有很多的毒蛇。

这才壮着胆子,冲入大小姐的院子,准备抓蛇。

就这么多的人,其实个个心里挺胆寒的。

可是这么多双眼睛,愣是一条毒蛇都没有看到。

大家的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怒气。

包括了纪淮。

纪长安察觉到大家疑惑的眼神,她立即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眼眶通红的说,

“女儿来到王嬷嬷的房门口,也没有见到哪里有蛇的踪迹。”

“不知道为什么这院子里的丫头,要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来。”

“大约她们个个都不把女儿放在眼里,只想着弄出一些大阵仗来,让女儿的名声难堪。”

没几个人见到过王嬷嬷屋子里的,那几十条毒蛇。

都是听到王嬷嬷在屋子里大喊,以及以讹传讹的叫喊。

但是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纪长安当然要好好的利用。

她立即眼眶通红的说,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让女儿怎么做人啊?”

帝都城里哪一户人家,会出现这样的怪事?

尤其是千金贵女的闺院里,居然出现了几十条蛇。

纪长安能保证不出一日,整个帝都城都会将这当成一则奇谈。

她会成为帝都城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世道对女人就是这么的不公平,一旦纪长安成为众人的谈资,对她的名声多多少少都会有所影响。

大户人家对家中贵女的要求,都是要低调,不要出风头。

除非能够做到美名传遍整个大盛朝。

否则,最好名不见经传,一辈子泯然在深宅之中。

纪淮回头,生气的瞪着几个被压了上来的丫头,

“你们说大小姐的院子里有毒蛇,蛇在哪里?”

纪家乃是大盛朝的首富之家,可是在纪家祖上供奉的,便是蛇君黑玉赫。

历代纪家家主都知道,纪家有一条镇宅兽,便是一条黑蛇。

所以蛇类对于历代的纪家家主来说,都不应该是厌恶与害怕的态度。

纪淮倒是不怕蛇,但是也不想女儿的名声,和一则聊斋奇谈纠缠在一起。

那几个丫头你看我,我看你。

她们是最先从大小姐的院子里跑出去的人。

但她们也只是听到了王嬷嬷在喊,有好多的蛇。

所以她们大喊大叫的,嚷嚷的整座纪府都知道。

只是因为她们心中害怕。

纪淮一看这几个丫头的样子,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们伺候大小姐,你们便是这样伺候的?”

“大小姐都在这里,可是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跑出了大小姐的院子,是准备把大小姐一个人留给毒蛇吗?”

纪长安眼中落了泪,身子还晃了晃,显得格外脆弱,

“阿爹,今天还是她们以讹传讹,若哪一天我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这满院子的丫头,怕是除了我前两天买回来的五个丫头,没有一个能中用的了。”

她买回来的青衣、立春几个,倒是一个都没有跑出院子。

青衣一点都不怕蛇,甚至一直跟在纪长安的身边。

立春几个也没有跑,她们只是双腿发软,脸色苍白。

虽然不敢靠近王嬷嬷的院子,但看到大小姐来了,也远远的跟在大小姐的身后。

纪淮深吸一口气,怒声呵斥,

“真是反了反了!”

“来人,今日大声嚷嚷,胡言乱语的这些丫头婆子,全都打发了去庄子上。”

“然后若是让我听到外面有议论大小姐的,我不会放过。”

伺候纪长安的这些丫头婆子,几乎都是纪家的家生子。

纪淮跟纪长安不一样,他比较恋旧情,不会像纪长安那样狠心。

纪长安会直接把添香那几个家生子发卖掉。

但纪淮只会选择将这些丫头婆子,送到庄子上去。

虽然在纪长安看来,直接发卖掉这些丫头婆子,也省得留些后患。

但是现在一次性的,便能将她的院子清空,对纪长安来说也很好。

不着急。

闹哄哄的到了后半夜,纪长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立春几个丫头还没有回过神来,个个脸色都是白的。

纪长安也没有让她们进寝房伺候,只招来青衣说,

“你去看看我们院子里还有没有蛇?”

“当心一些,别让蛇咬到你了。”

她脸上厌恶的神色瞬间变换,带上了热情的笑容,

“长安妹妹,你不是向来不爱出门吗?”

“难得见到长安妹妹出门可是有看中的衣料?这布庄里头新进来一批料子,颜色都挺好的,长安妹妹我带你去看看!”

双青曼热情的上前,朝着纪长安伸出了手。

但纪长安却是抬手,挡住了双青曼靠近她的动作。

瞧着双青曼,一副这布庄主子的模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纪家布庄是双青曼的。

“这就不劳闻大夫人操心了,想来闻大夫人看重的衣料,我是瞧不上的。”

纪长安回答的冷淡,见双青曼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对了,忘了问闻大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的布庄逛逛?”

她特意的强调了,这布庄是纪家的。

且这家帝都城最大的布庄,还在纪长安的私产单子之中。

纪家只招婿,所以纪淮并没有给纪长安准备嫁妆单子。

纪长安所谓的嫁妆便是她的私产。

双青曼愣了愣,故意低头摸了摸闻欢和闻喜的头,

“我见欢欢和喜喜身上的衣裳旧了,就到布庄来拿几匹料子,给欢欢喜喜做几件新衣裳。”

“此事我是告诉过二叔的。”

“二叔让我尽管来,原先也都是这样的。”

这个双青曼的心机,还真是深沉。

纪长安听出来了。

双青曼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说闻夜松是帮着她的。

她进出纪家布庄已经告知给了闻夜松,闻夜松同意了让她来选布料。

但闻夜松同意了有什么用?

这是纪长安的私产,与闻夜松有任何干系吗?

即便两人是未婚夫婿,闻夜松的手也不应该伸这么长。

纪长安过得富贵,曾经并不在意这家布庄,一切进项都只交给掌柜的打理。

却未曾想过,原来早在这个时候,闻夜松和双青曼就开始将她的私产占为己有了。

双青曼见纪长安不说话,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纪长安。

反正等纪长安和闻夜松成亲之后,欢欢喜喜就会过继到纪长安的名下,

纪长安的私产,以后都是闻喜的嫁妆。

双青曼是闻喜的亲娘,她逛的就是自己女儿以后的嫁妆布庄。

“长安妹妹......”双青曼还要再炫耀,她与闻夜松的关系很好。

但纪长安却是笑道:

“也是的呢,原来闻公子这般疼爱自家嫂嫂,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双青曼正视纪长安,她张了张嘴。

纪长安没让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我这布庄,一年到头的做了你们闻家多少生意。”

“掌柜的,你把账本拿出来,我瞧瞧。”

布庄的掌柜,刚好将手里的匣子收好。

闻言高兴的拿出了账本。

他早就对闻家人烦不胜烦了。

这掌柜的不是纪夫人的人。

事实上纪家在纪淮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痴情人的前提下。

之所以还能保持财富不流失,主要是因为纪家在上一任家主时,就亲手挺拔了一大批掌柜。

这些掌柜每一个都与纪家的产业息息相关,利益也捆绑在一起。

所以只有纪家的产业好了,他们才有利可赚。

而且他们的地位稳固,不是纪夫人耍耍小手段,就能把人换走的。

这布庄掌柜是个明白人,闻家人自从入帝都城后。

就三天两头的来要衣料子,做新衣裳。

一开始还有所收敛,不敢要的太多。

可是能够如闻欢这样口吐恶言,蛮不讲理的,让人心生极端厌恶的孩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帝都城中很多人都知道,闻家的家境其实并不如纪家。

但是纪家大小姐纪长安,礼数非常的周到。

这么多年来,纪大小姐对于闻家上下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好。

好到挑不出错来。

毕竟纪淮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死去的纪夫人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

有着这样家教的纪大小姐,礼数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常住在这条街上的人,都不止一次的看到过,纪长安带着闻欢和闻喜这两兄妹,在这条街上买东西。

几乎是这两兄妹要什么,纪大小姐就给买什么。

可是闻欢对纪大小姐却态度如此恶劣。

甚至他还要求对他们极好的纪家大小姐,给他下跪磕头认错?!

“哪里有这样的孩子?怎么能够这么对待自家的恩人?”

“你们不知道吧,当年闻家的人到帝都城来,投靠死去的那位纪夫人,身上穿的可寒酸了。”

“可是他们现在个个穿着绫罗绸缎,就连闻家的丫头,穿的比寻常人家的丫头好得多。”

“这全都是靠了纪家的接济呀,这么多年纪家的人不说也不介意这些,那闻家的人便当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布庄的掌柜一边准备着敲锣打鼓去讨账的事宜。

一边与周围看热闹的人讨论着,

“唉,这都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们纪家心善呢?”

更有大嗓门的布庄伙计,将平日里闻家几个人在布庄打秋风时的嘴脸,宣扬的到处都是,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位纪老太太可挑剔了,她真把自个儿当成富贵人家的老太君,什么都要最好的。”

“就连公主郡主身上穿的料子她都看不上,每次来我们这儿,非得我们拿最贵的料子给她!”

“呸,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闻家又不给钱!”

听完了布庄掌柜和布庄伙计的这些话,大家更是对着闻欢和闻喜指指点点的。

有人压低了声音说,

“真是有什么样的阿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呀。”

“我家的孩子就不会这样,我家的孩子可懂得感恩了,对人有礼又聪明好学。”

“我家孩子从小就知道自食其力,什么都要靠自己,绝不做蛀虫。”

又有不少的人,拿着闻欢和闻喜说事儿,但明里暗里的都是捧着自家的孩子。

确实,与闻欢和闻喜这两个小白眼狼相比,自家的孩子简直就是好孩子中的好孩子了。

而外人的这些议论与指责,便正是纪长安要的。

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打了闻欢一巴掌便走了。

但其实纪长安深谙其中的道理,她说的越多,世人反而越不信她说的话。

事实只有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从此往后闻欢和闻喜这两个孩子,至少在帝都城知情人的心目中,被戴上了不知感恩的帽子。

在此时,双青曼已经跑回了闻家,她见到了闻夜松。

也没管闻夜松此刻脸上难看的神情。

双青曼直接扑进了闻夜松的怀里,她哭道:

“二叔,你说说看,纪长安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她究竟还拿我当大嫂吗?”

既然是在闻家,双青曼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的双手搂着闻夜松的脖子,身子与闻夜松贴的极近

她口不择言,也不管背后男人是什么鬼怪了。

他轻薄的举动,已经让纪长安忍无可忍。

“好大的本事!”

男人咬住她的肩,冷声的说,

“找个道士来收你的夫君,你怎么不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你那个野男人?!”

“什么野男人?”纪长安气的瞪圆了杏眼,“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

要论野男人,背后这个人才是。

好歹闻夜松也是她阿爹给她订下的未婚夫婿。

但在这梦中男人的嘴里,把闻夜松说得好似她的姘头一般。

纪长安哪里受过这样的污蔑?!

她猛然被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

一双锋利的血红色眸子,浮现在她的眼前。

纪长安并没有看清男人的脸,她只觉得心中一悚。

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便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纪长安惊醒了过来。

她心跳的厉害,半晌才察觉到黑玉赫的蛇身,正压在她的心口上。

难怪她会做噩梦。

纪长安偏头,想要把黑玉赫从她的身上解下来。

赫然便对上了黑玉赫那双宛若红宝石一般的蛇眼。

纪长安忍不住“啊”了一声。

她往后缩了缩。

黑玉赫的蛇身缠紧,把她的身子又拖了过来。

这时候,纪长安才恍然发现。

原来黑玉赫的力气还挺大的。

她与黑玉赫双眸相对。

那双充满了灵性的蛇眼里,充满了恼怒。

她居然敢躲着它?!

纪长安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大概黑玉赫的蛇眼,对她的印象太深了。

她才会在梦中产生错乱,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有着一双血红色眼睛的男人。

尽快在梦中,她怀疑那个男人是个什么鬼怪。

但谁知道是不是她在梦中自己说服了自己?

说不定那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都是梦中自己杜撰的。

不会有人的眼睛,长成血红色。

纪长安觉得自己真是奇奇怪怪的。

她居然还做梦,梦见那个男人啃咬她的后肩。

难不成两辈子没有男人,她思春了?

一时间,纪长安十分唾弃自己。

她摸了摸缠在自己身上的黑玉赫,安抚它道:

“我做了个噩梦,摸摸,别生气呀。”

跟哄小孩儿似的。

但黑玉赫似乎很吃她这一套。

她一摸它,黑玉赫便眯了眯蛇眼,蛇头又依偎到了纪长安的脸颊边。

它重新放松了力道,不再禁锢着纪长安。

只吐出它的蛇信子,舔了舔纪长安的脖颈。

纪长安被黑玉赫的亲昵,一点点消散了心中的阴霾。

她决定今天出去走走。

说不定到外面走走,能够不再做思春的梦了。

闻家,闻母从双青曼的口中得知,添香居然进了闻家。

还花了闻夜松二十两银子。

闻母当即把闻夜松叫了过来说,

“明明该是你的人,往后你与纪长安成婚了,她也跑不掉。”

“你怎么还花了银子买她?”

闻母是穷惯了的。

她与纪夫人是年少时的好友,以前的纪夫人同她一样的穷。

后来她从乡下,拖家带口的来到帝都城投奔纪夫人。

也是这几年才靠着纪家,过上了有人伺候的日子。

骨子里,闻母还是掩盖不了自己身上的穷酸。

她觉着二十两银子也太多了。

就算是买个普通的丫头,也就一二两的银子。

更何况添香根本就不用买。

闻夜松无所谓的说,

“也就是二十两银子罢了,这个月纪家那边儿还会送银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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