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忍不住抬头看她：“奶奶，那地方真不是您能去的。乱糟糟的。”

“我年轻时候，村里办庙会也乱糟糟的，”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不照样跳得全村人欢呼？你别小看我。”

我张了张嘴，试图组织点反驳的语言，但被她打断了。

“我问你，”她放下刀，快步走出厨房，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带我出去丢人？”

这话直接把我怼懵了。奶奶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我心里。我愣在那儿，嘴里憋出几个词：“没、没有。”

她盯着我，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讽刺的笑：“那就好。既然不丢人，那晚上带我去。”

最终，我认怂了。

“行行行，晚上带您去看看，”我泄气地摆摆手，“但您去了可别闹腾。”

她闻言，脸上总算浮起了笑容，像个终于得逞的小孩。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放心，我不闹。我就跳一场，跳得比他们都好。”

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要是让人看见，真得成笑话了。

2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居然会骑着电动车载着自己的奶奶去夜店。

夜晚的风冷得有点刺骨，但后座上的奶奶却显得兴奋得过分。她戴着一顶带毛边的旧棉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布包，里面装着什么，我没敢问。

她的脸被路边的霓虹灯照得一闪一闪，嘴里哼着熟悉的旋律——花鼓的调子。

我努力装作没听见，但耳朵还是很诚实地捕捉到了她哼出的每一个音节。

那调子轻快中带着点俏皮，像小时候她教我跳舞时的感觉。

只不过那时候她穿着鲜艳的表演服，拿着一对小扇子，而现在，她坐在我的电动车后座，穿着一件旧外套。

“骑稳点，小孙，别摔了我。”她突然出声，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嫌弃。

“奶奶，您不怕去夜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