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逸。”沈昭动作顿了顿。“我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子,本该身份高贵的长大,却被一个表公子占了位置。”我猛地抬起头。这么久了,所有人都劝我让着柳疏朗,说他从小没了爹娘可怜。从没有一个人说,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片刻后,我压下心头的起伏,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我不便出面,但婚事该有的规矩一样不能少,你拿这些去置办,不够再跟我说。”“半个月后成亲,可行?”沈昭没接银票。她看着我,目光很深,声音温和:“姜公子,我只是个杂役,你娶我,当真不后悔?”我心里一沉,“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