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名无份地陪在秦雨寒身边八年。
陪她从轮椅上站起来,也陪着她从抑郁症中走出来。
我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国,一切成了妄想。
她让我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以弟弟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
为了他,她欺我、辱我、疏离我。
可她不知道,为了治好她的抑郁症,我吸收了太多的负面情绪。
她断药的那天,我确诊了重度抑郁。
为了自救,我决定放弃她,转身和她的小姨联姻。
可她,却在婚礼上放下骄傲的尊严,当众下跪,只求我再看她一眼。
……
“姐姐,我愿意结婚了。”
我躺在病床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双目无神地盯着手腕上那染血的纱布。
第几次妄图自杀了?
我好像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情绪扑面而来时,我连一点活下来的欲望都没有。
手机那头,秦锦玉一本正经地纠正我道:“云川,我虽然是秦雨寒的表姨,但是只比你大两岁而已。”
“你该喊我老婆,或者未婚妻。”
听到“秦雨寒”的名字,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橡皮筋弹了一下,疼得猝不及防。
秦雨寒是我深爱了十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