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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却没有见到女儿。
抓住路过的护士问,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求你了,我女儿到底怎么样,告诉我吧。”
我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淌,她叹口气,让我情绪别太激动,然后说,女儿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有一个人从她身后出现,甩了我一巴掌。
脑袋嗡嗡的,面前的人是周长明,委屈顿时涌上心头,我哽咽一下,大哭起来。
“余南星,你真的想和我离婚是吧?
叫你过来,你竟然拖了一整晚!
打电话也不接,你就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吗,见死不救?”
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周长明的领子,嘶吼着:“我见死不救?
你就知道关心别人的女儿,心里哪有我女儿半分影子?
她死了,死了!
我再也没有女儿了!
你给我赔!
她沈念晚的女儿天天折腾,怎么到现在还没死,啊?
为什么我的女儿死了,有谁关心她?”
我的情绪太过激烈,护士连忙把我拉过去,让我冷静。
周长明冷笑一声,满脸鄙夷:“到现在你还在说谎。
你居然咒自己的孩子,余南星,要点脸。”
护士忍不住开怼:“你是她老公?
大人孩子浑身血淋淋送进来抢救,你去哪里了?
我们辛辛苦苦把人救回来,你跑过来说风凉话,我看你才是个人渣。”
我不想看见周长明,抓住护士的手,请她带我去看看女儿。
周长明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们出事了?”
护士扶着我,去了太平间。
一进门,冷森森的寒意直冲脸上,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怎么不走了?”
跟上来的周长明挤进去,“我说余南星,为了让我回家,你还串通护士一起骗人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做什么戏。”
他三两步上前,扯开了白布。
《把我和女儿当移动血包后,老公后悔了白月光佳佳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却没有见到女儿。
抓住路过的护士问,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求你了,我女儿到底怎么样,告诉我吧。”
我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淌,她叹口气,让我情绪别太激动,然后说,女儿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有一个人从她身后出现,甩了我一巴掌。
脑袋嗡嗡的,面前的人是周长明,委屈顿时涌上心头,我哽咽一下,大哭起来。
“余南星,你真的想和我离婚是吧?
叫你过来,你竟然拖了一整晚!
打电话也不接,你就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吗,见死不救?”
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周长明的领子,嘶吼着:“我见死不救?
你就知道关心别人的女儿,心里哪有我女儿半分影子?
她死了,死了!
我再也没有女儿了!
你给我赔!
她沈念晚的女儿天天折腾,怎么到现在还没死,啊?
为什么我的女儿死了,有谁关心她?”
我的情绪太过激烈,护士连忙把我拉过去,让我冷静。
周长明冷笑一声,满脸鄙夷:“到现在你还在说谎。
你居然咒自己的孩子,余南星,要点脸。”
护士忍不住开怼:“你是她老公?
大人孩子浑身血淋淋送进来抢救,你去哪里了?
我们辛辛苦苦把人救回来,你跑过来说风凉话,我看你才是个人渣。”
我不想看见周长明,抓住护士的手,请她带我去看看女儿。
周长明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们出事了?”
护士扶着我,去了太平间。
一进门,冷森森的寒意直冲脸上,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怎么不走了?”
跟上来的周长明挤进去,“我说余南星,为了让我回家,你还串通护士一起骗人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做什么戏。”
他三两步上前,扯开了白布。
我和妈妈给女儿挑了一块不错的墓地。
那边有花有树,周围还有不少鸟类筑巢。
怕她一个人孤单,我找了自己的两件衣服,放在了骨灰盒边上。
火化的时候,我通知了周家人。
周长明很快就开车带着他们过来,婆婆虽然势利,却也是真心疼佳佳的,在殡仪馆哭得喘不上气。
我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亲手签了字,等着女儿火化。
骨灰盒抱出来,周长明想接手,被我推开。
“你不配碰她。”
他低着头,语气卑微:“余南星,我想最后再抱一下女儿。
求你了。”
我没理他,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把他的东西全都装进去,却在里面发现了整整一箱卡片。
是那天他答应给女儿买的卡片。
我已经不想知道,这是他当时就买了的,还是昨天良心发现,去买了一整箱来。
到现在,已经没有了作用。
思索再三,我把这箱子卡片抱出来,放到我爸的车上。
“我会帮你烧给她的。”
周长明往前走了两步,急切地拉住我的胳膊:“墓地选在哪里,也告诉我们一声,以后逢年过节,我们也想去看看佳佳。”
我抹了一把眼泪,把墓园工作人员的名片塞给他。
“就在这个地方,靠南边的一个小地方。”
他诚惶诚恐接过,仿佛那是很珍贵的东西。
我忍不住冷笑,发现了角落里站着的沈念晚母女。
她们远远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往里看。
“对不起,余南星。
我不知道你的女儿死了,希望你节哀。”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小声对我说。
我转过头看她,攥紧了拳头。
“沈念晚,别逼我在这种日子扇你。”
她的眼神躲闪,走到周长明身边。
我接到经办案子警察的电话,那边说,找到凶手了,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沈念晚的人。
我转过头,咽下喉头的苦涩:“听说过,警察同志。”
沈念晚听到我说的话,目光一直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
警察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怒火冲天。
他说,凶手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还说是有人雇他这样做的,那个人叫沈念晚。
他们查了一下,发现我家里有一个房产在去年过户给了沈念晚,便问问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
挂了电话,我直接一拳挥到沈念晚脸上,把她压在地上,拳拳到肉,狠狠揍了一顿。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把我们拉开,沈念晚哭得梨花带雨,质问我为什么打她。
我揉着酸痛的手腕,冷冷抛下一句:“等会儿有警察来告诉你。”
她脸色苍白,一直说着不关自己的事,晕倒在了周长明怀里。
周长明一个头比两个大,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打沈念晚。
警察赶到时,沈念晚才悠悠转醒,看到警察,又晕了过去。
老公瞒着我,把学区房过户给了白月光,女儿却没学上,只能再等一年。
面对我的质问,他不以为然:“清清年龄大,耽搁不得。
你爸妈不是还有一套房吗?
早点过户过来,佳佳晚一年上学也没事。”
女儿生病,他不闻不问,陪白月光的女儿过生日。
家里遭贼,他说白月光和她的女儿怕打雷,丢下重伤的女儿和我。
后来,女儿死了,他却疯了。
“抱歉,您提供的这套房子,不在您名下的,再查查看吧。”
工作人员把资料还给我,言语种暗示意味明显。
我打开房产证,上面赫然写着沈念晚的名字。
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我险些晕倒,撑着窗口的台子,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房子是三年前我和老公攒钱买的,为了给女儿上学用。
直到现在,还在用我的工资还房贷。
当年拿到房产证,我喜悦地好几天没睡着,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
可如今,却被周长明一声不吭,过户给了沈念晚。
“什么,房子?”
周长明那边很吵,是小孩子嬉闹的声音,“哦,去年清清要上学,念晚名下又没有房产。
我看耽搁不得,就先过户给她了。”
“周长明,你做事之前有没有一点脑子,佳佳今年也要上学的呀,房子没了,你让她怎么办?”
“余南星!
这房子是我买的,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周佳瑞是老子的女儿,老子做事会不考虑她吗?
你爸妈还有一套房子,过户过来不就行了,一天到晚为了点小事吵吵吵,你不嫌烦啊?
“他没给我回答的机会,挂了电话。
我抱着女儿,在学校的长椅待了很久,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回到家,周长明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中午吃过饭的碗碟还摆在桌子上,一片狼藉。
那里放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块蛋糕。
女儿喜笑颜开,欢呼着跑过去,嘴巴甜甜的:“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我系上围裙收拾碗筷,叮嘱女儿少吃点,准备吃饭了。
周长明捞起女儿抱在腿上,亲自给她喂蛋糕。
我只能压住心里的怒气,先给孩子做饭。
才把菜端上桌,女儿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的脸红红的,一看就是过敏了。
我把她抱起来,发现蛋糕没吃完,拨开奶油,里面是芒果夹心。
“周长明!
你不知道佳佳芒果过敏吗?
给她买芒果蛋糕干什么!”
我只觉得气血上涌,呼吸不畅。
他站起身,愣了片刻,结结巴巴解释:“我买的时候没仔细看,该死的商家,里面什么夹心也不说。”
女儿还在哭,周长明拿了车钥匙,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是沈念晚打来的。
“长明,怎么办,清清晕倒了!
你快点来看看吧!”
周长明猛踩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
“医院还有几百米,你抱着佳佳先去吧。
念晚那边有点事,我要去看一趟。”
我怒火中烧。
“周长明!”
抱着佳佳下车后,周长明驱车扬长而去,我只好抱着女儿飞奔。
幸好她吃得不多,不是很严重。
医生教育我:“去年就查出来芒果过敏了,大人还是不操心,严重的过敏是会导致休克的!”
我抱着女儿坐在医院的长廊里,刷到了沈念晚下午发的朋友圈。
“感谢周爸爸来陪清清过生日呀!
还给清清买了最喜欢吃的芒果蛋糕,清清说想要周爸爸做自己一辈子的爸爸~”图片上,周长明抱着沈清清,三个人笑容甜蜜,仿佛是真的一家三口。
我放大图片,角落里是一个粉色的蛋糕,今晚女儿吃的那一块,就是从这个蛋糕上切下来的。
来到儿童餐厅,沈念晚和沈清清正坐在秋千上,周长明拿着相机给他们拍照。
看见爸爸,女儿开心地挥挥手,可周长明只是看了一眼,连回应都没有。
她垮下小脸,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有了别的孩子,不想要我了。”
我蹲下来,擦掉她的眼泪:“佳佳乖,爸爸只是没看见。
妈妈会一直爱佳佳的。”
走近了,周长明才主动把女儿抱起来,问她想不想自己。
小孩子不记事,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难过,闹着让周长明举高高。
父女俩玩得开心,没注意到沈清清的表情,那是嫉妒和恨意,我从没见过哪个小孩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好了,吃饭吧。”
我挡住沈清清的视线,拉开椅子坐下。
席间还算愉快,两个小孩早早吃饱,要去旁边玩钓鱼。
沈念晚说这里比较安全,让沈清清带着妹妹自己去玩,我们大人聊点别的事情。
我有点不放心,想跟上去,却被周长明拉住。
“清清是一个懂事的乖孩子,能照顾好佳佳的。”
不一会儿,两个孩子的哭声充斥着耳膜。
我心头一震,赶过去时,女儿在一边哭,脸上有两道血痕,而沈清清躺在地上,呼吸急促。
“妈妈,她说爸爸是她的爸爸,不要我了……”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赶紧抱起来,她脸上的伤痕很大,还在往外渗血。
沈清清动了一下,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佳佳妹妹,我只是想要你那个鱼,你为什么推我啊?
周爸爸,清清的心好痛,好难受……”周长明急忙蹲下来,把沈清清抱在怀里。
“清清从来不撒谎,她能骗人吗?
余南星,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带坏了女儿,跟着你一起撒谎!”
我气得胸口起伏:“佳佳才是你的女儿!
她脸上这么大一个伤疤,你看不见吗?”
女儿呜咽着,说沈清清挠了她,她才推的。
沈清清抱着周长明,脸色苍白,好像晕过去了。
周长明焦急地呼唤了两句,转过头,给女儿两巴掌,打得她脸上的血糊了一脸。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这样的人,生下来这么恶毒的女儿,真是让我恶心!”
他抱着沈清清跑了,沈念晚假模假样跟我道了歉,拿起包包追了上去。
围观的人都在唏嘘,我抱着女儿要去医院,服务生拦住我:“女士,您这边还没有结账,一共一千二,请问怎么支付?”
我打开手机,这个月的工资大部分还了房贷,还剩下两千块。
付了钱,我急忙带着女儿去了医院。
我捂住眼睛,不敢去看那一幕。
我的女儿,乖乖宝贝,正躺在那里。
她早已没了生息,像一个精致的,碎掉的瓷娃娃,一动也不动。
周长明愣在那里,不敢置信地伸手触碰她。
“佳佳?
佳佳?”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轻轻用力推了推,可女儿不会如他所愿,跳起来说吓爸爸一大跳了。
直到死前那一刻,她还在期待着爸爸回家,能够陪伴自己。
可她的爸爸,一点爱都没有分给她。
我死死咬住嘴唇,克制住即将出口的哭号,眼泪就像从水龙头出来一样,滴滴答答打在地上。
护士忍不住抹眼泪,递给我一张纸。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装着女儿的发卡。
推开崩溃的周长明,我把发卡戴在女儿头上,像以前每次给她梳头那样,轻轻地,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是冷的,好冷,好冷。
我解开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都是妈妈不好,忘记了告诉你,你爸爸不会回来的。
周长明的电话响了。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接起电话。
沈清清软软的声音传过来:“周爸爸,我有些不舒服,你可不可以来陪陪我啊?”
他没回答。
沈念晚拿过了电话:“长明哥,还没有联系到余南星吗?
清清现在状态不好,医生说建议多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她吵着闹着要你来陪,你快点过来吧。”
“她快死了吗?”
周长明冷不丁问了一句。
那头的沈念晚似乎愣住了,半天才问:“你说什么?”
周长明突然爆发,对着手机那头怒吼:“只要她还没死,就别再打电话来了!
一点小磕小碰,还要我过去医治吗?”
说完,他狠狠地把手机砸到地上,脆弱的屏幕四分五裂,黑了下去。
我抬手给了他几巴掌。
“周长明,这是医院。
你要发火,就滚出去发,别吵到我的佳佳。”
他忍不住呜咽几声,抱着我的腿哭了出来。
我仰着头,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我恨自己的逆来顺受,要是早点和周长明离婚,我的女儿也不至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要是对女儿狠点心,浇灭她的希望,她就不会一直等着;要是我做好安全教育,她更不会直接去开门……死的为什么不是我,而是我的孩子啊?
我和女儿抢救的时候,医院联系不到周长明,打电话给了隔壁市的我爸妈。。爸妈一晚上没睡,开车到了医院来看我。
警察来过一次,来做笔录,问了些问题。
最后走的时候,安慰我,说一定会尽力找到凶手。
我躺在床上,伤口还在隐隐发痛,护士给我换药,说要是再扎偏一点,我也活不下来。
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所谓,要是我也死了,就不会知道女儿的死讯了。
妈妈给我炖了汤,正坐在床边给我喂,就像小时候哄我吃饭一样,给我吹了又吹,说不烫了。
我忍不住又流了眼泪。
“妈妈,我要离婚。”
她揉揉眼睛,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离,出了院就离。”
周长明来过好几回,都被我爸赶了出去,说不想见到他。
为了给女儿操办丧事,我撑着精神多吃了几口饭,我想早点好起来,亲自送她离开。
我在想,她肯定不想再见到周长明了。
听闻女儿的死讯,公公婆婆也赶了过来。
一进门,婆婆就用包狠狠砸在周长明脸上,捂着心口哀嚎。
“我的乖乖孙女哎!
天杀的杀人犯!
老天爷啊,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她颤巍巍用手指着我,又指着周长明。
“你们两口子,怎么看的孩子!
她这么小,需要她去开门吗?
气得我肝疼!
谁来赔我孙女的命!”
我吸吸鼻子,冷冷看着周长明。
“她去开门,是以为爸爸回家了。”
他张张口,垂下头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只知道我们要离婚,却不知其中的真相。
我往后靠了靠,忍住眼泪。
“因为周长明,那天晚上,在陪别人的女儿。”
我爸妈顿时不淡定了,婆婆也愣在原地,捶自己胸口的手停在半空。
“陪谁?”
我爸问。
周长明深呼吸,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爸妈。
那天的确是有事,念晚的女儿病了,我过去看看。”
我爸给了他一巴掌。
“你只知道照顾别人的女儿,自己女儿也不顾了?
这个念晚又是谁?
你在外头的女人?
我说我女儿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离婚,原来你出轨了!”
婆婆连忙劝我爸:“亲家,消消气,消消气,长明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做对不起南星的事的。”
我爸指了指我:“你说,他有没有出轨?”
我看向周长明,摇摇头。
“不知道。”
有没有出轨,还重要吗?
婆婆立刻对周长明又踢又打的,说他犯浑,又痛哭说自己没教育好孩子。
一直沉默的公公拉起她,让她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她又责怪公公,说他把这种劣质基因传给了儿子。
周长明一直看着我,他整个人都很憔悴,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看起来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我心里没有一点快意,只是看他一眼,就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