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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养子。平时太子殿下对这个弟弟不咸不淡,倒是这三皇子殿下,风风火火的少年人。说起来,若不是三皇子殿下随手许我的一个恩典,怕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苟活。
“太子哥哥,我的好哥哥,你都成婚了,就让柳青来我府上做事吧,柳青这么体贴的人,弟弟我可是眼馋的很呢。”
三皇子说着就要拉我的衣袖,我不敢躲也不敢不躲,多亏太子殿下把我往他身后一拉,我才长舒一口气。
“说正事,别扯一些有的没的。柳青,你去看看本宫过年的华服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如蒙大赦地赶紧逃跑,太子殿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稍后回去的时候准备一些殿下爱吃的乳酪吧。
我估摸着时间,端着一盘牛乳糕进了太子殿下的书房。三皇子已经离开,太子殿下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眉头蹙着,殿下在为什么事烦心呢?我放下牛乳糕,轻轻地帮殿下按揉太阳穴。殿下眉心舒展了一些,拍拍我的手,我识趣地拿起一块牛乳糕喂到殿下嘴边。
“老三他来找我商量朝政的事,那些话是逗你的,而且我也没答应。”
“奴才知道。”
太子殿下沉默着嚼了两口糕点,突然说到:“老三不是什么正经人,你离他远点。”
我压住嘴角的笑意,恭敬地说:“奴才遵命。”
03、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太久,皇帝的突然病危吓了所有人一跳,而太医诊断后也之说陛下积劳成疾,病来如山倒,只能先好好将养。太子殿下开始监国,白日里仍旧古井无波,面如平湖。只有在快入睡时眼神中才会流露出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而这种眼神,只有我能看到。我想到前段时间突然频繁来访的三皇子,隐隐间有了一种猜测。不久之后,宫内传太子殿下进宫,不允许带任何的随从。我害怕又担忧,拉着太子殿下的衣角,眼中含泪。殿下拍拍我
《莲花楼下柳青青全文》精彩片段
的养子。平时太子殿下对这个弟弟不咸不淡,倒是这三皇子殿下,风风火火的少年人。说起来,若不是三皇子殿下随手许我的一个恩典,怕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苟活。
“太子哥哥,我的好哥哥,你都成婚了,就让柳青来我府上做事吧,柳青这么体贴的人,弟弟我可是眼馋的很呢。”
三皇子说着就要拉我的衣袖,我不敢躲也不敢不躲,多亏太子殿下把我往他身后一拉,我才长舒一口气。
“说正事,别扯一些有的没的。柳青,你去看看本宫过年的华服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如蒙大赦地赶紧逃跑,太子殿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稍后回去的时候准备一些殿下爱吃的乳酪吧。
我估摸着时间,端着一盘牛乳糕进了太子殿下的书房。三皇子已经离开,太子殿下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眉头蹙着,殿下在为什么事烦心呢?我放下牛乳糕,轻轻地帮殿下按揉太阳穴。殿下眉心舒展了一些,拍拍我的手,我识趣地拿起一块牛乳糕喂到殿下嘴边。
“老三他来找我商量朝政的事,那些话是逗你的,而且我也没答应。”
“奴才知道。”
太子殿下沉默着嚼了两口糕点,突然说到:“老三不是什么正经人,你离他远点。”
我压住嘴角的笑意,恭敬地说:“奴才遵命。”
03、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太久,皇帝的突然病危吓了所有人一跳,而太医诊断后也之说陛下积劳成疾,病来如山倒,只能先好好将养。太子殿下开始监国,白日里仍旧古井无波,面如平湖。只有在快入睡时眼神中才会流露出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而这种眼神,只有我能看到。我想到前段时间突然频繁来访的三皇子,隐隐间有了一种猜测。不久之后,宫内传太子殿下进宫,不允许带任何的随从。我害怕又担忧,拉着太子殿下的衣角,眼中含泪。殿下拍拍我道陛下和皇后娘娘是不是串通一气。
后宫的其他人却是嫉恨的要命,竟然趁皇后娘娘一个不留意,告到太后娘娘那里去了。我当天就被传唤到太后娘娘的宫中。我跪在殿中,将头伏在地面上。就这样跪了有一个时辰,太后才慵懒地说: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将头抬起,敛下目光。
“狐媚样子,和昭太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宦官,竟也学起祸乱后宫的做派。皇帝今日在西郊大营,哀家看谁还能护着你。”
我微微抬了抬眼,用乖顺的语气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太后娘娘活得久,见多识广,自然能记得当年的昭贵妃的样子,见到奴才这张脸,怕是又忆起了故人风华吧。”
太后起急,拍案而起,指着我的脸,正要开骂,只听外面通传:“皇上皇后驾到。”
通传的人还没说完,陛下就已经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路小跑的皇后。
“母后慎言,柳青做什么,都是朕身边的人,轮不到母后来替儿臣教训。”
太后盯着陛下阴冷的神情,怒极反笑,连着说了三个好。这场闹剧以皇帝太后不和告终。踏出太后的宫门的时候,皇后还累的喘气,但还不忘冲我挤了挤眼睛。我刚要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她就告退,说是要去揪告状的人。紧接着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陛下拉着我回到了寝殿,熟稔地拿出跌打损伤药,帮我揉着膝盖。
我吓得想赶紧跪下,结果被陛下按住,甩给了我一个不要乱动的眼神。
我急忙开口:“陛下,奴才卑贱之躯,受苦惯了,一个时辰不算什么的。陛下九五之尊,怎么能为奴才做这些事。”
“嘘,朕可是跑死了一匹马回来的。安心坐着,淤血化不开肯定很疼。”
我看着陛下认真的神情,恍惚间又想起了我们的初见。那时他也是如此救我如水火,只是当年那个阴晴难测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新帝,眉眼间虽然仍旧阴冷,却多了要做一番事业的英姿勃发。我竟不由得看呆了。<见太子殿下笑,这一笑去了一些阴冷,多了些柔和。我才恍惚间想起,太子殿下也只是个稍稍比我大一些的少年。
“收一点没关系,但你要是不愿意那本宫也不勉强。你以后晚上在我床边伺候。”
说罢,太子殿下拢了拢狐皮毛毯,转身睡去。
第二日清晨,东宫的宫人见我活着从太子殿下的寝殿里出来,好像在大白天见了鬼。看着大家从惊掉下巴到若有所思,再到恍然大悟,然后暧昧地看我一眼,再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去当差的时候,我第一次切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那之后,太子殿下去哪里都带着我,形影不离。
“柳青!来帮本宫找文书,有几本公文被你收到哪里了?”
“殿下您放着,奴才来找。”
笼罩在东宫上面的乌云散了很多,殿下也不大随意杀人了,宫人们虽然还是心惊胆战地当差,但偶尔也会说笑两句。
“柳公公,今日又穿这件青色的宫装啊,真好看。”
我笑着回那小宫女的话:“小丫头眼光不错,但别想偷懒,快去把花浇了。”
太子殿下还是会经常梦魇,夜半惊醒了之后便抱着我,说他梦到了母妃七窍流血惨死的模样,梦到了皇帝经年冷落和厌恶,梦到了皇帝端着一碗毒酒要他也去死。我每次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轻柔地说:“别怕,奴才在呢。”
太子殿下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太子殿下不大爱睡床,反而喜欢睡在地上,我就去库房寻了不少柔软的布匹和皮毛铺在地上,生怕他受凉。太子殿下也不喜欢沉重的冠冕,现在有我在下朝之后第一时间准备好轻便的常服为殿下换上。太子殿下有时候凶神恶煞的盯着门外的侍卫,那其实只是殿下在发呆。殿下偶尔会丢三落四,不过现在我会替他收着。殿下非常擅长侍弄花草,但是只有我知道,如果太子殿下不生在皇家,肯定能养一整片原野的花。对了,太子殿下也不喜欢别人叫他太子,经常让我私下里叫他的名字怀瑾,但是我不敢,从来都没有这样唤过,自己的脸,淡淡地开口:“陛下让奴才送娘娘一程,娘娘没什么遗言就别耽误了上路的时辰。”
太后摇摇晃晃地起身,指着我的脸,表情扭曲地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讥讽地笑了,竟然大笑起来,笑得都流出来了一滴泪。
我盯着太后,等她笑累了瘫在地上,缓缓地说:“太后娘娘,奴才让你明明白白的上路。陛下早就知道当初散播昭太后谣言的是您,也早就知道您联合巡防营要谋朝篡位。太后娘娘也不想想,巡防营杀入宫中如入无人之境,难道真是那不够看的兵士骁勇善战?从一开始陛下就安插了探子,娘娘和叛贼的往来书信,现在正收在陛下书房的架子上呢。 ”
太后眼神孤傲,不屑地呸了一声:“那女人夺了先帝的所有宠爱,先帝居然想让她做皇后,让那个贱人做皇后,她该死!至于谋逆,呵,成王败寇,哀家无话可说。”
说罢,拿过毒酒一饮而尽。我看着太后咽气,沉默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宫复命。
本以为解决了太后这桩事,陛下经年累月的梦魇能得到缓解,谁料反而更严重了。
子时,我听到陛下的喊叫,赶紧抱住了陛下,轻轻地拍着陛下的后背。待陛下清醒后,在陛下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可陛下今夜泪流满面,止不住地哭,像个孩子。
“青儿,我又梦到娘了,但是我看不清她的脸了。”
我拍着陛下的后背,哄孩子一样的:“昭娘娘在人间恩怨已了,准备荣登仙界了,陛下逐渐看不清,想来是昭娘娘已经在天庭的仙官名册上,神仙都是看不清容颜的。”
陛下捏住我的手腕,颤抖地说:“从前我怕娘出现在我的梦里,娘之前每次出现在我的梦里都是死状,是那样清晰,我害怕极了。现在娘不在那样的容颜出现,我竟记不起娘的样子了,你说,娘是不是不要我了,之后就不会来梦里看我了?”
我替陛下擦去眼泪,自己竟然也流了几滴。
“不对,不对!一定是娘怨我记不住她的样子了,只要我还记得娘的样子,娘的。”
皇后笑着,像日光一样耀眼:“王清河。”
0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日子一天天过着,陛下出征竟也有了一年之久。宁王殿下经常和我说军情的最新消息,从最开始的败退,到后来的胜仗,到现在的乘胜追击,我算着日子,只觉得陛下应该快回来了。
这日子可真难熬啊,我还是偶尔给皇后娘娘捎话本,皇后娘娘也还是爱拿我打趣。只不过她看出我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浓,总是变着花样的分散我的注意力。又是一年春天,她拿了好多锦缎,让我回去裁新的宫装。我没心情挑选,只拿了个青色锦缎,便心不在焉的逗着皇后宫中的狸奴。
外面有个宫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通报,还没开口,皇后娘娘就蹙起了眉头:“毛毛躁躁不成体统,本宫平日怎么叫你们的规矩,竟全都忘了。”
“娘娘......娘娘恕罪,皇上,皇上他得胜,班师回朝了!宁王殿下特意让奴才来找柳大人和娘娘。”
后面宫人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我只想要快点见到陛下,快点,再快一点。我在宫道上飞奔。
我跑到陛下的院子中,陛下一身浅蓝,站在院中的桃花树下,一如当年太子府中站在桃花树下的我。我冲上前去抱住陛下,陛下轻轻咳了一声,张开双臂环住我,笑着说:“青儿把自己养的不错,掂起来比朕出征前胖了一些呢。”
我红着眼看着春光里的他:“陛下取笑奴才。”
陛下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赔罪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了个蜜饯塞到我嘴里。
我破涕为笑,抱着陛下说着相思。刚说没两句,皇后娘娘就气喘吁吁地进来了,见到我和陛下相拥着,赶紧转身。我见了皇后娘娘,立马松开了手,脸上浮起了红霞,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柳大人......柳大人腿脚不错,本宫......本宫晚点过来给陛下请安。”
“皇后留步。”
皇后喘着气一脸诧异的转身:“陛下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