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百……”宁安瞳孔骤缩,眼里满是惊惧,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从小虽生在寒门,却从未受过这般责罚,光听数字,便觉得浑身发疼。
沈景聿瞥了眼宁安发白的脸,语气稍缓:“今日是新婚夜,不必一次领完。你自己定,今日领多少,余下的明日再补。”
宁安手指抠着地毯,心头发慌,不敢违逆也不敢少领,最后怯生生抬头,红着眼眶如受惊的小兔:
“今、今日先领二十下,余下的,明日我再领。”说完立刻磕头,额头抵着地毯,“求大郎恩准。”
“准了。”沈景聿话音落,宁安忙乖顺地伏好,指尖死死攥着地毯。
钻心的疼直窜天灵盖,宁安身子猛地瑟缩,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砸在地毯上,呜咽着哭求:“大郎……疼……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身子本就娇弱,哪里受得住这般严苛的家规,疼得浑身发颤,指节都攥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