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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和绝望。
那一刻,他其实是后悔的,但他还是任由事态发展。
因为,他想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知道,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该拿一个女孩的贞洁开玩笑。
可是,他没想到我会离开,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陆瑾言说:“平安,你别听他们瞎说,你妈没有被流氓欺负。”
平安摇摇头,哭着说:“你骗人,奶奶都告诉我了,妈妈已经脏了。
“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脏?难道是因为我和小姨合伙骗她的吗?
“我再也不骗她了,你能不能让她回来,我想吃她做的饭了。”
陆谨言皱起眉头,心里生起一丝不安,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小姨一起骗你妈妈了?”
平安瑟缩着脑袋,小声道:“就前几天,小姨让我和妈妈说你在供销社等她,我……我就和妈妈说了。”
陆谨言脸上的表情好似要裂开了,他抱着平安的手微微发抖,一双眸子渐渐染上了些许红色。
他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夜晚,我说是我救了陈悦,可他根本不信。
为了保护陈悦,他选择牺牲我的名誉,可他不知道,这是压垮我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懊恼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愤怒地冲平安吼道:“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欺骗你自己的妈妈?
“她可是生你养你的妈妈!为了你,她差点连命都没了!”
5
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吓得平安哇哇大哭起来。
陆母闻声冲进来,将平安搂进了怀里,怒道:“你在干什么?不就是没找到那个女人吗?你吓唬我孙子干嘛?
“一个被流氓玷污了的破鞋,街坊邻居都知道的烂货,也值得你费尽心思去找?
“依我看,她死在外面才好呢,那样你就能早点娶了陈悦,我也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抬起头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
《全文小说我把自己献给国家后,团长父子悔疯了陆瑾瑾言》精彩片段
惊和绝望。
那一刻,他其实是后悔的,但他还是任由事态发展。
因为,他想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知道,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该拿一个女孩的贞洁开玩笑。
可是,他没想到我会离开,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陆瑾言说:“平安,你别听他们瞎说,你妈没有被流氓欺负。”
平安摇摇头,哭着说:“你骗人,奶奶都告诉我了,妈妈已经脏了。
“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脏?难道是因为我和小姨合伙骗她的吗?
“我再也不骗她了,你能不能让她回来,我想吃她做的饭了。”
陆谨言皱起眉头,心里生起一丝不安,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小姨一起骗你妈妈了?”
平安瑟缩着脑袋,小声道:“就前几天,小姨让我和妈妈说你在供销社等她,我……我就和妈妈说了。”
陆谨言脸上的表情好似要裂开了,他抱着平安的手微微发抖,一双眸子渐渐染上了些许红色。
他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夜晚,我说是我救了陈悦,可他根本不信。
为了保护陈悦,他选择牺牲我的名誉,可他不知道,这是压垮我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懊恼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愤怒地冲平安吼道:“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欺骗你自己的妈妈?
“她可是生你养你的妈妈!为了你,她差点连命都没了!”
5
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吓得平安哇哇大哭起来。
陆母闻声冲进来,将平安搂进了怀里,怒道:“你在干什么?不就是没找到那个女人吗?你吓唬我孙子干嘛?
“一个被流氓玷污了的破鞋,街坊邻居都知道的烂货,也值得你费尽心思去找?
“依我看,她死在外面才好呢,那样你就能早点娶了陈悦,我也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抬起头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我解释道:
“我没有害她,是我救了她,不信的话,等你抓到那个流氓,就能知道我们谁在撒谎!”
然而,陆瑾言只是抓住我的手腕,接着,他一把将我的衣服扯开。
这一刻,我定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好似凉透了。
一群人走了过来,几道手电筒的灯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慌乱地抱着衣服蹲了下来。
陆瑾言挡在我的面前,他对来的那群人说:“我媳妇遇到了流氓,麻烦各位帮我报公安。”
我如五雷轰顶!陆瑾言,他这是想要毁了我的名声!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我的身上,哪怕被陆瑾言挡住,可我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同情或嫌弃。
泪水模糊了双眼,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克制住用板砖敲碎他脑袋的冲动。
等陆瑾言让人群散了后,他转过身将我扶起来。
许是替陈悦解决了一桩大事,陆瑾言望着我的目光不再那么冷,反而带了几分内疚,他生硬地说道:“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当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何况,悦悦还是个未嫁的大学生,她的名声很重要。你不一样……”
我木然地听着这句话,缓缓抬眼,然后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我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骂道:“陆瑾言,我咒你和陈悦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说完,我便跑了。
陆瑾言想来追我,却被陈悦的哭声拦住了去路。
他将陈悦拦腰抱起,柔声道:“我送你回家。”
陈悦含着泪脆弱地靠在他的怀里,问道:“那姐姐呢?虽然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我不忍心让她大晚上的一个人……”
陆瑾言皱起眉头,想起我离开时的决然,叹息一声道:“没事的,她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教训她,让她不要再胡乱吃醋。”
可他不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教训”我了。
漆黑的夜,地问:“那我的礼物呢?”
我想了想,说:“你的礼物我混备好了,但需要一点时间,等到了我再给你。”
原本脸色很不好看的陆谨言,瞬间松了口气,眉眼都温柔了起来。
他的嘴角带着笑:“什么礼物要这么久?你托人去外地买的?”
我想了想,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是你期待已久的礼物,能让你……不,让你们全家都很高兴的礼物。”
陆谨言越发好奇,想追着我问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陈悦就走了进来。
陈悦娇滴滴地说:“姐夫,你先带阿姨和平安去饭店吧,我帮姐姐收拾东西,等会儿和她一起去饭店。”
陆瑾言欣慰地说:“还是你懂事,那我就先带他们走了。”
顿了顿,他看着我,颇为不放心地叮嘱道:“悦悦毕竟是你的妹妹,注意你的态度。”
呵,这是怕我欺负他的心上人呢。
我懒得理他。
他走后,陈悦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她冷笑着说:“姐,有些话,姐夫不好意思和你说,就只能让我做这个坏人了。
“他已经答应等我毕业就娶我了,所以,识相点的话,你自己去打离婚申请,自己离开这个家。
“否则一年后,你被扫地出门,那就要丢脸死了呢。”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蹙眉问道:“你笑什么?”
我抬眸望着她说:“你确定你能毕业?”
3
陈悦心虚地落荒而逃。
等他们从供销社回来,陆瑾言便愤怒地质问我:“你和悦悦说什么了,她一直哭?”
我没理他。
他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善妒,你怀疑我和她有不正当关系,所以针对她。
“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因为吃醋,就伤害无辜的人!”
我很想问他,在他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但我望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格外扭曲的脸,却没了说话的兴致。
反正都要走了,他怎么看我,根本不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冷战。
直到我出发的前一晚,儿子平安突然进了我的房间。
他说:“妈妈,爸爸让你去供销社找他。”
我本不想去,平安又说:“爸爸说你不去,他就一直在那等着你,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可我不想和你们吵架,我错了,我想我们一家好好的。”
看着平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的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既然要走,那就好好和陆瑾言告个别吧。
……
快到供销社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就悄悄挪了过去,竟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撕扯陈悦的衣服。
虽然讨厌陈悦,可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举起板砖敲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男人捂着脑袋,骂了声娘,也没回头,直接慌乱地跑了。
我刚要去追,远处传来陆瑾言的喊声:“悦悦,你在哪?”
陈悦大哭着说:“我在这里,姐夫,我在这里!”
陆瑾言跑了过来。
陈悦看到他,直接冲进了他的怀里,哭喊着:“姐夫,姐姐这是不打算给我活路了!”
我错愕地望着她,没想到自己冒险救了她,她却直接上演东坡与狼。
陆瑾言怒目圆瞪,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重的杀意。
他大吼道:“陈余,你怎么这么恶毒?说,你的同谋去哪了?”
这时,几束灯光照来,陈悦惊慌失措道:
“姐夫,有人来了,要是让她们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辈子就毁了。”
陆瑾言摇头道:“不会的,谁也不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说完,他将衣服脱下来罩住陈悦,让她去一旁屋后躲着。
然后,他面目狰狞地走向我。
我怕极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直观地面对他的“真面目起头来,四目相对,我觉得他有些眼熟,而他则陡然睁大眼睛,眼泪汹涌而出。
下一刻,他突然冲过来想抱我,却被林慎行又按回了墙上。
那孩子无比委屈地望着我,喊道:“妈妈,你为什么才回来……”
“妈妈”两个字,于我而言实在陌生。
我的心口微微一颤,眼前这张枯瘦暗淡的小脸,与记忆中那个白嫩干净的小脸渐渐重合。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平安?”
他的眼里瞬间有了光,重重点头道:“是我,妈妈,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和爸爸找你都要找疯了?”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中情不自禁带了些怨怪。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来,我想起了那个让我险些跌入深渊的黑夜,想起我出门前,他脸上那天真的笑脸。
好奇怪,明明是他一心想要将我从他爸爸的身边赶走,又为何要找我?
我问道:“你不是得偿所愿,让你的小姨做你的妈妈了吗?那还找我干什么?”
平安的脸瞬间红了,他羞愧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小姨那么歹毒。”
接着,他便告诉了我,我走以后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陆家早已经败落,陆父去年便因病去世,陆母在狱中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中风瘫痪,只能保外就医,在家躺着。
陆瑾言丢了军中职务,成天不是打探我的消息,就是喝酒解忧,压根就不关心自己的妈和儿子。
平安不仅要上学,还要照顾陆母和那个常常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日子过得十分凄苦。
长大以后,读的书多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有多过分,才开始想念我的好。
至于陈悦,因为陆家衰败,再也无钱支撑她的治病费用。
最后,我爸妈拿了一笔赔偿金,亲手拔掉了她的管子。
讲完这些,平安哭得更厉害了。
他懊悔地望着我说:“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