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就不对了吧!今年,车,你换了两辆。我不懂车,不知道价格,但两辆车,怎么也不止十六万吧!还有你面前的这张实木桌,四万!你一口气买了两张!”就算竭力压抑着怒气,我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公司困难?公司就是这么困难的吗?别想打着高大上的旗号昧下属于我的钱,不可能!该我的钱,你一分都不能少!”大段连篇地道德绑架完我,死笑面虎神情松动了一些。
大概是又想摆那假笑开始虚情假意地怀柔我。
但我根本不听,立刻就摆事实怼回去。
被我戳穿,他彻底不装了,直勾勾地瞪着我。
“不可能,呵呵,周凡柔,好一个不可能!钱在我手上,可不可能,不由你说了算!你今年的年终奖没有了!工资,一直到扣完八万之后再恢复发放!”我也彻底不忍了,一脚踹在身旁的茶几上,喘着粗气将他打断。
“扣你大爷!钱我不可能交,今年这八万我也要定了,我仲裁都要跟你耗到底!”他的声音一下盖过我。
“好,那你就去仲裁!我也跟你耗到底!我能得到的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把你的钱还给你,我不吃亏!你有那时间精力,那你就去跑吧!”我被气得一窒。
他说的,是事实。
不过就算是事实,我也要耗。
“该我的,始终是我的!任你再黑心也抢不走!”说完,我转身离开。
临出办公室的时候,身后阴沉的声音传来。
“该你的,不会只有我想着不给你!”我气冲冲地回到工位,立刻就埋头整理起了我上一年的业绩。
只要所有数据清楚齐全,那王八蛋就算想拖我,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我埋头整理的时候,摆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