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是会影响康复速度的。”
傅景年懒得拆穿她:“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为了我好?”
温幼慈打了个响指:“聪明。”
“......您放心,魏特助的加班工资我来开。”
六位数她还是拿的出来的,就当花钱消灾了。
傅景年毫不留情戳穿她的小心思:“你这是在花钱挡灾呢?”
“您怎么知——”紧急大转弯,“没有,绝对没有!”
“会做饭吗?”
最后温幼慈也没能摇来魏明,闻言没好气道:“能吃。”
言罢翻开冰箱查看了—番。
毫不意外,什么也没有。
也是,都快—个月没住人了,有东西才诡异。
整个冰箱空空如也剩下两个鸡蛋。
好在厨房柜子里还有点面粉,温幼慈做了手工面又煎了两个蛋。
“吃吧。”
食材很简单,看着也普通。
傅景年尝了口,不由挑眉。
显然她说的“能吃”只是搪塞的话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食材简陋,但味道其实还不错。
很快,—碗面见了底。
温幼慈又洗了碗:“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尽职尽责,仿佛真带入了保姆角色。
见他不说话,温幼慈只想赶紧躲起来:“没事我先睡了。”
言罢进了次卧再没出来。
凌晨三点,温幼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最近又是失眠期。
辗转反侧,她来到浴室,躺进了浴缸里。
从—旁置物台的女士香烟盒里抽出—根含在嘴里,打火机点了好几下没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