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头红发,在一身媲美欧美人的超绝冷白皮衬托下活像夜场里的信号灯,温幼慈想不注意都难。
穿过人群走过去,就被她拉着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温幼慈,比我小四岁,AKA学院大道一枝花,北华准毕业博士。”
温幼慈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当然是因为尴尬,但也只能强忍着保持微笑。
在场的都是时晚在美国留学圈儿认识的人,两个派系。
一拨是跟她同校的,另一派是跟传闻中她那位死对头Coco的“姘头”同校的。
两伙人玩到一起本来是因为Coco从中牵线,后来时晚和Coco崩了,这伙人自然而然重新划分了派别,先到的这几位大多和时晚关系不错或者保持中立。
“死贱人该不会不敢来了吧?”
“你少说点儿......”
有人从中和稀泥,时晚一眼瞪过去:“你哪派的?!”
那人立马噤声。
随即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显然比前面几位不友善,温幼慈认出其中好几个,那几人也频频看过来,很明显也认出了她。
至此派系划分很明显,以时晚为首的中产派,家里大多是教授医生艺术家,以那位Coco小姐为首的豪门派系,家里以经商为主,外加几株墙头草。
跟这些人玩的好的圈内人,温幼慈一下想到个人。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温幼慈附耳过去:“Coco中文名是什么?”
时晚正和一旁聊得火热:“啥?”
温幼慈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Coco中文名叫什么!”
“哦,”时晚这回听清了,“陆——”
“哟,今晚够热闹啊。”
说曹操曹操到,小弟打完头阵,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Coco小姐姗姗来迟。
一听这声音,温幼慈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不会吧,真这么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