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停掉我的卡,让梁牧难受,就让你心里这么好受吗?」
「你知不知道梁牧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你这样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她大声嚷嚷着,哪还有平时冷心冷情的模样。
原本,我竟然还带着一点奢望,是她发现了不对劲才匆忙赶回家中。
这几句话,让我萌生的一点希望直接扼杀在摇篮中。
林盼的后面,还跟着梁牧。
他的嘴唇发白,脸色苍白,唯有眼眶是红的,做足了病态的模样。
「怀川哥,我从来没想过和你抢什么,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能和盼盼多呆一会,等我死了,一定不会来打扰你们。」
这话说完,林盼盼脸上的怒意更甚。
「你满意了吧,将我逼成这样。」
「赶紧把钱打到我的卡上,再给梁牧恢复医疗资格,这次我就勉强原谅你。」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赔偿金说到三十万。
「不用想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的,离婚吧。」
离婚这两个字宛若一道惊雷,让原本喋喋不休的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林盼皱了皱眉头,反驳道:
「你说什么呢,干嘛要离婚,闹这么大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