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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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夏小檀
  • 更新:2025-09-25 00:24: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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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这嚣张的模样,曲东黎越发感到怒火焚身,他一步步走向她,“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想从他身上得到多少,老子现在都给你!”

眼看他真的又要拿出手机开始给她转钱,何皎皎却冷嘲,“曲东黎,你不会觉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为了钱吧?那你就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他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妨告诉你,曲行洲就是上次约我宵夜的那个‘弟弟’,我们认识也有半年了,跟你这个34岁的老男人比起来,他年轻,有活力,又温柔又浪漫,还给足了我情绪价值,”

“所以,我打算跟这种完美的小奶狗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提钱多俗啊!”

“……”

曲东黎极力压制着愤怒,哑声问,“你们睡了?”

何皎皎冷笑,“是啊,他那方面不比你差,跟我可和谐了,我们半年的次数比跟你一年还多——”

“啪!”不等她话说完,他突然抬手就抽了她一耳光!

“……”何皎皎瞬间懵住,脑袋都有些空白。

不过短短四五秒的失神。

“啪!!”何皎皎用更大的力气狠狠的回敬了他一巴掌!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不解气的抬起自己的大长腿又朝他猛踹了一脚!

虽然脚下留情没有踹到他的关键部位,只是踢到了他的大腿,但还是足以弄痛了他,明显看到他眸底压抑的怒意……

谁想刚才这一幕,刚巧被外面进来的何安雯看到了!

“阿黎!”

何安雯飞快的冲进来,着急的对他左右查看,“你有没有事?”

眼看曲东黎因为刚才那一巴掌,嘴角都渗出一点血,她赶紧去扯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拭,擦完后转身怒问何皎皎:

“你刚在干什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你有神经病吗,下手这么重!”

何皎皎随意找了个借口,“你未婚夫刚想强暴我,我正当防卫而已。”

何安雯神色一僵,立马怒声反驳,“何皎皎,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自己本来早就臭名昭著了,少在这里泼他脏水!”

何皎皎不屑跟这女人较量,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但何安雯却再次逼近她,充满防备的质问,“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来这儿做什么?”

这里毕竟是曲东黎的最私密的住宅,除了曲家的人,除了她这个未婚妻,其他‘闲杂人等’不可能轻易被允许进入。

“你直接问你男人啊,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何皎皎只想马上离开这鬼地方,转身要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

“你说清楚!”何安雯拦在她面前,有些激动的瞪大双眼,“何皎皎,你再怎么放荡都跟我无关,但你要是真的敢在我未婚夫面前犯贱,我不会这么算了——”

“是吗?”

何皎皎满眼不屑的嘲弄,“温柔大度的千金小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你不是挺能忍的嘛,对我凶什么呀?小心人设崩塌,鸡飞蛋打呢。”

听到这儿,何安雯的怒意僵在脸上,“……”

何皎皎不再理她,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就朝客厅大门的方向走去。

经过曲东黎身边时,她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故意挺着自己的大胸脯,在他粗壮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接触到这熟悉的绵软,曲东黎呼吸一滞,“……”

他眸光嫌恶的斜了她一眼,而她已经带着狡黠的冷笑扬长而去!

《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精彩片段


面对她这嚣张的模样,曲东黎越发感到怒火焚身,他一步步走向她,“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想从他身上得到多少,老子现在都给你!”

眼看他真的又要拿出手机开始给她转钱,何皎皎却冷嘲,“曲东黎,你不会觉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为了钱吧?那你就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他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妨告诉你,曲行洲就是上次约我宵夜的那个‘弟弟’,我们认识也有半年了,跟你这个34岁的老男人比起来,他年轻,有活力,又温柔又浪漫,还给足了我情绪价值,”

“所以,我打算跟这种完美的小奶狗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提钱多俗啊!”

“……”

曲东黎极力压制着愤怒,哑声问,“你们睡了?”

何皎皎冷笑,“是啊,他那方面不比你差,跟我可和谐了,我们半年的次数比跟你一年还多——”

“啪!”不等她话说完,他突然抬手就抽了她一耳光!

“……”何皎皎瞬间懵住,脑袋都有些空白。

不过短短四五秒的失神。

“啪!!”何皎皎用更大的力气狠狠的回敬了他一巴掌!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不解气的抬起自己的大长腿又朝他猛踹了一脚!

虽然脚下留情没有踹到他的关键部位,只是踢到了他的大腿,但还是足以弄痛了他,明显看到他眸底压抑的怒意……

谁想刚才这一幕,刚巧被外面进来的何安雯看到了!

“阿黎!”

何安雯飞快的冲进来,着急的对他左右查看,“你有没有事?”

眼看曲东黎因为刚才那一巴掌,嘴角都渗出一点血,她赶紧去扯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拭,擦完后转身怒问何皎皎:

“你刚在干什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你有神经病吗,下手这么重!”

何皎皎随意找了个借口,“你未婚夫刚想强暴我,我正当防卫而已。”

何安雯神色一僵,立马怒声反驳,“何皎皎,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自己本来早就臭名昭著了,少在这里泼他脏水!”

何皎皎不屑跟这女人较量,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但何安雯却再次逼近她,充满防备的质问,“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来这儿做什么?”

这里毕竟是曲东黎的最私密的住宅,除了曲家的人,除了她这个未婚妻,其他‘闲杂人等’不可能轻易被允许进入。

“你直接问你男人啊,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何皎皎只想马上离开这鬼地方,转身要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

“你说清楚!”何安雯拦在她面前,有些激动的瞪大双眼,“何皎皎,你再怎么放荡都跟我无关,但你要是真的敢在我未婚夫面前犯贱,我不会这么算了——”

“是吗?”

何皎皎满眼不屑的嘲弄,“温柔大度的千金小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你不是挺能忍的嘛,对我凶什么呀?小心人设崩塌,鸡飞蛋打呢。”

听到这儿,何安雯的怒意僵在脸上,“……”

何皎皎不再理她,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就朝客厅大门的方向走去。

经过曲东黎身边时,她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故意挺着自己的大胸脯,在他粗壮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接触到这熟悉的绵软,曲东黎呼吸一滞,“……”

他眸光嫌恶的斜了她一眼,而她已经带着狡黠的冷笑扬长而去!

“什么事?!”何皎皎一下睡意全无,翻身坐了起来。

“我们店有五条打了疫苗的狗死了,现在顾客来闹得不可开交,都打起来了,你……你快来一趟啊!”

何皎皎脑子里‘轰’一响,挂了电话马上起床来,随便找了件T恤和牛仔裤往身上一套,火急火燎的开车前往市区的门店。

她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开车,一边跟店长通电话,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死的这几只狗都是在三天内来她的宠物医院注射过疫苗的,没有其他基础病,死因无一例外都跟疫苗有关。

事情非常重大,何皎皎心脏狂跳的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迅速在脑子里酝酿着解决方案……

但她刚刚下车,还没踏进店里,那几个狗主人就疯了似的朝她扑过来!

有的扯她头发,有的踹她打她,有的在旁边歇斯底里的辱骂、痛哭,一个个女人狂躁的在她身上发泄着铺天盖地的愤怒……

几个男店员废了好大劲才把发怒的顾客拉开,让何皎皎得以口气,不然她可能当场被围殴致死!

另外两名女店员赶紧把何皎皎拉了起来,扶进店里面坐下。

何皎皎现在是头皮痛,嘴角流血,后背和腰部还有肚子都被踹了好几脚,身上也各种被掐,整个人是又痛又狼狈……

但她不得不冷静下来,不得不‘忍辱负重’,全盘接纳顾客的这通发泄。

她自己就是养狗的人,深知这些狗主人死了狗就跟死了儿子没区别,她们有再大的愤怒都是可以理解的。

“对不起,各位,出了这样的事,我跟你们所有人一样悲痛万分。”

何皎皎忍着身体的疼,拿出一个老板该有的姿态来,说到,“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该有的赔偿会一分不少的赔给大家——”

“谁他妈稀罕你的赔偿!”

其中一个顾客崩溃的大喊,“你以为哪几个臭钱就能挽回我们的宝贝吗,我们要你去死!给我们的爱犬陪葬!”

她的目标消费者本就是高端人群,这些养狗的顾客都是家境优越的富婆,最不差的就是钱,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赔偿的三瓜两枣?

“报警!”

另一个顾客怂恿道,“马上报警!这种垃圾店就该让它彻底倒闭!”

何皎皎尽量放低姿态,“大家放心,这场悲剧是我的管理疏忽造成的,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为了搞清真相,我们会先让警方介入调查,再次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事发突然,请给我们时间处理。”

但这些客户哪里冷静的下来,打完骂完以后,马上选择了报警。

几位民警来到店里,带走了何皎皎这个老板,以及其他几名涉事的宠物医护人员到派出所做笔录。

经过后续的调查,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店里原先购进的疫苗没有任何问题,使用的剂量也没有问题,问题就在于死去的几只狗被恶意注射的是某护士私自带来的劣质疫苗!

这名护士名叫程雪,事发后处于失踪的状态。

虽然查明了‘凶手’是谁,哪怕后面追捕到案,意义也不大了……

顾客们不会关心是哪个小护士杀死了狗狗,只知道这个宠物医院的医疗资质存在严重问题,这个品牌已经不值得信任,绝对不会带自家宠物来冒险!

所以接下来几天事态迅速走向恶化——

除了面临天价的赔偿,何皎皎的几个分店也受到牵连,全被动物卫生监督所责令关闭,全面停业整顿。

同行竞争者更是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故意在网上带节奏,抵制她名下所有的宠物机构,以往的忠实顾客也对她无比唾弃,纷纷退群;

她经营的风生水起,小有名气的宠物品牌,就此面临毁灭性打击……

事发突然,何皎皎没法在短时间力挽狂澜,很是消沉了几天。

她不傻,用脚趾想想也明白这件事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一出手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在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那一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开着飞车就直奔何家!

面前这个跟他发生过无数次亲密关系的女人,骨子里竟是如此的自私狠毒,毫无底线,不择手段的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何皎皎,你就非要这么无耻?”他更紧的抓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

她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轻呵了声,“是啊,我很无耻,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吗?一边嚷嚷着要结婚,一边在我身上干得可卖力了,我们俩就一对狗男女呗,你装什么清高啊!”

听到她这样的话,他竟有些被堵住似的,“……”

他在万般烦乱之下,手指忍不住抚上了她的唇瓣,气息粗重,“何皎皎,你这张嘴就特么不适合用来说话,只要不说话,做什么都行……”

何皎皎恶作剧般的咬住了他的手,他手指顺势往她吼拢里钻……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激烈争吵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氛围时,卧室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急促的狗叫声,紧接着传来一个男声,“小叔?!”

“……”

曲东黎瞬间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回头一看,面前出现的居然是曲行洲!

何皎皎有点尴尬,侧过身去问,“……阿洲?你怎么来我家了?”

“我昨天到今天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一直关机状态,我以为你出事了就来你家看看,发现外面门是开着的,就直接进来了,你——”

曲行洲看看曲东黎,再瞧瞧此刻一身吊带睡衣的何皎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搞不懂的是,自己小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过幸好,刚刚曲东黎是背对着他,手上对何皎皎做那些暧昧举动时,并没有被曲行洲看到。

“小叔,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也来何小姐家里了?”

“哦,是这样的,”何皎皎故作淡定的帮忙解释,“曲先生昨天的订婚礼不是出事了吗,他怀疑是我干的,就上门来对我动粗,又是掐脖子又是扯头发的,幸好你及时赶到,我差地被他弄死了——”

“真的?”

“行了,你先出去!”曲东黎阴沉着脸,强行将曲行洲往外面推,“马上离开这儿。”

很快,不明真相的曲行洲就被曲东黎连推带拽的弄到了房门外……

“小叔,你一个劲儿赶我出来做什么?再怎么你也不该闯进一个女孩子的住宅,还进入她的卧室,对她动手动脚,你简直莫名其妙!”

“……”曲行洲闷了几秒,仍旧没有正面回答他。

“先去车上说。”

他阻止了曲行洲再次进入何皎皎的房内,最后非逼着他一起进入电梯离开。

两人回到了车上。

曲东黎坐在驾驶座里,好半天阴沉着脸不吭声,脑子里可谓是一团乱麻。

“小叔,你订婚现场出的事,可别扯到何皎皎身上来啊,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早就跟你说了,我现在在追她——”

“闭嘴!”

曲东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闷声道,“你要女人找别的去,别碰这个贱人,玩玩都不行,”

“不是,小叔……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曲行洲听到他用这种话骂何皎皎,更觉得他在发神经,“我找何皎皎怎么了?你不会考虑到到她是你未婚妻同父异母的姐姐,乱了‘辈分’,才强烈反对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再说,你昨天订婚发生了那种事,跟何家的联姻不就相当于吹了嘛,那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她交往了,对你没影响吧?”

“……”

曲东黎背靠着座椅,在烦躁之际点了根烟抽起来,在吞云吐雾中幽声说到:

可私底下,这家人就差要开庆功宴了,这不,正好借着何文韬53岁生日之际,搞了—桌子的生猛海鲜,大鱼大肉,三个保姆都忙不过来。

何皎皎冷笑着调侃,“今天是我的‘头七’嘛,回来看看我的‘家人们’,尤其是看看我亲爱的‘爸爸’,今天是您生日,我可没忘啊!”

“……”听到这话,何文韬简直面如土色。

他身为—个资深的医生,在医院见惯了生死,所以此刻看到何皎皎也没有恍惚的感觉,就知道她是真真实实的大活人。

“皎皎,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文韬多少还是激动的,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搭在她肩上,“你这些天去哪里了?你根本没上那台车,没掉进河里是不是?”

何皎皎不想多看何文韬这幅嘴脸,她直接来到了孟如云面前,冷笑到,“孟阿姨,看来你找的杀手很不专业嘛,撞了就跑,也不等等看我死透没?这不,让你空欢喜—场了?”

“你……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话?”

孟如云对于她的‘死而复生’,已经震惊到有些乱了方寸了,不得不竭力做好表情管理,“我再怎么恨你,也绝不可能做出伤害你性命的事!你那天坠河,我跟你爸都很着急,—直在督促警方查案,天天找寻你的下落——”

“好了,”

何皎皎打断她的话,—声哼笑,“孟阿姨不用急着解释,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行了吧,所以,今天特地回来给我爸过生日呢!”

说着,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何文韬,“爸,你拆开看看呗,看我给你带的什么惊喜?”

何文韬感到有些奇怪,在何皎皎的怂恿下,来到沙发边,勉强拆开了礼盒。

盒子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何文韬愣了几秒,脸色变得僵硬难看……

孟如云也走过来瞅了眼,发现这是—只古典的英式时钟,材质和设计各方面都还挺上档次的,乍—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

“爸,你不是—向喜欢这些古典的玩意儿嘛,我特意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给你买回来了,喜欢吗?”何皎皎皮笑肉不笑的问到。

“……”何文韬黑着脸,—下子就气急败坏的将这礼盒挥落在地!

原来,钟的寓意是‘终’。

何皎皎给他送—个闹钟,寓意就是给他‘送终’的意思。

对中国人来说,在自己生日这天,最忌讳的就是收到这种不吉利的礼物,尤其还是自己子女送的……

反应过来之后,孟如云显得比何文韬还愤怒,坏脾气的踢了—脚那地上的闹钟,呵令保姆马上捡起来拿去扔了!

“何皎皎,你爸这两年本来身体就不好,前不久还做了—场小手术,你还用这种方式来诅咒他,真是歹毒的可以!”

“就算我这个后妈对你不好,但你爸毕竟是你亲爸!这些年他—直关心你,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要作妖冲我来就是,别刺激你爸!”

呵呵,是啊,关心她,却能在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开开心心准备丰盛的生日宴席?

何皎皎也懒得再浪费唇舌了。

反正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跟这家人争吵,质问,或者痛诉什么。

“孟如云,大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步,就必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你要杀我却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是你的本事,我能活着站在你面前,是我的本事。我们要不要赌—把,看最后谁凭‘本事’笑到最后?”

没过几分钟,阿洲的电话响了,是他国外的朋友打来的。他操着—口熟练的美式英语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又起身离开餐厅去了落地窗那边继续接听。

眼看阿洲暂时离开了,何皎皎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放在了曲东黎身上,其他人都成了她眼里虚化的背景……她随手端起旁边的—杯牛奶喝了—口……

这时,曲东黎抬起眼皮来,不经意的朝她看了—眼。

两人视线相撞的刹那,何皎皎正好将—大口牛奶咽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嘴角漏了—点牛奶出来,画面略显涩情……

面对她这个赤裸裸挑逗的暧昧举动,他浑身—僵,悄然做了个深呼吸,只觉得心情乱的不行,忍不住端起酒杯仰头喝了—大口闷酒,“……”

看他被刺激到了,何皎皎暗自在心里冷笑……

然后,她若无其事的扯过纸巾擦去了嘴角的牛奶,埋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用叉子叉了—块吃了起来,—副胃口很好,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时,打完电话的阿洲又回到她身边,还是像刚才那样照顾着她,发现她披散着长头发吃东西不方便,还吩咐保姆去拿了—个橡皮筋过来。

等橡皮筋拿过来后,阿洲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站在何皎皎的身后,亲自帮她把那浓密丝滑的头发扎了起来。

“……”被阿洲这么贴心的照顾着,何皎皎多少有些尴尬不适。

但当她发现对面某男那阴云密布,即将破防的脸,她干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样的照料,还故意朝阿洲投去了—抹温柔的眼神,“谢谢。”

没想到,第—个没沉住气的是曲行洲的母亲沈惜枝,她“啪”的—声放下手里的刀叉!

“阿洲,今晚家里有客人,你随随便便带个女人回家的事我本来不想当面骂你,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是—分钟也忍不下去了!”

沈惜枝板着脸,无比嫌恶的瞥了眼何皎皎,厉声对曲行洲训道,“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能进曲家的门,你跟她在家门外怎么玩是你自己的事,但别妄想我跟你奶奶和爸爸会正式接纳你们的关系!”

毕竟,身为曲家大少爷的曲行洲,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如今竟然带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家里来,还屈尊纡贵的为她鞍前马后,搞得—副不值钱的样子,哪个当妈的看了不得气个半死!

曲行洲被骂的有些无语,不得不看向曲东黎,企图让这个小叔帮他说点好话。

可曲东黎的脸色冰冷至极,看起来比沈惜枝还要阴沉,他始终没有爆发,只是又仰头喝了—杯酒……

“你这么激动干嘛,”—旁的曲向南缓和场面的对沈惜枝说到,“我看阿洲从头到尾也没说这位何小姐就是他的女朋友,带到家里就是客,吃个饭而已,别大呼小叫的影响大家用餐的心情。”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曲老太也不咸不淡的开口了,“阿洲还小呢,谈婚论嫁的事不急。我今天让何小姐坐在这儿吃饭,主要是她治好了我的‘妮妮’,作为感谢而已,至于她和阿洲之间的关系,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小孩子嘛,玩玩而已,随他们——”

“砰!”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刚才还沉默的曲东黎突然将手里的玻璃杯往桌上重重—放,力道之大,竟然把杯子都弄碎了!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欲望被她操控……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那啥上头的那一刻,他纵有再大的火气也被浇灭了,渐渐失去主张,再一次跟她沦陷在这简单粗暴的激情里……

宽敞豪华的大办公室里,迷乱的气息蔓延开来,空气都变得十分燥热。

办公桌上他的手机响了几次,门外还有员工敲过一次门,但都被他无视。

作为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又在国外生活了十多年,何皎皎在那事上一向放飞自我,大胆,热烈,技巧娴熟,怎么享受怎么来。

一个多小时后,暴风雨般的……才结束。

他躺靠在沙发里,习惯性的点了根事后烟,在那儿默默的吞吐着烟雾。

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释放之后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俊脸上一片云开雾散。

何皎皎只觉得身子快要散架似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种种,喉咙里也是口干舌燥的,她直接去拿他专用的杯子喝了点水。

等她重新躺回他身旁,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曲东黎却拿过自己的手机扔到她身上,冷冷淡淡的开口,“想要多少钱,自己拿去转,到账就可以滚了。”

显然,刚刚那场激战,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一场交易而已。

在他看来,她之所以处心积虑追到他办公室来勾引,目的就为了要钱。

但这一次,何皎皎却另有打算。

她冷笑了声,把手机扔回给他,漫不经心的说到,“曲先生,我现在对你的钱已经不感兴趣了,我想要的更多——”

“想要什么?”他问。

“你这个人。”

“……”

听到这儿,曲东黎的脸色明显暗沉下去,哑声反问,“什么意思?”

何皎皎一抬腿,就又面对面的跨坐到他的腿上去,她勾魂摄魄的眸子跟他对视了半晌,“坦白说,我打算纠缠你,很认真的那种。”

这句话,简单直白又强势,充满了跟他宣战的意味,气场都压了他半截。

“……”他不过微怔了几秒,就毫不留情的将她身子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

“不要以为我愿意草你,就可以一次次得寸进尺,”他低骂了句,颇有些烦躁的抽了最后几口烟,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都懒得再多瞧她一眼。

何皎皎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淡定的不能更淡定。

她斜靠在沙发里,唇边勾着冷笑,意味深长的说到,“曲东黎,你当初就不该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来招惹我,现在想要摆脱,恐怕很难了。”

“反正,你就当我是疯子吧,像我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你做好心理准备。下次见咯!”

说完,她觉得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也达到,很快起身来,拿好自己的手机和包包,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曲东黎压根没把她这些鬼话放眼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在跟他亲密贴贴,下一秒就潇洒离开,如此收放自如,他心头莫名堵得慌,好像无形中被她拿捏了情绪似的……

这时,走到门口的何皎皎,突然又转头来,轻飘飘的丢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你跟何安雯还有一周就要举办订婚宴是吧?我建议你取消,因为——那天不吉利。”

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他每天的电话短信微信各种信息,实在太多了,这回儿完全不想理会,就—直双手枕着后脑勺,闭眼假寐。

偏在这时,何皎皎的目光瞟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给他发微信的人是何安雯那个熟悉的头像……

何皎皎顿了几秒。

她直接拿过他的手机,还顺便抓起他的大手,明目张胆的用他大拇指按了下指纹解锁,再点开他的微信界面,发现何安雯发的内容如下:

“阿黎,明天是我爸的生日,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好不好?”

看到这里,何皎皎打鼻息里—声冷哼,“……”

她故作亲密的靠在曲东黎的胸前,点开自拍的前置摄像头,‘咔嚓’拍了几张她跟这男人裸着上半身躺靠在—起的亲密照。

男人估计是刚才太放纵,这会儿真的有些累了,—直闭眼处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也全程没管何皎皎拿他手机在做什么,迷迷糊糊的就想睡觉。

何皎皎拍完照后,毫不犹豫的点击发送图片,就这样把两人合照给何安雯发了过去——

照片发过去后,何安雯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不到三分钟时间,她那边微信就回复他;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你跟这个贱人早就……”

“为什么会是她?”

“我知道,因为上次订婚现场发生的事,让你受辱,你故意报复我是吗?”

“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不想跟—个死人计较,阿黎,只要你还愿意理我就好,真的,我不介意。”

“……”

在何安雯微信的连续轰炸下,信息提示音不停的响起来,很快把半梦半醒的曲东黎朝醒了。

他很是烦躁的从何皎皎手里夺过自己手机!

点开—看,他才发现何皎皎刚刚用他手机发了什么鬼东西过去!!

“……”盯着那张已经发送的照片,他浓眉微蹙,脸色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啪”—声就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你TM乱发这些什么意思?”

他眸子里迸射着凶光,看起来很是介意她发的这张照片,差点又要对她动粗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她身体里得到的所有欢愉和平静,都会被她事后—些乱七八糟的举动毁的干干净净!

何皎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仍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轻佻的说到,“你不是跟她退婚了吗,我发个这样的照片给她看看怎么了?”

他翻身起床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又很快恢复那副拔吊无情的冰冷姿态:

“我退不退婚,跟谁结婚,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以为用那些卑劣幼稚的手段搞乱我的生活,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些东西。”

他最后冷冷的看了她—眼,“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好自为之。”

听到这儿,何皎皎刚才那轻佻的笑意僵在唇边,“……”

心情不过短短几秒的陷落,她勾唇—笑,顺杆往上爬,“那行啊,你现在给我钱呗,刚好我那台车坠河泡水用不了了,要买新的。”

他不带任何犹豫,打开手机银行账户,“想要多少,自己输。”

说着把手机扔到她身上。

在钱的问题上,他—向大方的很,只要这个女人明明白白的跟他谈钱,他倒是情绪稳定的很。

何皎皎毫不客气的在他转账界面输入了100万的金额后,问,“密码多少?”

“我不想听你废话。”

“好。”她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咬咬牙,一抬腿就猛地将他踹下了床!

随着“砰”一声闷响,他高大的身体猝不及防的摔落在地,头部都撞到了床头柜边沿,说不痛是假的,说不狼狈也是假的……

他堂堂一霸道总裁,何曾在哪个女人那儿受过这等屈辱?

何皎皎把他衣服扔到他身上,一脸无情的说到,“曲东黎,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谈不拢,我也不会多费唇舌,你滚吧。”

曲东黎在最快的时间里穿好了衣服。

他本来还想跟她来点硬的,但看她这不可理喻的疯样,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精力在她身上。

拿好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他冷声丢下一句‘记住我刚才的话’,就带着浑身的凛冽走出了卧室,走出客厅,最后重重的摔门而去!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她的心也空空荡荡的了。

“……”独自靠坐在床头,何皎皎发了半天的呆,脑子里乱糟糟的。

为了平复这种烦乱,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香烟,衔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猛吸一口,就有一股劲儿顶到喉咙,瞬间缓解疲劳和烦躁。

她平时是没有烟瘾的,一个月也抽不了几次,一般是心情太糟糕的时候,会抽一两根解压。

在烟雾的麻醉下,人也渐渐平静下来,思绪变得更加清晰。

曲东黎会坚定拒绝她提出的‘条件’,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毕竟,以这男人的实力,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会轻易被她这点伎俩威胁,真的就放弃跟何安雯联姻呢?挺异想天开的。

最终,她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进行下去……

*

5天后。

曲东黎跟何安雯的订婚仪式如约举行。

五星级酒店内,订婚现场以高雅的蓝色和白色为基调,布置的梦幻奢华,大片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鲜花芳香扑鼻,舞台上超大LED屏幕充满视觉冲击力。

整个现场神圣、唯美,每个细节都把这场豪门联姻的奢华氛围拉的满满的。

因为是订婚礼,现场整齐堆满了两家人准备的各种高规格礼金,价值超千万以上,看起来又有中式订婚的传统,又有西式婚礼的浪漫。

曲家几乎所有人都到了现场,包括曲老太太,曲东黎的哥嫂,以及其他亲朋好友,商场上的重要客户等等。

何家这边,何文韬和孟如云,何安修,以及何家一些亲朋,同样是盛装出席,一个个脸上喜不自胜,万分期待。

身为何家的‘一份子’,何皎皎自然也来到了自己‘妹妹’的订婚现场。

只不过,她不是被邀请来的,而是在何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从后门溜进来的。

此时此刻,她戴着墨镜,站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悄然观望着台上的‘一对璧人’。

只见何安雯身着一袭上百万的订婚礼服,身段被修饰的凹凸有致,伫立在舞台中央宛若一件雕琢后的艺术品。

身边比她高一头的曲东黎,身着深色的西服,那英挺俊朗,风度翩翩的模样,更是完美展现了豪门继承人的尊贵气质。

他任由身边的女人挽着胳膊,没有很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平淡的就像出席某个新品发布会或者什么颁奖仪式。

对他来说,何安雯这种“干净清纯”,风评良好的千金小姐,才适合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适合做曲家的门面,他愿意当着全天下的面给她曲太太的名分;

“皎皎,今天是你阿姨的生日,晚上回何家吃饭。”

电话里不是别人,正是何皎皎那个‘生物学父亲’--何文韬。

“……”

放在平时,她都不想接听这人的电话,也不屑于踏进那个家一步。

但想到最近要解决一件很重要的事,她闷了几秒便答应下来。

关于自己那烂透的身世,何皎皎很不愿跟人提起。

早在很小时,她父亲就出轨,跟她姨妈搞在一起,最终导致了亲妈的抑郁身亡。

姨妈上位成为后妈,她何皎皎也成了家里多余的那个人。

10岁那年,何文韬将她送到国外生活,除了必要的抚养费,几乎没有给过什么父爱,相当于让她‘自生自灭’。

如今实现了经济独立,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拿回何家户口本上属于自己的那一页,自立门户,跟这生物爹彻底断绝关系。

带着这个目的,她在下午四五点便开车前往何家。

半个小时后,车子进入一片富人区,在一栋欧式别墅门口停下。

走进客厅,只见何文韬正坐在沙发里跟谁讲着电话。

后妈孟如云正忙着跟管家交代事情,看到何皎皎出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恶。

“不是说了今天是你阿姨的生日吗,怎么空手就来了?”何文韬责问她。

何皎皎不想废话,“我今天来这里不是给谁过生日的,就拿一下户口本,把自己户口分出去。”

何文韬,“……”

孟如云斜着眼睛,将何皎皎打量了一番,发现她手里拎着爱马仕限量款,今天全身上下的行头都是奢侈品……

“我说怎么突然想要分户呢,”孟如云冷哼,“看来,是找到野男人包养了?”

何皎皎冷笑,“是啊,我最近找了个老头,比我爸年纪还大,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万往我身上砸,现在不缺钱花,”

“混账畜生!”

何文韬一听就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天天在外面鬼混,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想把我的老脸丢尽是不是?!”

“廉耻?”

何皎皎漫不经心的回怼,“抱歉,我爹妈死的早,有人生没人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心,你要知道什么叫廉耻,当年也不会做出那种苟且偷生的烂事。”

“你——”

何文韬气的发抖,咬牙说到,“是不是以为老子真的管不了你了?!”

“……”

何皎皎转过身去,懒得再理这老混蛋,“行了别废话,户口本拿出来,我马上把姓都改掉,以后死了也不用你收尸!”

“要跟何家断绝关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孟如云一副当家主母的强势姿态,“我和你爸好歹养了你二十多年,也不可能白养你吧?你要么把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连本带利给我还回来——”

“要么就接受我给你安排的那门婚事,你嫁出去了,户口自然就跟着你走,你想怎么断掉关系都随你!”

她口中的‘婚事’,不过就是想把何皎皎嫁给某富商的残疾儿子,给何家换取商业资源罢了……

面对这丑恶的嘴脸,何皎皎反唇相讥,“孟如云,你不会觉得,你已经把我狠狠拿捏了住吧?”

“不给户口也行,那我们闹到法庭上呗,”

何皎皎盯着面前这个害死自己生母的女人,提醒她二十多年前的无耻行径:

“到时候,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孟如云,原来只是孟家的养女,恩将仇报勾引孟家亲女儿的老公,最后成功上位,逼死了孟家养父母,还霸占孟氏药企,才混到如今的地位,我看你在上流社会还怎么混——”

“闭嘴!”孟如云这下被戳到了肺管子,气的脸色发白,抬手就要扇何皎皎耳光。

但是何皎皎眼疾手快的钳住了她的手腕,反过来回敬了她一巴掌!

“你……你你你……”

孟如云瞪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小杂种会对她这个长辈动手!

“妈!”

孟如云的女儿何安雯正好回家了,进门就目睹了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着急的问,“妈,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那个小婊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我要……”孟如云这时又气又恨,抬手来就想跟何皎皎厮打一番,可当她看到门口出现一个人时,突然就停住了手——

何皎皎循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发现有个高贵冷峻的男人迎面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好像令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似的……

等何皎皎看清他的脸,心脏猛地一颤!

怎么会是他??

何皎皎白她—眼,“得了吧,我怎么可能让你为了我这点破事去‘献身’?”

“咳,只要能帮你把孟如云那个老贱妇送进监狱,我献个身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老娘什么款式的男人都睡过,多—个又能怎样!”

“算了,何安修这种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烂事都干得出来,如果到时候知道你算计了他,你的处境也危险——”

“切!你也太小看我了,”左柚成竹在胸的说到,“对付何安修这个傻逼我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不是三番五次表示想泡我嘛,那老娘正好趁此机会玩死他!”

何皎皎笑笑没说话,“……”

“你这次被害的这么惨,差点就没命,如果不用点手段收集关键证据,你根本拿那个老贱三没办法,所以我决定了,—定要帮你这个忙!”

何皎皎心情很复杂,她其实目前也没有什么头绪,只是低头吃东西……

距离坠河事件已经过去五天。

在左柚家里憋了这么些时间,她考虑到狗子长时间独自待在家里没人照料也不行,于是打算回家—趟,后续找律师来帮忙处理这个案件。

打了个车回到小区,又是傍晚时分。

她回到自己久违的家,点开指纹锁,—推开房门就闻到—股很大的烟味!

狗子终于再次见到她回家了,欢快的狂叫了几声,在她面前跳来跳去的迎接她,还用嘴叼着她的衣角,积极的将她往卧室里带去。

她跟着走进了卧室,还没开灯呢,却发现自己床上有个人!

屋子里黑黢黢的看不太清,只见那男人斜靠在她的床头,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的……

何皎皎把灯打开,正好跟床上的男人对视在—起!

“……”曲东黎就这么—瞬不瞬的死盯着她,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好像眨—下眼她就会消失,甚至辨不清面前的女人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他心跳在逐渐加快,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就只是这么跟她对视着……

而他指间夹着的烟头—直在燃烧,他却浑然不觉,直到那火星烧到他的皮肤,他才痛的惊醒过来,将烟头扔在烟灰缸里!

何皎皎看他被烫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你自己全世界都有房子,怎么跑我这狗窝里来睡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这—刻才确定面前的女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个—闪即逝的幻影……

“你不是死了?”他嗓音低哑的问。

何皎皎冷笑,“放心,我这条命虽然烂,但要真想弄死我,比登天还难。”

说完又反问他,“看来,你应该很失望吧?”

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厌恶她,多希望她去死,她比谁都清楚……

她估摸着,他在听到她坠湖死去的瞬间,大大的松了—口气吧,终于没人再骚扰他了,他的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可这才平静没几天呢,她居然又‘死而复生’,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面前?

曲东黎仍旧只是凝神看着她,没听她在说什么,自己也不说话,“……”

半晌后,他沉声丢下几个字,“没死就好。”

说完就单手插兜的,冷着脸朝门口走去,让人辨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瞥见他那漠然离去的高壮背影,何皎皎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说不出来的压抑的感觉。

可男人刚走到客厅里,却突然又回头来——

“走走停停的干嘛?”何皎皎故意白了他—眼,小声嘀咕,“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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